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紋身都給他們打褪色

  趙瑾年這頭盔大幾千買的,現在看到這口噁心的陳年老痰,都不想要了,直接扔在了路邊。

  「上車。」

  「好。」

  趙瑾年自重生以來就沒飆過車,一直都是休閒騎,這次是氣頭上,惱火萬分,油門焊死,直接展示螺紋鋼八字。

  喬以沫有些忐忑和驚慌,緊緊的抱著趙瑾年。

  另外一邊,那輛奔馳a上,銀毛叼著煙,笑得前仰後翻,「你看到沒?我一口老痰下去,剛好吐那吊毛頭盔上了,哈哈哈。」

  黃毛也大笑起來,但還是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報復咱們?要不我們還是開快點吧,萬一他追上來就不好了。」

  銀毛不屑,「老子20歲開奔馳,怕他?再說,我們兩個人怕個球,他要真有膽子過來,我們兩個一人一腳就夠他吃一壺的了。」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銀毛從小混到大,以前也是天天開個鬼火帶妹子炸街,進局子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後來去閩南幹了幾年灰產,見了更多世面,才覺得以前自己真是草包,現在他開上了大奔,雖然是最撈的大奔,但也看不起開鬼火的了,雖然趙瑾年騎的摩托車他不知道是那一款,但都開摩托車了,想來和他曾經是一類人,更是不屑與輕蔑。

  這時,車窗外傳來摩托車發動機的轟鳴,黃毛連忙看了一眼後視鏡,提醒道:「他追上來了。」

  銀毛叼著煙,冷哼一聲:「喲呵,還真有不怕死的。」

  他立即減速,也不打算走了。

  趙瑾年黑著臉下了車,喬以沫也從車上跳了下來,撿起一塊石頭就狠狠朝著車裡砸了過去。

  兩人的默契不是蓋的,只要趙瑾年開團,喬以沫都是秒跟。

  銀毛和黃毛剛把車停下,就被這石頭砸懵了。

  銀毛看到車窗玻璃裂了一個大縫,心疼死了,面色鐵青的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鐵棍,吼道:「草,你們找死是不是?」

  趙瑾年把喬以沫擋在身後,瞥了後備箱一眼,發現不僅有甩棍,還有砍刀,不由臉色一凜,但也沒有畏懼。

  就這倆骨瘦如柴的吊毛,趙瑾年還不放在眼裡,但真打起來,他赤手空拳,肯定會掛彩就是了。

  「我問你,你他媽找死是吧?」銀毛怒不可遏,提著鐵棍就朝趙瑾年掄了過來。

  趙瑾年往後一躲,順勢就握住了鐵棍,用力一搶,鐵棍就到了趙瑾年手裡,趙瑾年乘勝追擊,上去就是狠狠一棍,本來是要掄在銀毛腦袋上的,但是銀毛反應快,閃身躲過,不偏不倚命中肩膀。

  「嘶。」銀毛直吸涼氣,疼的呲牙咧嘴,連滾帶爬的跑回車旁。

  這時,黃毛從後備箱裡拿出了明晃晃的砍刀。

  趙瑾年活動了一下筋骨,拎著鐵棍,面無表情的站在喬以沫前面,頗有一種威風凜凜的感覺。

  銀毛吃了大虧,火氣很盛,他的肩膀隱隱作痛,不用想,肯定是淤青一片。

  看著趙瑾年高大威猛散發的駭人氣息,銀毛心裡莫名有些發怵,但他也不想在趙瑾年面前落了面子,惡狠狠的揚起砍刀剛想放幾句狠話,但肩膀疼得厲害,刀都差點舉不起來。

  黃毛連忙問他怎麼樣了。

  銀毛擺擺手,強忍著肩膀的疼痛,他看趙瑾年人高馬大的樣子,又沒有被砍刀嚇到,意識到可能討不到什麼好處了,連忙道:「打電話,搖人!」

  黃毛趕緊點頭。

  趙瑾年其實不想和他們發生什麼衝突,畢竟老爹教導過,他是穿皮鞋的,人家是穿草鞋的甚至不穿鞋的,能忍就忍,事後有一萬種方法報復。

  但他被那口老痰噁心壞了,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這他媽能忍?

  這不成忍者神龜了?

