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
陸兵點點頭道:「廈門是沿海最大的城池,有優良的港口和碼頭,奪回城池,便可讓紅毛鬼賴以生存的艦隊無立足之地,他們在沿海橫行無忌,靠的就是這些艦隊的武力,將他們的艦隊趕走,那附近的縣城裡的紅毛鬼就沒有多少戰力了,我們就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全部奪回來!」
鄭將軍一聽,急忙點點頭道:「還是陸大人有見地,鄭某受教了,不錯,廈門有不少優良的港口和碼頭,將紅毛鬼的艦隊趕出去,那他們只能飄蕩在海上,自然無法及時支援沿海的紅毛鬼了,這樣我們對付他們起來,就更有把握了!」
沈浪當即帶著手下斥候朝廈門城而來,這次在熟悉此地情形的鄭將軍手下的帶路下,很快他們就摸到了城內,在一處荷蘭兵的軍營附近住了下來,用帶來的望遠鏡朝荷蘭兵軍營觀察著,
大批老百姓被紅毛鬼的刺刀威逼著,搬運著樹木和石材,正在城內修築兩個高大的堡壘,這兩個堡壘外形已經基本上完成,高有十多層,圓筒形狀的高牆壘砌,四周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圓孔和方孔,兩個堡壘之間相隔百餘步,用頂端的一座跨橋相連,這兩座堡壘後面正好就是紅毛鬼的中軍大營,看得出來,荷蘭兵這是要用這兩座堡壘來拱衛後面的中軍大營。🐚👻 😂👑
跟著沈浪過來的偵察的人馬中有兩位是安東尼奧的手下,他們就是正兒八經的歐洲人,一看這個堡壘,便對沈浪說道:「沈大人,這堡壘就是我們那裡的城堡,很是堅固,裡面駐紮軍兵數百,備有數月的乾糧和飲用水,用磚石壘砌,外形異常堅固,紅衣大炮都無法將其炸毀,只有混進去,從裡面破壞它,才能成事!」
沈浪點點頭,說道:「咱們先回去向陸大人稟告一番,想出來個闖進去的辦法再說!」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本來沈浪帶過來的斥候有十多人,但安東尼奧的手下卻發現,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七八個人馬了,他們不解,問沈浪道:「沈大人,不對啊,有幾個兄弟去哪裡了啊?」
沈浪轉頭朝城內方向努努嘴說道:「已經留在那裡給紅毛鬼搬磚做苦力了,你們說不是要留在裡面才能斷掉那些堡壘嗎?這不我已經留下了幾個兄弟們了。」
「大人啊,這幾個兄弟們留下來是肯定不夠的,荷蘭人不傻,他們也有不少當地的中國人為他們做事的,一旦被這些傢伙發現的話,那幾個留下來的兄弟就危險了。」安東尼奧的手下大吃一驚,急忙說道。
「哎,這個你怎麼不早說呢?現在人都留在那裡了,說啥都沒有用了,快快回去稟告陸大人要緊!」沈浪一聽這個,眉頭緊皺道。
陸兵聽得沈浪的稟告,對安東尼奧他們說道:「看來荷蘭人要在這裡常住了啊,都在城內修築城堡來了,這可不好辦了!」
「大人,城內荷蘭人修築城堡是護衛他們的中軍指揮部的,這個很正常,照此推算,荷蘭人在海邊碼頭附近肯定也修築了城堡,比起來海邊依山旁海利用地勢修築的城堡,城內的城堡就不足為奇了,這些城堡很是堅固高大,火力配備也很猛,要順利奪取碼頭港口和城池,就先要拿下這些城堡,否則一旦貿然攻擊上去,必定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傷亡!」安東尼奧急忙說道。
「對啊,你說的沒錯,荷蘭人自從上次吃過大虧後,就馬上改變了策略,企圖用堡壘戰術來跟我們對抗,不過他們這種三腳貓的功夫在我們眼裡其實不值一提,他的堡壘修得再高,如何依山傍水,我們的氣球總是能夠過去的吧,薩爾瓦多,該是你顯露身手的時候了,馬上制定一個空降方案出來,配合沈浪他們奪取碼頭和城內的荷蘭兵堡壘!」陸兵點點頭說道,薩爾瓦多要是不來,陸兵倒是對這次的空降行動有些疑慮,但這次他來了,那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大不了在陸地上多試驗幾次空降行動不就得了。
呂貝特對自己的同胞率領艦隊侵占中華海疆領土的行為很是憤慨,也覺得很是愧疚,對陸兵說道:「陸大人,本來我作為一個荷蘭人,碰到這種事情是要立即迴避的,最起碼得保持中立的,但現在親眼看到他們在此地的所作所為,我覺得不能再忍下去了,必須要站出來阻止他們的野蠻行為,我為我的同胞在此地的作為感到羞恥,請允許我向你表示歉意!」
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呂貝特,這跟你沒關係,這是你們的殖民地政府所為,他們為了利益和地盤,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這是要是大打起來,最後受苦的還是那些士兵,他們萬里迢迢的來這裡送上性命,可真是不值得。」陸兵搖搖頭對呂貝特說道,這位洋人專家在他手下幹了十來年,勤勤懇懇的,很是負責,對軍械的製造和研究很是上心,是個稱職的專家。
「陸大人,我有個想法,我要去城堡里,勸說我的同胞們放下武器,撤出這裡,這樣就不會有刀兵相見了,或許可以避免流血,和平解決這個爭端的。」呂貝特一聽陸兵如此說話,心裡一陣激動,提出來了這個建議。
陸兵大吃一驚,心想這個呂貝特真是天真,你以為你是荷蘭王子啊,能說動那些荷蘭殖民軍自動退出這裡,這不是做夢嗎?他們萬里迢迢的來這裡可不是做慈善來的,那是來殖民攫取利益來的,沒有得到豐厚的利益,你讓他們撤走,豈不是與虎謀皮啊?
