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早就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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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君!」
萬斂行說:「朕走後,由國師代理朝政!」
黃塵鳴萬年不變的面色終於起了變化,他眉毛微微的擰著,「皇上,此次南去及其兇險,您若是親征,還是把臣帶在身邊為好!」
沙廣寒是個粗人,很少會在拍皇上的馬屁身上動用心思,能說出這樣的話,足以看出他反對皇上親征的決心。
可就在這個時候黃塵鳴卻說:「沙將軍,您去了毫無勝算,不但損兵折將,你的命都保不住!」
沙廣寒聞言啞然,黃塵鳴懂占卜,算無遺漏,但沙廣寒很快就開口說道:「既然這樣危險,臣更不能讓皇上前去,即使前路刀山火海,荊棘滿步,臣也要去,臣誓死效忠皇上!」
萬斂行面不改色,依舊是那樣的嚴肅,他大手一擺,說道:「大家不必多言,朕意已決!不再改變!」
「皇上,您還是把臣帶上吧,臣可以測吉凶!」
「國師,南部煙國即使是龍潭虎穴朕也得闖!不需要測吉凶!」
皇上金口一開,很難收回成命,沙廣寒還有話要說:「皇上,軍報上說,南部煙國派出了一隊巨人軍,裡面的士兵各個都跟隨命將軍一樣,人高馬大,腰粗背闊力大無窮,有拔山舉鼎之威,否則隨心將軍也不至於被擄走!您若真要親征必須帶上國師,國師能掐會算,可幫您避災禍!」
這時一眾臣子都附和沙廣寒的話,萬斂行原本只想帶上閆世昭,此人也善於出謀劃策,曾經給沙廣寒做過軍師,又是南部煙國人士,所以,他是萬斂行心中的首選,而黃塵鳴更適合在宮中替他掌管國事,不過大臣如此進言,他還是得聽一些的,畢竟他是一個能聽進去良言的君主。
「朝中大事,交給嚴起廉嚴大人,明日一早卯時出發!」
……
時隔多日都沒露面的萬老爺和萬夫人今日都來了養心殿,他們已經得到了萬斂行要親征的消息。
「皇上糊塗啊,怎麼能親自赴往戰場呢!」萬夫人就差直接說萬斂行是去赴死了。
「嫂嫂,帶兵打仗斂行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您和兄長不必掛懷,朕這次不會戀戰,一個月便回!」
「哼,一個月?真當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嗎!」
「嫂嫂,斂行心意已決,不會做任何的改變!」
萬夫人手裡拿著念珠,心神不寧地說:「斂行啊,你說你匆匆的立了太子,隨後就要出征,嫂嫂這心裡不踏實啊!」
萬斂行翹起嘴角笑了,「嫂嫂是在擔心斂行死在戰場上嗎?」
「呸呸呸,不許說這樣的喪氣話。」
「嫂嫂,南部煙國詭計多端,十分的不好對付,他們反敗為勝都是預測之內的,朕早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天!」
「那也不能你親赴戰場啊!」
「此次前去非朕莫屬,朕責無旁貸!」
屋子裡面的三個人,只有萬老爺寡言少語,他知道這個弟弟一向一意孤行,下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萬夫人則是唉聲嘆氣,極力反對萬斂行的決策。
萬斂行為了轉移他嫂嫂的注意力,笑著說:「哥嫂,攸寧在寧心殿呢,你們二老要不要去看看!」
程攸寧最近發生的事情萬家的老兩口都知道,程攸寧挨打他們也清楚,只不過這個年紀的人自然要比程風和尚汐能沉得住氣,為了讓萬斂行安心地出征,想念孫子的老兩口同時搖頭,「斂行,孩子既然過繼給你了,就是你的了,怎麼管教我和你嫂嫂一概不管!」
「不見見嗎?他昨晚有點發燒!」
能不想見嘛,那可是親孫子,家裡的獨苗苗,但是萬夫人還是狠狠心說道:「不見,我和你大哥相信你能善待攸寧,你既然決意要出征,我們也不阻止了,你侄兒在宮門口等著見你呢,你見見嗎?」
「不見,他有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殿外還有好多大臣候著面聖,雖然萬斂行知道這些人都是來勸諫的,但是也要見,他明日就要啟程,根本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程風站在宮門口,顯得心事重重的,他這次來並不是來看程攸寧的,單純是想來打探南部軍情的,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戰事能逼著他小叔要親征。
勝敗無常,程風早已經看習慣了。
南邊的戰事不斷,難道吃了很嚴重的敗仗?不過沒聽說奉乞失了城池啊!
隨命和隨心兩名大將都是他小叔萬斂行的心腹,這二人誓死效忠他小叔,對他小叔說的話唯命是從,這麼多年他們一路向南,為萬斂行奪了不少的城池。
不過聽說南部煙國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大將軍南前臣更是老謀深算身經百戰,隨命和隨心能在他的手裡奪得城池,屢屢立下戰功,說明這兩個人不可能守不住南部的疆土啊!到底是什麼原因要讓帝王御駕親征呢?
足足兩刻鐘的時間,程風都沒想通,這個時候他的爹娘出來。
「爹娘,小叔說什麼了?」
萬夫人嘆了口氣:「你小叔不聽勸,非披掛上陣不可,我懶得勸了,我們回去吧!」
「他不見見我嗎?」
「不見,他沒那功夫,走吧,為了你小叔能安安心心的上戰場,攸寧我們少來見!」
程風不以為意,「他上戰場與我看自己的兒子有什麼關係啊!」
「你小叔精於算計,什麼都在計算之內,他早就知道有御駕親征的這一日,所以匆匆立了儲君!孩子既然已經過繼給他,就是他的了,我們還是不見的好,免得一小叔分心。」
不見,說的輕鬆,那可是他程風的兒子,說不見就不見?
程風扯起嘴角一笑:「小叔確實精於算計,都算計到我的頭上了,他早就盯上我兒子了,不想自己斷後就忍心讓你們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