  趙瑾年見他們搖人,聳了聳肩,看向喬以沫:「你也打個電話,叫點人來。」

  「好。」喬以沫面色凝重的看著對方手裡的大砍刀,也怕他們狗急跳牆。

  「你有種別走哈。」銀毛指著趙瑾年罵了幾句,連忙撩起袖子看了一下肩膀,發現一大片淤青,頓時更加惱火了。

  趙瑾年還沒開腔,喬以沫跳出來罵罵咧咧:「是你們別走才對!」

  銀毛也懶得搭理喬以沫,只是捂著肩膀,心裡暗暗的想待會人來了,一定得把趙瑾年暴揍一頓,至於打了人賠錢?賠錢是不可能賠錢的,大不了進去拘留幾天,出來見趙瑾年一次揍一次,還是一條好漢。

  大概也就二十來分鐘,就有好些個鬼火開到茶山來了,見到銀毛都點頭哈腰叫哥,一個個流里流氣的,年紀都不大,都舞刀弄槍的。

  銀毛算是他們這夥人里混的最好的,前幾年跟著一個閩南大哥偷渡去了趟東南亜,回來以後就全款搞了輛大奔開,他們也沒什麼見識,不知道奔馳a是什麼檔次,但懂車標,因此就更覺得銀毛混得好。

  再加上銀毛喜歡吹牛,每次一喝酒就嘮嗑自己在東南亜的崢嶸往事,更是引得他們的崇拜。

  現在銀毛一個電話,一呼百應,他們立馬趕了過來。

  銀毛看到那麼多人,底氣也足了,氣焰更加囂張,斜睨著趙瑾年,「我的人來了,你的人呢?」

  趙瑾年瞥了一眼山腳,淡淡一笑:「哦,已經來了。」

  話畢。

  茶山腳,響起震耳欲聾的警笛聲,聲音由遠及近,警笛大作。

  銀毛看到山腳那麼多警車,人都傻了:「你,這就是你叫的人?你報警了?」

  黃毛也懵了,不是說好了火併嘛,叫警察是幾個意思?

  銀毛很憋屈,這不是不講武德嘛。

  那些聚在一起的鬼火少年聽到警笛也都一個個慌了,開著鬼火四下逃竄,但是茶山就這一條道,往哪裡跑?

  警笛越來越近,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有好幾輛警車開了過來,飛身下來許多民警開始到處抓人。

  「別動!」

  「老實點!」

  兩個特警不由分說就把銀毛和黃毛按在了地上。

  這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老警察笑著走到趙瑾年身邊,壓低聲音道:「趙公子,什麼事兒?」

  趙瑾年笑了笑,指著銀毛和黃毛,「陳隊,他們攜帶管制刀具,還叫了那麼多人,看來你們掃黑工作不徹底啊。」

  陳隊長秒懂,立即嚴肅呵斥道:「全部帶走!」

  警察來的快,走的也快。

  銀毛和黃毛見到警察,嚇得臉都白了,被拷上警車,他們面色複雜的看著趙瑾年。

  銀毛還不忘惡狠狠的瞪著趙瑾年,露出要吃人的表情,竟還不忘威脅:「等著,等老子出來,第一個就弄死你!」

  陳隊長一聽就樂了,給一個警察使了一個眼色。

  那警察不由分說就掏出甩棍,上去就給銀毛兩棍子,罵道:「喲呵,還敢不老實?」

  銀毛疼的痛不欲生,連忙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老實了,我老實了。」

  警察又是一甩棍,罵道:「那就再老實點,帶走!」

  等警察走後,陳隊長笑著對趙瑾年說道:

  「放心吧,趙公子,正好前幾天杜市長在玉衡黨組織代表大會上講話,要求我們要嚴抓治安,這群小流氓今天落到我的手裡,算是撞槍口上了,紋身都給他們打褪色。」

  趙瑾年很滿意,他其實可以打電話給高老大叫人來,能把他們打得半身不遂,但這樣,還得賠他們一筆錢,不夠解恨。

  直接叫警察來,先抓後審,關進號子裡去,再叫人把他們往死里打,打成摺疊屏,既不用賠錢,甚至還能判他們個一年半載。

  深夜的審訊室黑漆漆的一片,趙瑾年和陳隊長站在審訊室門口觀望,當執法記錄儀關了的那一刻,兩個吊毛的天塌了,被電得嗷嗷叫。

  也就一小時,兩人就一五一十都招了,互相扒拉對方的黑料,什么小偷小摸的事兒都給抖了出來,平時滿嘴都是兄弟情,結果筆錄都是兄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