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寫給黃塵鳴的信

  一邊的錢老闆看了干著急,「小祖宗呀,你可悠著點蹭你姑姑的肚子呀,你的小弟弟還在你姑姑的肚子裡呢。」

  程攸寧抬起頭說:「就不能是小妹妹嗎。」然後成攸寧就轉身跑了。

  錢老闆說:「這孩子是來哭訴告狀的,還是來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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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百錢說:「我看你是想兒子想瘋了,我這胎若是個女兒,你就找別人生一個男嬰吧,我不是妒婦,這一家之母我在金家的時候能做好,在你們錢家也一定能做好,替你管理十來房小妾不成問題。

  錢老闆趕緊上前安撫萬百錢,「好好的,怎麼提起金家做什麼。」

  「金家是我前夫家,我還不能提了。」

  「能提能提,你這最近怎麼動不動就發脾氣呢,這生兒生女不都看造化嗎,有個咱們倆的血脈我就知足了。」

  萬百錢說:「你這沒事就把兒子掛在嘴上,我這心裡能不煩嗎?」

  錢老闆說:「怪我,怪我,以後我就喊你肚子裡面的是女兒,你消消氣,消消氣,動了胎氣可就慘了。」

  程攸寧人小鬼大,馬上跑回自己的房間找出紙筆準備寫信,想了好半天才動起筆來,這時喬榕跑了回來。

  「小少爺,你剛才去哪裡了?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你。」

  程攸寧用鼻孔出氣,哼了一聲,「我還想問你去了哪裡了呢,你不好好陪在我身邊,你偷偷摸摸跑去哪裡了?」

  喬榕支支吾吾的說:「我,我哪裡也沒去。」

  程攸寧說:「說謊,我看你肯定又是偷偷摸摸地去看黑芭蕉去了。」

  喬榕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頭髮,「剛才去給老爺夫人回話,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芭蕉姐了。」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太守府這麼大,你想遇上誰就遇上誰呀,肯定是你特意拐著彎去見那個黑芭蕉了。」

  「沒……沒有,真是路上遇上的。」

  程攸寧自然是不信,這回到太守府以後,喬榕每日都得偷偷摸摸拐著彎的去看看那個芭蕉,這點事瞞不過他,「你就狡辯吧,真不知道那個笨女人有什麼好見的。」

  「芭蕉姐不笨。」

  「不笨?不笨她怎麼出不來這洗衣房,這進了太守府,她除了洗衣服一點長進都沒有,真是笨的出奇了。」

  喬榕極力地為芭蕉辯護,「小少爺,芭蕉姐的禮儀已經學的很好了,只是她以後是要到您這院裡伺候,所以管事的對她的要求難免高了一些,其實芭蕉姐已經把府上的規矩學的很好了。」

  程攸寧說:「你就替他說話吧,她若是真像你說的那般好,這人不早就出了洗衣房了。」

  「小少爺,我沒說謊,不信我把芭蕉姐喊來,您看看她是不是長進了很多。」

  程攸寧晃晃腦袋說:「就她的那個大嗓門,一張口我就頭疼。」

  喬榕湊過去摸摸程攸寧的腦袋說:「你這麼點的小人懂什麼叫頭疼嗎?」

  程攸寧道:「你懂?」

  喬榕嘿嘿一笑說:「我也不懂,沒疼過。」

  程攸寧把嘴一撅,「那是你不走腦,我被爺爺關了一天一夜,你都不頭疼?」

  喬榕捏了一把程攸寧的臉蛋說:「我走的是心,我心疼少爺。」

  程攸寧一聽還有人心疼他,他美滋滋的一樂,但是嘴上卻不饒人:「我才不信呢。」

  喬榕笑了起來,「小少爺別不信,你在祠堂裡面躺了一夜,我在外面……」

  「胡說,我在祠堂跪了一夜好嘛,這話可別讓我爺爺知道,他要是知道我偷懶,指不定還得用什麼折磨人的招數對付我,我那爺爺已經不是我那過去的爺爺了,他現在都不知道疼我了,臭爺爺。」

  喬榕說:「是是是,小少爺是在祠堂的地上跪了一天一夜,可是我也沒好過呀,我在門外守了你一天一夜。」

  程攸寧噗嗤一笑,「算你有心。」

  喬榕低頭看了看程攸寧寫的東西,「少爺這是在寫信?」

  「對,我要寫信。」

  「寫給誰的呀?」

  程攸寧神神秘秘地說:「寫給黃先生的。」

  喬榕說:「小少爺,這去往末春縣的信,你確定是寫給黃先生的?」

  「不然呢,爹爹綁我,娘不替我說話,就連小爺爺都不維護我,我不給他們幾個寫,我不想他們。」

  喬榕說:「你真的不想他們?」

  程攸寧傲嬌地一晃腦袋,「不想。」

  喬榕看看程攸寧,又看看他筆下的信,「你就嘴硬吧,不過這樣寫不行。」


  「你再氣也得給侯爺寫一封信吧,不然他會生氣的。」

  程攸寧說:「我還生氣呢,不寫。」

  於是他寫了一封思念黃塵鳴的信,讓人送了出去,第二日,信就到了。

  大家都在廳堂裡面議事,議論的正是程攸寧的親事,恰巧這個時候程攸寧的信到了,一個下人拿著信走了進來。

  「那個……侯爺,小少爺來信了。」

  萬斂行放下手裡的扇子笑著說:「噢?拿來我看看。」

  下人囁嚅著說:「侯爺,這信是寫給黃先生的。」

  尚汐正翹首以盼呢,不單獨給她這個做娘的寫一封也就算了,這信怎麼還寫到黃塵鳴那裡了,她問送信的人說:「就一封信嗎?」

  「就……就一封。」

  萬斂行氣的立馬拿起扇子使勁的扇。

  黃塵鳴很尷尬地起身接過信,「侯爺要不要先過目。」

  萬斂行白了黃塵鳴一眼,「信也不是寫給我的,我看做什麼。」

  黃塵鳴遮掩說:「學生定是有課業上的問題要請教我,我先看看信。」

  其實屋子裡面的這些人都想知道信上寫了什麼,但是又都拉不開臉問。

  一邊的葛東青笑著說:「呦,這孩子的文筆應該不錯,小小年紀,一封信用了三張紙,黃大仙,信上寫什麼了?」

  黃塵鳴把信放回信封裡面說:「學生請教我一點問題,我一會給他回信。」

  此時,萬斂行喝水嫌棄水熱,扇風又嫌棄扇子的風不大,總之他就是被程攸寧氣到了,氣不順,想發火,又沒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