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項目名稱,讓這個博學的黑髮Omega想到了很多的東西。
比如弟弟手上那個鳳凰吊墜,比如火種計劃,再比如不久之前,皇太子委託他們尋找,最後又取消了的鳳凰硬幣。
強忍著轉頭去看弟弟的衝動,京墨翻開封皮。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和所有的立項書一樣,翻開內容的第一頁,就是立項目標,Omega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把立項書合上了。
站在他身邊的席北崧挑了挑眉,伸手就要去拿,卻被京墨擋開了手。
「秦燁。」黑髮的青年抬起頭,看向牆邊的Alpha,把立項書遞到他手裡,說道:「你先看。」
陵疆少尊主有些疑惑的和席北崧對視了一眼,然後伸手把那本立項書接了過來。
打開封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項目目標。
它寫在內頁第一頁。
「本項目,旨在通過基因編輯技術,對部分人類個體進行基因層面的適應性改造,使其能夠融合蟲族基因,在災後生態環境中長期生存。」
「以期能夠培育出能夠穩定繁衍後代的新人類種群,以延續人類文明。」
接下來的是目錄的部分,列出了已完成的分階段實驗編號和受試者人數。
秦燁迅速的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面有一行標註。
已確認成功案例:零。
Alpha深吸一口氣,把立項書合上,隨後接下背包,打算把它收進自己的檔案袋裡。
席北崧挑了挑眉,看著秦燁把文件收進去,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京墨,走到秦燁面前,伸出手。
秦燁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抬頭和他對視。
「我家寶貝兒臉都白了。」席家年輕的家主,垂眼看著秦燁,笑了笑,開口:「體諒一下吧,兄弟。」
Alpha猶豫了幾秒,把立項書從檔案袋裡抽出來,遞給了他。
席北崧接過來,翻開,低頭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立項書合上,遞還給秦燁。
「這他媽的!」他罵了聲髒話,聲音很小,隨後轉頭看向在一旁打遊戲的Omega。
剛剛打完一關的Omega聽到了他罵人的聲音,按了下暫停鍵,一抬頭就發現不止席北崧,連自己家的Alpha和哥哥都在看著自己。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白髮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隨後歪著腦袋問道:「是我遊戲聲音開太大,吵到你們了嗎?」
「沒有。」席北崧最先開口,笑著說道:「這遊戲我也玩過,但卡住了,等出去你幫我過一下。」
「好呀!」雪棠聞言,開心地點了下頭,答應下來,「那秦燁和哥哥,你們……」
「沒什麼。」
「你好看。」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秦燁和京墨對視一眼,隨後轉開了目光。
但秦燁卻注意到,京墨的表情雖然已經恢復了平靜,可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繼續找。」黑髮的Omega平靜地說道,走到牆邊,看著保險柜,「這裡面還有東西。」
程意和孟行站在幾步之外,他們沒有看到文件內容,卻看到了三個人的反應。
以及,他們和雪棠的對話。
這不正常。
孟行下意識往前走了半步,手抬起來想去接那份文件,向來心直口快的他張嘴就問:「秦哥,這啥?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讓……」
然而他伸到一半就要觸碰到文件的手,卻被秦燁擋開了。
Alpha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這是絕密。」
孟行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秦燁,又回頭看了一眼程意,然後把手收回去,並且往後退了半步。
「哦,知道了。」孟家的Alpha點了點頭,退回程意身邊,沒有再問,也沒有再多看那份文件一眼。
程意勾起嘴角笑了笑,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擼了一下,然後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背包。
他們是秦燁的臣屬,從五歲的時候就被接到秦家,和秦燁一起長大。
這些情誼是為了讓他們在秦燁不在陵疆的時候,作為他的左膀右臂,和戰場上絕不背叛的盾甲來保護他的安全的,不是拿著這份情誼去給秦燁添堵的。
雖然對於絕密這種東西,為什麼席北崧能看有些疑問,但是他們從來都相信,秦燁做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
雪棠把遊戲機收起來之後,有些無聊,就開始蹲在辦公桌旁邊,研究那把高背椅扶手上的花紋。
Omega用指尖順著紋路划過去,就聽到背後傳來Alpha的聲音。
「棠棠,你幫我個忙,可以嗎?」秦燁看著雪棠的側臉,指了指旁邊的孟行和程意:「他們兩個要去給外面的那些屍體做個簡單的屍檢和登記,你去幫他們一下,好不好?」
程意聽到他這麼說,立刻明白剩下的文件可能也屬於絕密的範疇,因此秦燁想要支開他們,包括雪棠。
「對啊,少主君,孟行笨手笨腳的,還是你做事我放心一些。」程意說著,笑了一下:「再說,你不在,我有些害怕。」
「哦,那我陪你們去吧。」雪棠聞言,收回手指點了點頭,還對著秦燁吐槽了一句:「我就說你們Alpha嬌氣吧,這有什麼好怕的?走吧走吧!」
Omega說完,就轉身出了房間,朝著走廊那邊去了。
孟行見狀立刻跟上,程意則走在最後,出去的時候,還順手帶上了門。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秦燁、席北崧和京墨之後,陵疆的少尊主才轉身繼續從保險柜里拿出下一件東西。
那是一份裝訂過的實驗體檔案。
封面上寫著「涅盤項目實驗體檔案·第六期」。
秦燁翻開,發現裡面是按實驗階段歸檔的進度記錄,可是奇怪的是,裡面並不只有第六期的實驗數據。
相反,裡面的數據從第二期開始,橫跨了好幾年,一直到第二十三期,並且每一期對應的實驗編號都指向同一個人。
只不過檔案里只有編號,沒有名字,所以他們並不清楚這個實驗目標具體的身份。
他們又把保險柜里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發現林辰就只保存了這一個受試者的檔案,其他的資料都沒有被單獨留存。
席北崧站在桌邊,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壓低聲音說道:「他為什麼只留了這一個人的數據,其他人的呢?是沒有,還是被他銷毀了?」
「這麼大的實驗不可能只有一個受試者。」京墨站在他的身邊,皺起眉頭,目光在那些編號上掃過:「走廊里那些辦公室和檔案室的規模,大概能同時測試十幾個目標,但他只保存一個人的數據,只能證明,在他眼裡,這個人的實驗數據比其他所有人都重要。」
「甚至和涅盤項目的立項書一樣重要。」
秦燁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把實驗體檔案也收進檔案袋裡,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保險柜里的最後一樣東西——林辰的私人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