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林姿寒的姻緣

  林曦點點頭,「嗯,是啊,很嚴重,差點兒小命都沒了。🎅💘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沈司弦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才柔柔的笑了笑,「我是學西醫的,雖然醫術不高,但是認識的人不少,如果你有事,可以來找我。」

  聽他這麼一說,林曦不由得驚愕又懷疑:「你竟然還會醫術?」

  他的鋼琴功底非常深厚,原本以為他也是從事與這相關的工作,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竟是個醫生。

  沈司弦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說:「我會很多東西。」

  「果然啊,看表面是看不懂一個人的。」林曦咂咂嘴,輕嘆道,「你挺不簡單的。」

  「別把人想的那麼複雜,說起來,你倒是讓人琢磨不透。」沈司弦輕笑出聲,「你交朋友,太沒誠意了。」

  「並不是沒有誠意,我只是,在這個地方,我只相信我自己。」林曦淡笑著,眸光卻深邃。

  沈司弦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點頭,而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略微打趣:「那你那未婚夫呢?你就不想,依賴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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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曦一頓,他在說什麼鬼話?

  「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了,打算什麼時候辦喜事?不知道到時候,我能不能討一杯喜酒喝?」

  林曦瘋狂的大腦風暴一番,這才依依稀稀的想起來昨夜和他說過什麼。

  「這個……」林曦沉吟,也說不出來一句響亮話,「到,到時候再說吧,不著急。」

  「婚約在身,但是遲遲不完婚,景少還真是君子,也真是放心。」沈司弦眸光幽深的看著她,緩緩說道。

  林曦一陣心虛,她扶了扶鬢角,笑道:「這事,不能著急吧。」

  「我覺得你並不愛他。」

  他凝視著她,淡淡的說道,「現在都這時代了,你也是留學回來的,難道還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

  林曦眉頭一挑,沒有說話。

  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這世上好男人那麼多,不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再者說,我覺得我就不錯。」他似乎是看穿了林曦的心之所想,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有些調侃。

  林曦皺了皺眉,不可置信,「你認真的?」

  沈司弦淡漠的抿了一口酒,「我一直很認真。」

  林曦杵著臉,語氣有些冰冷,「司弦,我和你出來呢,是想告訴你,我把你當朋友,但若是你藏著別的心思,我們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現在暫時還不想談論感情的事情,畢竟現在時局動盪,並不是糾纏兒女私情的時候,或者換句話說,她只想和她喜歡的那個人談論感情,而那個人,現在還沒有想感情之事。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在等著顧成鉉。

  她的眼眸中,滿滿的認真。

  沈司弦看著,心中又恨又失落。

  「我開個玩笑而已。」他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林曦,難道我的魅力不大嗎?為什麼你可以這麼淡定?難道,你已另有心上人?」

  這最後一句,總覺得似有所指。

  「哪有什麼心上人。」林曦低首淺笑,「我一天天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頂無趣的了,也見不到什麼人,沒什麼交際圈,怎麼會有心上人呢。」

  沈司弦彎彎唇角,雖然知道她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卻也沒有拆穿,只說道:「你這樣子,但是讓我想起一個人,那個人,你說不定也認識。」

  「誰?」林曦出於禮貌,問了一句。

  「深城顧家小少帥。」他說著,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曦。

  林曦驟然定住。

  「聽過嗎?」沈司弦又問了聲。

  林曦忙垂下頭,轉移目光,語調故作輕鬆的說:「哦,他啊,略……略有耳聞。」

  「他叫顧成鉉,榆木疙瘩一塊,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像你一樣不解風情。」沈司弦看著林曦這反應暗暗的笑了笑,「你們兩個性子很像。」

  「是嗎,沒想到,你還認識他啊。」林曦複雜的笑了笑。

  「我認識很多人。」

  他依舊是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他越這樣回答,林曦就覺得他有很多秘密。

  不過,林曦怎麼從沒聽顧成鉉嘴裡提起過沈司弦這個人?

  ——

  傍晚。

  林曦回到林家。

  見到前廳里竟然是一片狼藉,就連以往林勛最喜歡的青玉花瓶居然也都碎了一地,僕人正在清掃。

  啥情況?這是被打劫了?

  林曦躲避著一地的碎片,而後在上樓的時候,見到了秦雪蘭。

  「蘭姨,這什麼情況啊?家裡被轟炸過?」

  秦雪蘭臉上的神情很微妙,林曦細細的琢磨,依稀覺得還有那麼幾分幸災樂禍。

  「是姿寒。」她蹙蹙眉頭,回答說道,「不知道她從哪裡認識了個男人,吵著說要嫁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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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林曦脫口而出。

  她感覺到當頭棒喝,這麼突然嗎?

