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8章 祠堂起火

  萬夫人嘴硬地說:「我在馬背上不但站得高望的遠,我還可舒服了,再有幾日,我孫兒就把我教會了。」

  「娘,你能不能別這樣慣著他,你要摔斷了胳膊摔斷了腿,受罪的可是你,你沒看見鍾姑娘的丫鬟珠兒嗎,聽說才能下床,你要是信了程攸寧的,准美好。」

  萬夫人道:「我不信我孫兒的我信誰的,再說你們這些人一天,忙的都找不到人,每一個人能陪我我孫兒玩,弄的我小孫子孤零零的多可憐呀。我孫兒一時興起要教我這個老太婆騎馬,我能拂了我孫兒在面子嗎,我這個做奶奶的必需陪著。再說了,我孫兒說的句句在理,這學騎馬也是為了我好,孫兒,你剛才是怎麼和奶奶說的。」

  「噢,奶奶說的是『路不鏟不平,事不為不成,人不勸不善,鐘不敲不響。』吧。」

  萬夫人道:「就是這句,孫兒,你給他們講講什麼意思,讓他們大驚小怪的沒見識。」

  程攸寧仰著頭叭叭地開口道:「意思就是說,這路呀不鏟不修不平坦,事情不去做不會成功,這人呀不勸導就不會學好,鐘鼓不敲打就不會響。總而言之就是要勇於迎難而上,只要想學就能學會。來,你們都讓讓,別耽誤我和我奶奶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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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大家就見程攸寧牽著馬一點點地往前走,馬雖然走的不快,但是萬夫人在馬背上晃晃悠悠的著實嚇人呀,何況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萬夫人有點恐高,能堅持座子馬背上完全是死撐著為了哄程攸寧高興。

  程風實在看不過去這對祖孫二人了,再讓他們這麼鬧下去,他娘非摔下馬不可,他奪過程攸寧手裡的韁繩,對程攸寧道:「喜歡騎馬一會爹爹陪你騎,先讓你奶奶下來。」

  萬夫人怕程攸寧受家法,說什麼都不從馬背上下來,最後是好幾個人強行給弄下來的。

  程攸寧扯著他奶奶的衣角大聲嚷嚷,「奶奶別走呀,才剛開始,等馬兒跑起來才有意思呢。」

  萬夫人道:「孫兒,等他們都走了的,奶奶再陪你玩。」

  「你們別把我奶奶扶走呀,扶走誰陪我玩呀?」

  程風氣的鼻子都歪了,「程攸寧,你沒看見嗎,你奶奶頭暈眼花的都不會走路了嗎?」

  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熱鬧的萬斂行道:「程攸寧每一次挨打都是有原因的,就沒一次冤枉的,這孩子還真是……真是少見呀。」

  程攸寧道:「小爺爺你說什麼呢,這個時候你怎麼不幫我把奶奶留下呀。」

  萬斂行問:「你怎麼把你奶奶惦記上了呢。」

  這時鐘絲玉站了出來,「這事可能和我有點關係。」於是鍾絲玉就把昨天深夜程攸寧和她的對話說了一遍。

  萬斂行道:「誰說咱們府上的人都要擅長騎射呀?」

  程攸寧道:「我說的,我必須讓他們都會騎馬。」

  萬斂行說:「那府上這麼多人,除了丫鬟還有別人吧,你怎麼把你奶奶選上了。」

  程攸寧道:「沒有別人了,只有奶奶和鍾姑娘不會騎馬,鍾姑娘又是慫包,說什麼都不跟我學,我只好教我奶奶了。」

  這時韓念夏站了出來,「程攸寧,我不是人嗎,我也不會騎馬吧,你教我也比教我姑媽強呀,你看你給我姑媽弄的,路都走不好了。」

  程攸寧幽幽地說:「你不算我萬家人,你早晚得離開太守府。」

  「嘿,你還嫌棄我,陪你玩你還挑人,這些女人就我的膽子大一點,你看看你奶奶都什麼年紀了,再看看鐘姑娘,多柔弱呀。不是我嚇唬你,就這兩個女人,你任意弄傷一個,都得關你一個月的祠堂,你還沒看清楚嗎,這府上的祠堂裡面除了一本家書,什麼都沒有,你知道說明什麼嗎?」

  程攸寧看著韓念夏的眼睛問:「說明什麼呀?」

  「說明這祠堂就是給你準備的,是專門用來在你犯錯的時候關你的。」

  程攸寧看向程風:「爹爹,念夏說的是真的嗎?」

  程風道:「祠堂不是我弄的,我不清楚呀。」

  程攸寧又看向萬斂行,萬斂行擺擺道:「也不是我弄的,那次我從末春縣回來,家裡就多了這個祠堂了。」

  程攸寧小嘴一撅,「那肯定是我爺爺弄的了,爺爺壞,我要找爺爺理論,讓他把祠堂拆了。」

  程風一把手抓住了撒腿就跑從程攸寧:「理論什麼,哪戶人家沒有祠堂呀,那裡是供奉仙人的地方了,不可以褻瀆神明。」

  程攸寧只好作罷,但是他的樣子仍然是心有不甘,不過大家也沒做多想。

  只是當日夜裡,太守府內火光沖天。

  護衛們敲鑼打鼓,「走水了,走水了……」

  所有人都聞聲跑出來救火。

  萬斂行問:「哪裡起火了?」

  「回侯爺,是祠堂最先起的火,火勢很猛,從發現到現在,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祠堂已經燒的救不住了。」

  「還哪裡著火了?」

  「左右兩殿也起火了,還好人手多,燒的不厲害。」

  「有沒有人員受傷?」

  「起火的那幾處無人住,所以沒人傷亡,只是救火的時候,有幾個人受了點燒傷。」

  萬斂行道:「通知大家,就說我在大殿等他們。」

  「侯爺,通知誰呀?護衛管事嗎?」

  萬斂行道:「萬家的這些人,連老帶少都叫來。」

  「侯爺,這個時候我們不先抓縱火犯嗎,那幾處不住人,不可能無端起火,肯定是人為的。」

  萬斂行道:「先把他們叫來,其他的事情一會再說。」

  「是。」

  不一會兒,人就來了,萬老爺的臉很臭,坐在那裡一言不發,萬夫人則是神色緊張,「誰幹的呀,怎麼還把祠堂給燒了,這也太缺德了。」

  萬斂行問坐在那裡一聲不響的程攸寧道:「程攸寧,你說說誰幹的?」

  「攸寧不知。」

  萬斂行道:「你以為這次能糊弄過去嗎?」

  尚汐白日出門了,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他問萬斂行:「小叔,你這是什麼意思呀,這事難道跟程攸寧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