第128章:暴怒的沈千熊

  楊斌面無表情的看著如此狼狽的、低三下四的秦子茜,慘然一笑。

  「這裡人多,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楊斌還是給秦子茜留下了一點體面。

  秦子茜哭得梨花帶雨,臉上還有趙瑾年踢得鞋印,她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抹了抹眼淚。

  楊斌嘆息一聲,遞給她一張紙巾。

  兩人來到南校門口,在一棵松樹下。

  楊斌點燃一根煙,疲憊的擺擺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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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茜一邊哭,一邊娓娓道來,她說還是那個病,沒有治好,之前的2萬塊不夠,現在惡化了,她不敢跟家裡說,現在實在沒辦法了。

  性病本來就難治,曾經那個高傲的女神,現在跪著祈求他對此,楊斌心亂如麻,百感交集,悵然若失。

  「你應該去找艾力江,而不是來找我。」楊斌吐了一口煙。

  秦子茜低著頭,其實她已經找過艾力江了,不僅如此,她還被艾力江打了一頓,因為艾力江也很憤怒,艾力江也感染了性病,還說是秦子茜傳染給他的!

  「不是艾力江傳染給我的。」秦子茜低著頭,聲音很小,帶著哭腔,令人動容。

  楊斌愕然,拿煙的手都有些抖:「那是誰?」

  秦子茜更傷心了,埋著頭,不肯說。

  楊斌冷冷看著她:「你不老實告訴我,這錢我是不會給你的。」

  秦子茜沒辦法,低著頭娓娓道來。

  「我不認識,是一個黑人留學生,軍訓的時候認識的,我們沒有發生沒事,那天我們班團建,然後和寢室的人去酒吧玩,喝多了,我……我沒想那麼多。」

  「楊斌,你幫幫我,幫幫我吧,我不敢跟家裡說,等我治好了,我陪你睡,我天天陪你,你想怎麼羞辱我就這麼羞辱我。」

  楊斌突然覺得很諷刺,當了那麼多年的舔狗,各種付出,百般呵護,付出真心,連嘴都沒親過,反觀人家黑哥,才一面之緣,請她喝個酒,就能讓秦子茜心甘情願陪人家上床;再看艾力江,又付出了多少?就能帶秦子茜去開房。

  「我不會給你錢的,你不配。」楊斌把煙掐了,狠狠踩熄。

  秦子茜傻眼了,連忙去拉著楊斌:「你,你怎麼能這樣?楊斌,我知道你有錢的,你幫幫我,就這最後一次,好嗎?就這一次,我以後天天陪你睡覺,天天陪你。」

  不管秦子茜說的如何情真意切,如何天花亂墜,楊斌都心如磐石,他只是對秦子茜冷笑,他狠狠推開秦子茜的手,秦子茜被推倒在地,哎呦一聲。

  「你不是要錢嗎?」楊斌從兜里拿出了一沓錢,有三千多,他直接丟在了秦子茜臉上,「夠了嗎?」

  秦子茜呆呆的看著如此陌生的楊斌,突然覺得心裡狠狠抽了一下。

  楊斌冷漠的轉身就走,留下了一臉愕然和絕望的秦子茜。

  秋風一吹。

  那三十幾多張大鈔飄散。

  秦子茜如夢初醒,連忙開始撿錢,不少路人都駐足看著這一幕,都以為是渣男拋棄了女朋友,對著楊斌的背影指指點點,甚至有兩個暖男還來幫秦子茜一起撿,還安慰秦子茜。

  「唉,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了那種男人不值得。」

  「是啊,那種渣男要他幹嘛?」

  秦子茜只是傷心的哭,哭的更大聲了,似乎要把滿腔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楊斌回到寢室後,趙瑾年問他給秦子茜錢了沒。

  楊斌搖搖頭,「沒有。」

  趙瑾年很是滿意,「那就好。」

  這時,大汗淋漓的李國慶推門而入,「咋回事?剛剛樓下有瓜吃?給我講講唄,咋了?」

  楊斌心不在焉的擺擺手,轉移話題道:「你去哪了?」

  李國慶笑道:「下個月玉衡要辦果酒節,有個馬拉松比賽,一等獎100萬呢,我已經預約報名了,媽的,我現在要天天堅持鍛鍊,不說拿個一等獎,拿個三等獎也行啊。」

  楊斌哦了一聲,他有自知之明,也知道這個馬拉松大賽,不過據說會有幾萬人參加,甚至不少專業運動員,想拿獎,那比買彩票都困難,他也不想打擊李國慶的自信心,因此沒吭聲。

  李國慶暗暗發誓,以後天天跑五公里,為馬拉松做準備,要是能拿個一等獎,那自己就發了,甚至可以開播當個網紅,狠狠操粉,一想到這,李國慶就忍不住發出猥瑣的嘎嘎笑聲。

  把趙瑾年和楊斌都搞無語了。

  下午的時候,趙瑾年接到了趙東海的電話,趙東海讓趙瑾年馬上去醫院一趟。

  趙瑾年狐疑,「去醫院幹嘛?」

  趙東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

  趙瑾年這才知道是因為自己把沈千熊打進了醫院的事情,趙東海說要帶趙瑾年親自去賠禮道歉。

  來到醫院後,趙東海笑呵呵的,鄭叔也在,他拎著一大包補品。

  趙東海摸著自己的大肚腩,又摸了摸趙瑾年的腦袋,笑道:「兒子,你可以啊?有老子當年的風範,居然把沈千熊的女兒拐到手了,對了,得吃沒?」

  趙瑾年搖頭:「還沒。」

  「啪。」趙東海一巴掌就扇在了趙瑾年腦袋上,罵道:「廢物,我生你不如生個蛋,怎麼這麼沒用?」

  趙瑾年:「……」

  這變臉速度跟翻書一樣。

  趙瑾年翻了個白眼,「老爸,我有個問題。」

  「有話說,有屁放。」

  「你是帶我來給沈千熊賠禮道歉的,還是特意來看溫姨的?」趙瑾年似笑非笑。

  趙東海一愣,旋即有些心虛,「什麼溫姨,胡說什麼?我跟你沈叔是老戰友,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關係好到穿一條褲衩。」

  趙瑾年不屑。

  兩人邊走邊聊,來到了沈千熊的病房。

  病房裡,溫姨坐在床頭,端著一碗營養粥,正在餵沈千熊。

  「哎呦我草,小熊子,你咋被打成這個b樣了?年輕的時候被我揍,老了被我兒子揍,哈哈哈。」大腹便便的趙東海發出爽朗的笑聲,帶著鄭叔走了進來。

  沈千熊虎目一瞪,跟見了鬼一樣,「是你?我日你馬,趙東海!」

  旋即,他就看到了趙東海身後的趙瑾年,目瞪口呆:「這小兔崽子是你兒子?」

  溫姨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家丈夫和趙東海。

  「喲,溫姐,那麼多年不見,還是那麼漂亮,來,你歇著,我餵吧。」趙東海從溫姨手裡接過那碗營養粥,趁機又摸了摸溫姨纖細的玉手,弄得溫姨臉一下子紅了,站起來給趙東海騰位置。

  沈千熊一下子就火了,掙扎著要爬起來,對著趙東海怒目圓瞪:「我草泥馬的趙東海,別碰我老婆,年輕的時候你就搞我老婆,你兒子現在又泡我女兒!我草你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