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能配合的程攸寧肚子咕嚕咕嚕又響了兩聲,「這麼久嗎?難怪孫兒這麼餓呢,對了小爺爺,我娘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嘛!」程攸寧可不想大早上就聽到什麼噩耗!
「你娘早就醒了!」
「那我爹爹和我娘來看我了嗎?」
「你爹爹昨晚來了,不過朕沒讓人放他進來!」程風昨天晚上確實來了,不過連宮門都沒進來,這都是萬斂行授意的,程風是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的。
程攸寧當即嘟起嘴巴,「小爺爺為什麼不讓爹爹見我!」
「你昨日不是和你父母見了嗎?」
「可是孩兒十多天以來,就和我爹娘見了那一面。」就是這一面程攸寧都沒能好好的抓住,見面的時候他除了哭就是鬧,他還有很多話要和自己的父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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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覺得你應該把用來見面的時間省出來,好好學習《太子訓》才是正道!」
程攸寧眼神敷衍地說:「《太子訓》孫兒看了!」
「看完了嗎?」
若是看完《太子訓》還能犯錯可不是五十大板這麼簡單啊!
「並沒有通讀!」程攸寧自從那日看到那本《太子訓》,程攸寧心裡氣惱的很,那《太子訓》若不是他小爺爺賜給他的御書,他早一把火燒了,看就更不可能了,那上面寫的東西都是約束他限制他的,他一個字都不想看。
萬斂行沒說話,只流露出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就程攸寧這逆反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看他親手所著的太子訓呢,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程攸寧心甘情願地看《太子訓》。
程攸寧年紀小,但是懂得揣度聖意,他眼睛一亮,眼角一彎,嘴角一挑,一臉喜色地說:「小爺爺的意思是,孫兒要是看完太子訓就可以隨便見我的爺爺奶奶和爹娘啦!」
此時的程攸寧並不是惦記如何出去玩,他想重獲自由無非是隨時和爺爺奶奶還有父母見面,他在太子府住下的第二個晚上就開始想家了,想家裡的爺爺奶奶,爹爹和娘親。
「你先把《太子訓》背下來再說吧!」
程攸寧眼裡的光芒瞬間暗了下來,驚詫地問:「那麼厚的一本《太子訓》,您讓孫兒背下來?」
萬斂行點點頭:「只有你把太子訓背下來了,你才知道身為一個太子應該做什麼,說什麼!」
「可是孫兒的功課太多了!小爺爺,孫兒可不可以……」他不想背《太子訓,》,也不想知道身為一個太子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他的理想很簡單,除了吃喝玩樂以外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攸寧,等你成為一名合格的太子時,再和小爺爺討價還價吧,現在你還沒資格!」
就在程攸寧癟嘴的時候,隨行端著一杯水遞了過來,然後對依舊躺在床上的萬斂行說:「皇上,國師和沙將軍求見!」
「讓他們在養心殿等朕,朕稍後過去!」
看著程攸寧喝了水,吃了藥以後,萬斂行則快速地更衣然後離開。
這個時候,好菜好飯也都端了上來。
程攸寧雖然嘴裡沒什麼味,但是肚子餓,所以不停地往自己的嘴裡塞好吃的,「喬榕,你發沒發現我小爺爺有心事!」
「殿下,我哪能看出聖上想什麼啊!」喬榕這兩日的心思都在伺候程攸寧的身上,有時間揣度聖意啊,那皇上想什麼,他怎麼可能清楚。
程攸寧癟癟嘴說:「你一會兒讓人把太子府裡面的《太子訓》拿來!」
程攸寧想了想說:「家師進宮是找我小爺爺的,不是來找我的,我估計家師不會給我上課。」
「殿下,您不會是在這裡想美事吧,他們議事完了不會來嗎?」
程攸寧搖搖頭說:「看小爺爺剛才更衣的速度應該是有要事相商,我猜測家師不會來我這裡。」
「殿下,皇上就穿衣服急了點,你就猜出這麼多事情?」喬榕怎麼看程攸寧都是在做夢。
程攸寧卻不在意喬榕怎麼看他,他繼續做著推測,「估計是有新的戰事!」
喬榕品了品程攸寧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殿下,您說的這些也有可能,沙將軍這個時候來,估計就是有新的戰事,可是這大閬不是已經投降了嘛,並且已經割地賠償了,北面還能有什麼戰事啊?」
程攸寧搖搖頭:「不清楚,別想了,回頭就知道了,你趕快再給我盛碗湯!」
「噢噢!」
……
養心殿裡坐著的可不止是國師和沙將軍,還有好幾位文官和武官,殿內的氣氛十分地緊張,所有人的臉色都是陰鬱的!
「皇上,五萬大軍已經全部集結,臣請出戰,臣願意帶領五萬大軍南下,增援隨命大將軍,救出隨心將軍以及被擄走的戰俘!」說話的是沙廣寒!
距離隨心被南部煙國擄走已經五日,南部煙國本就有屠城殺戰俘的惡習,此事多耽擱一日,隨心和戰士們的危險就多一分。
萬斂行面色凝重地說:「都城不能一日無兵無將,雖說大閬已經投降,但是不保他會再度來襲。」
「皇上請放心,我兒沙躍騰定能守住北面的關口,不會給大閬前進一步的機會!」
「你們沙家對朕之忠心日月可鑑,天地可昭,曾立下不世戰功!你兒沙躍騰更是勇猛無畏,多年來一直守護邊關寸步未離,是朕的一員猛將,朕自然信的過他能守住國門。但大閬軍狡詐,與南部煙國交好,兩個國家一直有吞併我奉乞之賊心,所以,你這個將軍還是要坐守奉營,不許北、西兩面的大閬君來犯。」
這時一個文官說:「皇上,沙將軍身經百戰,他去增援隨命將軍最為合適,是不二的人選。」
萬斂行哂笑,他們奉乞難道還能無將可用嗎?「朕親自掛帥出征!」
一語出,驚擾了眾人,群臣雙腿一軟都跪在了地上,「皇上,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