「呂貝特,你這個想法很好,但是行不通的,你想想,你的那些同胞萬里迢迢的來這裡,難道是來做慈善的?他們看上的是我們這裡的土地和資源,你這一去,怕是不但不會讓他們自動退走,反而要連累你的性命的,在利益面前,這些殖民者可是六親不認的。」陸兵搖搖頭道,這個呂貝特太天真了,以為靠著他老鄉同胞的關係,能夠讓那些殖民軍感悟而自動退出去,這不是開玩笑嘛?真要是這樣,這些殖民軍就不會在沿海乾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呂貝特一聲不吭了,陸兵的話讓他很受刺激,在過來的半路上,他已經親眼目睹了他的荷蘭同胞在這塊東方的土地上所做的事情,他開始並不相信這些惡事竟然是自己的同胞乾的,但從被俘的荷蘭兵的口供和那些躺在地上的荷蘭人的屍體,讓這些事實鐵證如山,呂貝特憤怒了,覺得這些同胞干出來了違背教義的惡事,必將遭遇天譴。
本來他對自己去勸說這些同胞放下屠刀還是有信心的,但被陸兵這樣一說,心中的這些念想徹底被擊碎了,是啊,自己真實太天真了,這麼多人萬里迢迢的來這裡,可不是來做慈善傳福音來的,而是來殺人放火,搶奪資源來的,當地的老百姓跟荷蘭人無冤無仇,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要不是這些殖民利益作怪,會有今日的這個結果嗎?
雖然自己的這個希望破滅,但呂貝特還是堅持要跟著先遣隊行動,他提出來的理由是,自己會好幾國語言,西班牙語和葡萄牙語也熟悉,荷蘭語和英語德語更熟,讓他去跟那些荷蘭軍指揮官說說,或許能夠有些作用的。
聽得呂貝特這樣一說,倒是引起了陸兵心中的一個念頭,此刻據被俘的荷蘭軍官口供,他們在夷州島上正跟西班牙人在激戰,西班牙和他們荷蘭殖民軍都在爭奪夷州島,都想把對方趕出去而自己獨占,雙方前前後後已經打了好幾次了,但都因為勢均力敵,而僵持不下。
西班牙殖民軍的優勢在於附近的呂宋島已經被他們強占了,故而在夷州島上的殖民軍一旦快要被荷蘭艦隊打敗了,馬上就能得到新的補充,援兵總是能夠及時趕來解圍。
而荷蘭人距離夷州島最近的那個殖民地在東爪哇島上,距離比呂宋島到夷州島要遠不少,等他們接到消息趕來,夷州島這裡的戰事已經打完了好幾個月了,所以荷蘭殖民者當局發覺,這是一個死循環,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就只能向西侵占明朝福建沿海的島嶼,最好能夠控制廈門和福州等海港,在此地建立殖民地,以支撐侵占夷州島的殖民軍行動。
於是大批荷蘭殖民軍艦隊蜂擁而至,本來此地有鄭將軍的水師堅守,荷蘭人在八年前吃過大虧,還是有些心驚膽戰的,但後來鄭將軍被小人所彈劾,被罷官返鄉賦閒,接替當地海防的那個傢伙不學無術,只知道撈錢貪墨,為了收錢,他甚至跟荷蘭殖民軍做起來了生意,這種傢伙來守著海防,那還不是讓老鼠管著穀倉一樣嗎?沒幾年就讓荷蘭殖民軍看出來了道道,趁著漲潮的時候,一支艦隊突然在碼頭附近登陸,毫無防備的明軍水師一觸即潰,大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