  「你爸爸在氣頭上,你要不,去勸一勸?」秦雪蘭笑道。

  林曦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倒是很理解林勛的感受,自己家嬌生慣養的娃娃菜被來歷不明的豬拱了,自然生氣。

  「好,我去看看。」林曦對秦雪蘭微微頷首,剛打算繞過她,卻被秦雪蘭神神秘秘的拉住。

  「跟我過來。」她低聲說道,拉著林曦走到一旁。

  「蘭姨還有什麼事嗎?」林曦疑惑。

  秦雪蘭咯咯的低聲笑道:「小曦,你是個聰明人,要我說啊,這件事情就由著姿寒那丫頭的性子去好了。」

  林曦微微一頓,而後瞬間似乎就明白了秦雪蘭的一些微妙心思,念此,林曦冷嗤了一聲,語氣有些高然,但表面依舊不露聲色:「這件事情,一時間還不好下結論吧。」

  見林曦絲毫不買帳,秦雪蘭不悅,「你這孩子也是直心眼兒,姿寒丫頭真嫁了個草包,到時候你與景謙成了婚,那林家諸事不就都由著你們兩個說了算了嘛?」

  林曦沒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說,是這個道理不是?」

  「是。」林曦彎彎唇角,低首淺笑,「蘭姨思慮的可真是周全,您當真處處為我著想啊。」

  「你知道就好。」秦雪蘭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頭。

  「那我去了?」

  「嗯。」

  林曦笑的意味深長,離去之後轉而變了臉色。

  來到林勛的書房前,林曦思量再三,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爸爸,是我。」

  看到林曦,林勛眸光柔和了些:「你回來了。」

  「嗯。」林曦規規矩矩的去幫林勛倒了杯熱茶,而後靜靜地說道:「這件事蘭姨已經告訴我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爸爸之所以這麼發愁,我猜,是怕姿寒遇人不淑?」

  林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姿寒和你親,什麼事都愛和你講,你也很了解她是個怎樣的人,以你所見,這件事情,應當如何?」

  「不好說。」林曦說,眸光微深,「我倒是從未見過姿寒對一個人這麼認真過,這種事情我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生在她的身上,要不,就先見見這個人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林勛點點頭。

  林曦不大喜歡摻和林家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她始終是個外人,但這件事情事關林姿寒的終身,林曦發自內心的希望林姿寒可以好好的。

  「其實我覺得,姿寒更適合找一個門當戶對人家的公子,正正經經的,會少一些么蛾子。」林曦猶豫著,終是說道:「她此刻一時傷心生氣,總好過被感情蒙蔽,到時若知是被利用,會抱恨終身。」

  「希望她這個心上人,能讓我們意外吧。」林勛深深地說道。

  林曦知道林勛終究還是太寵林姿寒了。

  多說無益,林曦淡笑了笑,便從書房出來了。

  今日怎麼不見秦景謙?心裡泛著疑惑,林曦轉身去了秦景謙的臥房。

  鬧這麼大動靜,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林曦從未主動找過他,看著林曦這複雜的神情,秦景謙開門一瞬間就知道了她的來意。

  「你倒是氣定神閒啊。」林曦調侃道。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他撂下一句。

  林曦被他逗得輕笑出聲,「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秦景謙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我覺得不妥。」

  「哦?」竟然和秦雪蘭的想法不一樣?林曦來了興趣。

  「林家是怎樣的人家?那人算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娶我們林家的女兒?」

  秦景謙言語之中對那人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林曦噗嗤一笑,「你這話說的簡直像姿寒的另一個老父親。」

  「蘭姨倒是挺願意姿寒追求她的幸福的。」林曦試探的說。

  秦景謙淡漠的說,「這裡的一切都是林家的,就算姿寒沒有嫁給高門高戶,這裡的一切也還是姓林的,與我沒有絲毫關係。」

  「但若是林姿寒的夫君是個草包,你我又成了一對兒,結局或許就不一樣了。」他說到此時,眸底微微閃著光,看向林曦。

  林曦猛地站起身來,「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他忙說,「我們就不要管他們了,到年下了,後日你有空嗎?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有空倒是有空。」林曦狐疑的看著他,「去哪兒?」

  「到時,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