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很清楚自己該去哪兒

  列車上的時光在平靜中度過……

  一位看起來胖墩墩的男孩中途闖進來,似乎在尋找自己的寵物,可還不等問出口,就被泊松危險的眼神嚇退。

  天生邪惡的馬爾福小鬼同樣在尋找著什麼,只可惜泊松對他和他未來老相好哈利的愛情故事不感興趣,乾脆將男孩扔進了隔壁車廂。

  隔壁坐著兩個紅頭髮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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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馬爾福!我爸爸是校董!我要開除——等等,你手裡是什麼?袋蜘蛛是什麼意思?」

  「放開我!放我出去!媽媽,我要回家!霍格沃茨太恐怖了!!!」

  悽厲的慘叫從隔壁傳來,赫敏也跟著打了個激靈,仿佛在這一刻感同身受。

  不管隔壁發生了什麼。

  霍格沃茨,果然是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行了,」泊松忽然合上書,看向不知何時被夜幕籠罩的窗外,「算算時間,列車應該快到站了,早些去門邊守著吧。」

  話音落下,刺耳的摩擦聲從列車外傳來,窗外的景象逐漸凝滯,一盞明亮的暖黃色燈籠靜靜守候在站台旁,燈籠下站著一道黑漆漆的身影,魁梧而龐大,卻莫名讓人心安。

  霍格沃茨站,到了。

  ……

  順著人流,跟隨海格,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趟過一片黑色的湖泊。

  一座巍峨的城堡,陡然來到眾人眼前。

  「快跟上吧,孩子們。」

  身穿翠綠長袍的高個子女巫接替海格領走瑟瑟發抖的新生們,帶他們走過空曠的大廳,來到一間很小的空屋裡。

  「歡迎各位來到霍格沃茨……過幾分鐘,分院儀式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我建議你們在等候時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麥格教授言簡意賅地提醒一句,轉身朝門外走去。

  只是在離開前,她忍不住瞥向站在隊伍最角落的泊松,滿眼探究。

  咚!

  木門閉合,房間內只剩下惴惴不安的孩子們。

  「接下來……就是分院了?我們該怎麼辦?」一個瘦小的孩子膽怯地詢問著周圍人。

  「我…我聽爸爸說,」巫師家庭的女孩結結巴巴開口,「我們或許要獨自面對一頭火龍!」

  「這不可能吧!」小屋裡瞬間多出幾道倒吸涼氣的聲音,「魔法部不會允許的!」

  「並非不可能,」赫敏忽然插嘴,語氣沉重,「雖然不曾有明文法律規定,但根據1637年霍格沃茨主辦三強爭霸賽引入客邁拉獸導致三名勇者以及十一名圍觀學生死亡卻無一人遭到刑事處罰就足以看出,霍格沃茨享有極大法律豁免權,鄧布利多校長完全可以將火龍用作分院儀式而不用擔心遭到逮捕!」

  最後,女孩斬荊截鐵地說道:「魔法界,就是這麼危險的地方!」

  「媽媽,我要回家!!!」

  「我不要變成龍糞!」

  得益於長輩們孜孜不倦的隱瞞與渲染,哪怕是純血家族的小巫師也忍不住哭喊起來,吹起大大的鼻涕泡。

  馬爾福更是被嚇得臉色煞白,甚至顧不上找泊松報仇。

  至於泊松本人……

  作為看過原著的穿越者,他自然不會相信赫敏這些鬼話。

  此時,他更多還是在思考自己該進入哪個學院。

  「友善的赫奇帕奇顯然是最優解,追逐知識的拉文克勞也還不錯,格蘭芬多或許會得到鄧布利多的優待,但也可能被牽扯進救世主養成計劃,算是有利有弊吧……」

  「至於斯萊特林?別開玩笑了,怕是剛進去就會被鄧布利多打上下一任黑魔王的標籤!」

  泊松正在心裡蛐蛐著鄧布利多疑似學院歧視,小屋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一道身影果斷朝門外跑去。

  「馬爾福先生,你這是做什麼?分院儀式要開始了。」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我爸爸是校董!你們不能讓我和這群賤民一起送死!」

  被逮住的小馬爾福對著麥格教授的小腿就是一套連招,在求生欲的驅動下,此刻竟是爆發出驚人的勇氣。

  對此,滿臉黑線的麥格教授只得揮舞魔杖將馬爾福纏成一個粽子,接著威嚴地看向其他人。

  「分院儀式即將開始,所有人不許胡鬧,快跟我來吧。」

  聽見此話,小巫師們宛如即將奔赴刑場的戰士,眼中噙著淚光,赫敏則又一次悄悄摸到泊松身後,嘴裡還嘟囔著: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泊松,我永遠相信你!」

  泊松瞥了眼赫敏瑟瑟發抖的雙腿,對此表示懷疑。

  ……

  在麥格教授的帶領下,小巫師們忐忑地踏入禮堂。

  望著禮堂中央既沒有蜷縮著一頭暴躁的火龍,也沒有幾十隻揮舞大棒的巨怪,只有一張小凳子上擺放著一頂髒兮兮的亞麻帽子,眾人顯然鬆了口氣。

  某隻縮在麥格教授腳邊的區也終於不再蛄蛹,轉而半蹲起身子,將腦袋埋在褲襠下,企圖偽裝成一株普普通通的盆栽。

  他好像有一點死了……

  瞥了眼痛失未來七年擇偶權的馬爾福少爺,麥格教授緊抿嘴唇,終究沒對這副別致的造型發表意見。

  馬爾福家的孩子,果然還是交給斯內普教授自己去發愁吧……

  想起連續易主六年的學院杯,再看看此刻陰沉如水的西弗勒斯,麥格教授竟是升起了些許陰暗的愉悅感。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夠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一段刺耳難聽的歌聲忽然響起。

  分院帽咧開大嘴放聲歌唱,麥格教授則在一旁靜靜等待著,直到歌聲結束,她才緩緩掏出一張羊皮紙,朗聲宣布道:

  「分院儀式,現在開始——」

  「漢娜·艾博!」

  一個雙麻花辮的小巫師顫巍巍走上去,幾乎在戴上帽子的瞬間。

  「赫奇帕奇!」

  整個禮堂響起了掌聲,泊松也跟著拍了兩下,好歹是自己未來的同院同學。

  嗯,像他這樣友善無害,不吃人肉的小綠龍,沒理由不被分到赫奇帕奇!

  「蘇珊·彭斯……泰瑞·布特……」

  隨著越來越多人被喊到名字,禮堂的掌聲不曾停歇。

  赫敏和某個黑髮閃電傷疤男一同被分去了格蘭芬多,一對紅髮雙胞胎大聲喊著:「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斯萊特林顯然想拒收破繭成蠅的馬爾福,只是礙於他爸爸校董的身份,學長學姐們還是勉為其難鼓起了掌。

  終於——

  「泊松·薩凡瑞克!」

  隨著麥格教授念出泊松的名字,泊松感覺一道視線忽然牢牢鎖定了他。

  抬起頭,鄧布利多坐在主席台上,俏皮眨著眼睛,鼓勵似的豎起一根大拇指。

  一旁的麥格教授同樣很是好奇,畢竟霍格沃茨可不常臨時加入學生。

  在眾人注視下,泊松淡定將帽子扣在腦袋上,主動傳達著自己的想法:

  「把我分去赫奇帕奇吧,相信你看得出來,我是一個友善的人,而且還很擅長吃。」

  分院帽:「……」

  分院帽:「第一,我必須要糾正你,赫奇帕奇並不等於飯桶。」

  分院帽:「第二,孩子,你很清楚自己該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