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萬老爺就抬腿溜了,尚汐看看萬老爺消失的背影,又看看屋子裡面的其他說:「爹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支持我的觀點,但是不支持呀。」
錢老闆笑著說:「老爺子自然是認可你說的話,但是老爺子歲數大了,看不得你們這樣打孫子。」
尚汐說:「我總不能讓孩子騎在我頭上吧……程風,你今天管不管你兒子。」
程風感到一壓力正朝著他湧來,他小聲說:「我手太重了,動手就該給孩子打壞了。」
尚汐也小聲說:「我又不是讓你把他打殘了,你悠著點打,嚇唬嚇唬他。」
程風說:「我都好多個月沒見兒子了,我要動手就影響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了,你打,你手輕。」
尚汐小聲對著程風嘟囔說:「好人都讓你當了。」語氣裡面有幾分不滿。
程風小聲說:「慈母多敗兒,說的不是慈父多敗兒,我還是要繼續扮演慈父,你扮演嚴母。」
尚汐氣的七竅生煙,他把手一攤:「我昨天揍了,沒起作用。」
程風說:「揍的輕,你這回狠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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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程風這話,尚汐這心裡有底了,往上擼了擼自己的袖子說:「我就不信了,這麼點的小人我還管不了她了。」
一桌子人都聽尚汐跟程風竊竊私語,尚汐適時站了起來,指著程攸寧說:「程攸寧,跟我回房間。」
程攸寧坐在椅子上說:「作甚?」
他不傻,他知道他爹娘剛才在研究怎麼收拾他呢,不過他不怕。
尚汐說:「我給你留幾分面子,不想當眾打你。」
萬夫人擋在最前面,「說了不許打孩子,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誰要打孩子呀?」
萬夫人說:「尚汐要打孩子。」
萬斂行看了一眼氣的快要跳起來的尚汐說:「聽說你昨天就打孩子了?」
尚汐說:「小叔,你評評理,你說這孩子該不該打……」
尚汐說話跟蹦豆一樣,在場的人都是第一次聽尚汐因為生氣說話說的這麼快。
萬斂行說:「就是這點小事嘛,不用劍拔弩張的。」
尚汐說:「這還小事,他都要作翻天了。」
萬斂行說:「他離夠著天還遠呢,我和他說,我一說他就聽了。」
尚汐說:「小叔,我勸你身體剛剛康復,還未大好,最好不要跟孩子惹氣了,你是不知道他現在有多氣人,犟的很,眼下就一個辦法了,我領回去胖揍一頓。」
萬斂行說:「動不動就來硬的可不行,你得講究方法。」
萬斂行朝著程攸寧招招手說:「好乖孫,到小爺爺這裡來。」
程攸寧走過去,往萬斂行懷裡一歪,跟沒了骨頭一樣。
只見萬斂行低聲跟程攸寧耳語了幾句,程攸寧眼睛就亮了,「小爺爺沒騙我。」
萬斂行說:「你應該能信得過我吧。」
程攸寧想了又想,才點頭。
萬斂行說:「能不能把飯吃了?」
程攸寧說:「能。」
「能不能讓那個孩子留下給你當書童?」
程攸寧點點頭說:「那就讓他留下吧,但是在這家裡他必須得聽我的。」
萬斂行說:「他自然是要聽你的,但是不能仗著是主人就欺負他人,要,要知道以己度人不如推己及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程攸寧點點頭說:「孫兒明白,孫兒自然不是無理取鬧隨意欺人之人,孫兒是講理的。」
萬斂行照著他的屁股拍了一下說:「去把飯吃了。」
只見程攸寧,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勺子,抓餅吃了起來,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飯量挺大,吃的挺香,吃的也快,吃完一擦嘴說:「攸寧吃好了,大家慢用,攸寧先行告退了。」
見有人點了頭,程攸寧滋溜一下人就跑了。
看著喝粥的萬斂行,尚汐心裡直犯嘀咕,難道是自己不會教育孩子?想著還是要虛心求教:「小說你跟他說的什麼?這麼管用。」
萬斂行說:「秘密。」
尚汐又問:「小叔,你這是用什麼方法制服的程攸寧呀,他怎麼這麼聽你的話。」
萬斂行說:「我給了他點甜頭。」
尚汐說:「什麼甜頭?」
萬斂行說:「不方便告訴你呀。」
尚汐說:「跟我還要這麼神秘嗎?」
萬斂行說:「其實你早晚都會知道的。」
尚汐說:「既然這樣,小叔就不要賣關子了,要是這個辦法好用,我以後也用用。」
萬斂行說:「在柴州,我讓隨從進山偷了一隻虎崽。」
「啊?」尚汐聽了以後跑的速度比程攸寧都快。
只見那虎崽張著大嘴跟程攸寧嬉鬧,尚汐勸說:「兒呀,這東西長的可快了,用不多久,他就得比你大,會咬人的。」
一邊的萬斂行風輕雲淡的說:「不會,這小東西越養越親人。」
尚汐說:「獸性難訓呀,小叔,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還是把虎崽送走吧。」
萬斂行說:「好不容易從老虎窩偷來的,送回去豈不是可惜了,再說我早就答應給攸寧弄一隻幼虎玩,今日算是兌現了。」
尚汐說:「小叔,我就不理解了,你在柴州都攤床上了,你怎麼還有心思讓人上山抓虎崽呢。」
萬斂行動動手裡的扇子說:「我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我不能看著程攸寧每日牽著一隻貓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吧。」
尚汐繼續商量說:「小叔,趕快把虎崽送走吧,太危險了。」
萬斂行說:「你看看攸寧多喜歡,我能奪人所愛嗎?」
尚汐對程風說:「你讓小叔把虎崽弄走。」
程風笑著說:「我看挺好的,就先養著吧,要真是很難馴服,再送走也不遲。」
尚汐說不動所有人,只得放棄。
這時有人來報,說奉營的都尉沙廣寒和奉營的郡丞嚴起廉來了。
萬斂行笑著看看太色說:「來的這麼早,你們給我找的那個塵鳴怎麼沒見到?」
錢老闆說:「人家清規戒律慣了,早早就起床練功修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