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8章黑幕

  葛東青馬上拉住萬斂行的手臂,「大哥,您饒了賢弟吧,這話我都想說好多天了,一直不敢,就怕太子報復賢弟。」

  「怕他做什麼,有朕給你撐腰,他敢動你分毫!」萬斂行旋即一想又馬上改口,程攸寧的報復心非常強,還是不要讓他折磨葛東青的好。「東青,你還是不要去了,朕自己去即可。來人,擺駕太子府。」

  葛東青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可還是攔著萬斂行:「大哥,這個時候太子沒在府上,人應該在滂親王府呢,大哥若是想看見這其中的黑幕,最好晚上去一趟太子府,賢弟聽說,那些去買風箏的人也都是夜裡去,白日沒人能在太子府裡面見到太子。」

  萬斂行都被氣昏了頭了,險些忘了這茬,「你算是給朕提了醒了,朕暫且先沉住氣,晚上朕再去看看這小子的黑幕。」

  說是要沉得住氣,但是萬斂行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的難捱,於是晚膳一過,他就派人把程風叫來了。

  程風現在不是閒人,沒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他極少出府,畢竟他父親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活久的人,在床頭盡孝已經把程風絆住小半年了,不過他沒怨言,做的也是面面俱到,叫人挑不出毛病。

  「小叔,這個時候召我來何事啊!」

  萬斂行張口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數落:「你兒子幹的好事你清不清楚?」

  「我兒子?那不是您孫子嗎,他幹什麼小叔應該比我清楚吧!上午在寧心殿讀書,下午在滂親王府盡孝,讀書盡孝兩不誤,挺乖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

  程攸寧當上這太子,程風覺得這孩子省心多了,惹禍的次數急劇減少,並且惹禍現在也不找他了,他小叔全權接管,不參與更好,他小叔疑心病重,嫉妒還心強,他要參與程攸寧的事情,他小叔準會多心!

  「你竟然覺得你兒子很乖!你兒子最近幹了什麼你怎麼能一無所知!」

  程風的腦子雖然沒他小叔快,但是也不慢,這一口一個『他兒子』,難不成這孩子惹禍了?

  看他小叔這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程攸寧闖禍了。

  平時關於程攸寧的好事一樣都不通知他,闖禍了,把他這個當爹的弄來了,程風若是摻和此事,他就是傻子。

  「小叔,孩子都過繼給您了,他就是您的親孫子,他的事情我作為一個生身父親不該過問,侄兒也不敢僭越。不過不得不說,小叔育人有方,太子的變化有目共睹,自從這孩子過繼給小叔,這孩子懂事多了。」

  程風一邊撇清關係,一邊揀好聽的說,希望他小叔放他回去。

  程風一張口,萬斂行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來了就沒那麼容易走,子不教父之過,程攸寧他才調教多久啊,程攸寧今日的罪行有一半在程風的身上,「你這一口一個『太子』的,這是要跟攸寧擺脫關係啊!」

  這話聽在程風耳里就是陰陽怪氣,他小叔知道如何讓他不爽,不氣他這人好像不會說話一樣,他想跟程攸寧擺脫關係嘛,是誰把人從他身邊搶走的。

  「小叔,我想跟他有關係,你幹麼!我又不是養不起我兒子,我跟我兒子在一起嬉戲打鬧你都眼紅,我要把我兒子帶回滂親王府你不得要了我的命啊!」

  「婦人之心!你兒子過繼給朕難道一點好處沒有嗎?他在你手裡,他以後就是個走南闖北的生意人,跟著朕最起碼有江山可以繼承,怎麼算這事情你程風也沒損失吧,誰不盼著自己的孩子成龍成鳳,怎麼你就目光那麼短淺,甘願自己的孩子做了商人!」

  「商人也沒什麼不好吧!」

  「你還學會頂嘴了,看來你是很久沒挨打了。」萬斂行今日憋了一肚子的氣還一點沒撒呢,這會兒正好是個機會,他抄起手裡邊的東西就往程風的身上招呼,根本不管那是臉還是屁股,一眨眼的功夫,龍案上擺著的東西統統被萬斂行拿起來砸在了程風的身上。

  程風抖抖身上的茶水道:「伴君如伴虎還真不假,太子要是氣你了你可以找太子算帳啊,你要實在看不上太子,給我送回來,我舉雙手歡迎,何必如此動怒,您賢德的名聲,儒雅的氣質難不成是裝出來的不成。」

  「程風,朕叫你來是專程氣朕的嘛?」

  「侄兒不敢,您要是看侄兒有氣,侄兒立刻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絕對不給小叔添堵。」

  「你敢!」

  「侄兒不敢!小叔,要是太子氣倒您了,您直接賞他板子吧,我看這事不用商量,打就完了。」

  「打他朕要跟你商量!」

  「這樣最好,要是沒事侄兒先回去了。」程風想溜,可惜這屋子裡面只有他和萬斂行兩個人。

  他感覺程攸寧闖的禍應該不小,他怕一會兒再來一個父代子過什麼的,不是他心狠,主要是程攸寧扛打,萬斂行也不會真把程攸寧怎麼樣。而他呢,不想聽到他兒子惹禍的消息,不想看見他兒子被罰,也不想被他兒子連累,最好是眼不見心不煩。

  萬斂行怎麼能這麼輕易地放他離開,多餘的廢話萬斂行也不想多說了,今晚他必須讓程攸寧好看就是了,「隨朕去一趟太子府。」

  「小叔,您想太子啦?明日不是有早朝嗎,天不亮你就能看到他的人吧!」程風不想去,去了一定沒好事。

  「明早朕就處置他,今晚朕去抓他現行。」

  「這麼嚴重?您孫子惹什麼禍了?」其實程風心裡還是很想知道程攸寧到底幹了什麼深惡痛絕的事情,如今都連累到他頭上了。

  「你兒子最近的所作所為你果真一點都沒聽聞嗎?」

  「你孫子犯錯的時候一向沒什麼徵兆,他最近好像挺迷戀風箏的,到了王府就讓我幫忙給他做風箏,做了一個又一個,也不知道他要怎麼玩。」

  「你給做了?」

  「我不該給他做?」程風也拿不準他小叔是什麼意思,「那……下次太子找我做風箏我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啊,煩請小叔給侄兒指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