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你可以不那麼愛我,但你一定要愛我

  喬以沫悶悶不樂:「我閨蜜說捨得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對方才是愛,比如學生時代的金錢,事業有成後的時間,性格急躁的人拿出所有耐心,自卑敏感的人放下的面子……瑾年,你是不是不愛我啊。」

  趙瑾年習慣喬以沫風風火火、瘋瘋癲癲的樣子,看到她突然emo了,倒是有些不習慣,連忙開玩笑的說道:「有愛做就不錯了,你還想被愛,咋這麼貪心呢。」

  如果是往常,喬以沫肯定要發火,踹趙瑾年一腳,然後和趙瑾年鬥嘴,然後鬧上一天。

  趙瑾年就是這麼追到喬以沫的,先把她惹生氣,然後再哄她一整天。

  但今天喬以沫沒有生氣,只是幽幽的看著趙瑾年:「瑾年啊,我其實想說的是,你可以不那麼愛我,但你一定要愛我。」

  趙瑾年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總覺得心裡莫名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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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走走走茶山,我真是服了你了,一天天淨整這死出。」趙瑾年就是這麼的吃軟不吃硬。

  喬以沫一下子開懷大笑起來撲進趙瑾年懷裡,用額頭蹭著趙瑾年的下巴:「耶耶耶,我就知道哥哥對我好,我就知道哥哥是寵我的。」

  茶山在玉衡北郊,是一片連綿不絕的丘陵,一入秋,漫山遍野的山茶花海如同紅色海洋,非常適合拍照打卡。

  趙瑾年不情不願的開著摩托車,帶著喬以沫去茶山。

  下午的茶山人還挺多,普遍都是一些機車愛好者來這裡壓彎、拍照打卡看日落。

  趙瑾年和喬以沫來了山頂後,喬以沫就美美的開始擺pose,叫趙瑾年給她拍照。

  不過很快,喬以沫就發火了,嫌棄趙瑾年拍的這裡不好那裡不好,對著趙瑾年一頓數落:

  「你拍的是什麼呀?把我腿拍的那麼短。」

  「我胸呢,我那麼大的胸你都沒拍出來。」

  這時,有個戴著帽子的黃毛笑吟吟的拿著照相機走過來,「hello,美女,要不要我給你拍?你看看,這些都是我拍的。」

  他特意給喬以沫展示了幾張照片。

  喬以沫看到很滿意,欣然答應,但又遲疑了一下:「要收費嗎?」

  黃毛微微一笑,「你的美貌已經付過費了。」

  喬以沫拍了幾張,又非要拉著趙瑾年和她一起合照,趙瑾年無奈,只好跟個死魚一樣任他擺布。

  喬以沫看了一下這個男生拍的照片以後,很是滿意。

  黃毛笑道:「加個微信吧,我把照片發給你。」

  喬以沫想了想,指著趙瑾年,「你加他的,發給他就行。」

  黃毛一愣,一開始他就是看到喬以沫在和趙瑾年吵架,才特意來給喬以沫拍照的,他還以為是舔狗帶女神來茶山玩呢。

  這時,趙瑾年已經亮出了個人二維碼,黃毛騎虎難下,只好加了趙瑾年的微信,把照片發了過來。

  趙瑾年淡漠的說了句謝謝。

  黃毛看了趙瑾年一眼,又看了看喬以沫,欲言又止,轉身走了,他來到不遠處的一個銀毛那兒,小聲說了句什麼。

  趙瑾年不屑,他自然知道這男的打什麼心思,想拐喬以沫?就連葉一鳴都得排狗後面,這人甚至比不上葉一鳴的一根幾把毛。

  那倆男的在那邊小聲說著什麼,時不時對著趙瑾年指指點點,趙瑾年也不在意,抬頭看了下,沒想到這倆人還是開車來的,如果沒看錯的應該是輛奔馳a200l2,落地二十幾萬。

  這時,喬以沫爬上了一塊大石頭,對趙瑾年招了招手,「瑾年,來這裡。」

  「來了。」趙瑾年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喬以沫似乎有心事,歪著頭問趙瑾年:「我上次送你的小瓶子,你收好了嗎?」

  「嗯,收好了。」

  「瑾年,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管的太嚴了?」

  趙瑾年不置可否:「有一點。」

  喬以沫何嘗不知道,其實她哥哥跟她說過很多次了。

  喬以沫的哥哥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過,說不論發生什麼,未來,趙瑾年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會是她一人,不會有人跟她搶,也沒人有資格跟她搶,只要他心裡是你,在外有幾個紅顏知己又有何妨?

  可她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她覺得趙瑾年就是她一個人的,憑什麼給別人分享?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裝下趙瑾年一個人,她沒有那麼慷慨,也做不到那麼坦蕩。

  「你很喜歡那個騷貨?」喬以沫面色不善。

  趙瑾年一臉懵逼,「哪個騷貨?」

  喬以沫皺眉,罵道:「除了姓沈的那個騷貨,你還有別的女人不是?」

  趙瑾年汗顏,他性取向很正常,只要漂亮的女人他都喜歡,「喜歡啊。」

  喬以沫沉默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喜歡可以,只能動手,不能動心,只能帶去上床,不能帶回家,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趙瑾年樂壞了,連忙把喬以沫摟在懷裡:「老婆,真的假的?你沒開玩笑吧?」

  喬以沫本來想發火,但聽到這聲老婆,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裡開心極了,手上卻把趙瑾年推開,罵罵咧咧:「滾開,誰是你老婆了。」

  兩人在茶山打情罵俏中看了日落。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趙瑾年微信響了,一看是上杉鶴見,他有些心虛。

  喬以沫疑惑:「誰啊?」

  「哦,來和酒廠談訂單的客戶,那家公司又派了幾個代表來找我談。」

  喬以沫恍然,「那你趕緊去吧,這次我就不去了,免得因為我讓你的生意節外生枝。」

  其實喬以沫也有些自責,上次如果喬以沫沒去,或許趙瑾年已經和山本簽了合同。

  這時,下山很順利,全是下坡路。

  這時,身後傳來發動機轟鳴,一輛白色的奔馳a開了過來超了趙瑾年,車窗打開,一個銀毛輕蔑的扔了一個菸頭出來。

  菸頭不偏不倚正好飛到了趙瑾年的頭盔上。

  趙瑾年皺眉,那輛車裡坐著兩個男生,副駕駛的男生赫然是之前給喬以沫拍照,然後加喬以沫微信被拒的黃毛。

  莫非是被拒了懷恨在心?

  喬以沫也火了,摟著趙瑾年的腰:「那人有毛病吧。」

  趙瑾年有些惱火的甩開頭盔上的菸頭,加速上去,準備找那倆人理論。

  他很快就和那輛奔馳並駕齊驅,喬以沫立即對著車裡一頓輸出,把那兩個男生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等喬以沫罵夠了,銀毛才降下車窗,對著喬以沫吐了一口濃痰,隨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噗」

  濃痰一下子飛到了趙瑾年頭盔上。

  「沃日。」趙瑾年驚呼一聲,被這濃痰噁心壞了,連忙減速靠邊停車。

  他把頭盔摘下來,那一泡濃痰極為顯眼。

  趙瑾年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喬以沫也憤憤不平:「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