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報復

  秦景謙輕輕一笑,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力氣很大,強勢的讓她貼緊自己。69ᏕᏂᏬጀ.ፈᎧᎷ

  「你——」林曦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秦景謙垂首,深深地看著她,語氣溫柔的問道:「以後,我可不可以叫你夫人?」

  他的手曖昧的撫著她的後背,就算隔了一件厚厚的大衣,林曦卻感覺還能依稀的感受到他手的冰冷,她慌張的扣住他的手,讓他不要這樣亂摸下去,「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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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不好的。」他又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我們很快就是夫妻了,不是嗎。」

  他疑惑的語氣,此刻卻像極了提醒。

  林曦臉色難看的推開他,從他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小手自由之後她立刻插進了衣服口袋中,林曦垂著眸,語序混亂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不是,我們,景少,其實我……」

  「就叫夫人吧。」秦景謙輕笑了一聲拍了拍她的頭,「這樣你會更可愛一些。」

  他說完,不等林曦言語,便心情很好的離開了。

  徒留林曦一個人站在原地凌亂著。

  woc?

  林曦心裡一萬隻羊駝奔騰而過,這算不算性騷擾?但好像,人家又有那麼一絲絲合法?

  林曦痛心疾首的扶著額頭,咬牙切齒的喃喃說道:「林曦啊林曦,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這怎麼當時就能答應了呢!」

  一直到走出林公館,林曦內心都是崩潰懊惱著的,她心裡泛著嘀咕,這件事情她一定得好好打算打算。

  「小林姑娘。」

  林曦驟然聽到有人喚她的名字,回過身,瞬間,她眼前像是被風吹過來一縷煙粉,有些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意識混亂,陷入了一片黑暗……

  「林曦!」

  顧成鉉猛的從睡夢中驚醒,他看到房間內的裝飾,這才意識到那是一場夢。

  齊燁在甲板上都聽到了顧成鉉的這一聲吶喊,嚇了他一跳,趕忙推開門,問顧成鉉道:「出什麼事了少帥?」

  顧成鉉緊皺著眉頭,原本以為醒過來會鬆一口氣,但想起來夢中的種種,心裡竟然越來越慌張。

  那是一場夢,卻無比的真實。

  齊燁看著顧成鉉臉色煞白,額頭上還有一層細密的汗珠,便試探的問:「您這是,做噩夢了?」

  顧成鉉陰沉的「嗯」了一聲,看向窗外,「到哪了我們這是。」

  「還沒出喬港。」齊燁說,「您也沒睡多久啊,看您心神不寧的,是不是擔心微白小姐啊?」

  那一聲林曦喊得,中氣十足,想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傻子都能知道:顧成鉉想林曦了。

  想來她也是二十歲的人了,還是響噹噹的林家大小姐,能出什麼事?顧成鉉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顧成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這……」齊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得乾笑兩聲,「您這是在問我,還是在問您自己啊?」

  如果是問他的話,問錯人了吧?

  顧成鉉臉又黑了些許。

  真不知道這次他怎麼就那麼失控,所有的理智神經都在那一瞬間崩斷了。

  他真是昏了頭了,他怎麼會把顧微白一個人丟在那裡!

  「回涼城。」顧成鉉冷然的說。

  齊燁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什麼?」

  「我說回涼城。」顧成鉉語氣不善,「就算是五花大綁,我也得把這丫頭帶回來!」

  沒有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就是要她跟他走!

  且別說秦景謙不是什麼好人,就算秦景謙他是個千古難得一遇的絕世好男人,顧微白也不許嫁!

  ——

  南郊的老洋房內。

  「嘩——」

  一盆滾燙的熱水從林曦的頭頂澆下,林曦驟然從昏迷中醒過來。

  她條件反射的想要擦去臉上的水,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反綁著,林曦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讓她有一瞬間的茫然,周圍一片陌生,她感覺自己似乎是在一個很是空曠的倉庫內,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就在離她幾步的之距,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他面上帶著陰沉,身側還站了不少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打手。

  看著就是來者不善的樣子。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林曦顫巍巍的問,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後,林曦才發現自己聲音已經恐懼到有明顯的顫抖了。

  面前的一切告訴她,她這是遇上了綁架,在她的印象中並沒有得罪什麼人,不排除他們是圖財的。

  

  林家掌握商會命脈多年,家財萬貫,碰上這種不要命的應該很正常,只不過這次,算她倒霉。

  蔣長明看到林曦畏縮的樣子,輕嗤了一聲,「挺好的小姑娘,可惜挑人的眼光不好,就這麼看中了秦景謙這個小人。」

  林曦頓住,秦景謙……

  這麼說來,他們是秦景謙的仇家?那——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手下人低聲問蔣長明道:「蔣叔,對這個女人,我們怎麼辦?」

  蔣長明皺了皺眉,「秦景謙那裡還沒有聯繫上嗎。」

  手下人搖了搖頭,「電話打過去,一直都沒有人接。」

  蔣長明眸光深沉了些,「一天了,他倒還真的沒有發現他的女人出事了?」

  「蔣叔,會不會這女人對於秦景謙來說根本沒那麼重要?」

  林曦吞了口口水,幽幽地說道:「我對他當然沒那麼重要,他可是一直看不上我呢。」

  「你們之間有仇,犯不上來拿我作法子。」

  聽到林曦這樣說,蔣長明臉色鐵青,他嘴角氣的抽搐,「你覺得你無辜是不是?可我女兒更無辜!就這樣被秦景謙卸了一條胳膊,現在人還躺在醫院裡!」

  林曦怔住,她這才恍然,依稀記起來那夜聽到秦景謙打的那個電話,她原以為秦景謙多多少少聽進去了她的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實是她想多了,秦景謙還是秦景謙,那個讓她一直退之避之,敬而遠之的秦景謙。

  「你是他的未婚妻,他欠的債,你來還,天經地義。」蔣長明咬牙說道,吩咐了一聲手下人:「去拿兩條毛巾,我們先來好好招待一下景少的未婚妻。」

  「是。」

  「你要幹什麼!」林曦驚恐的看著他。

  兩個黑衣保鏢走過來,解開她手上的繩子,把她放倒在一個生滿鐵鏽的鐵架床上。

  「放開我!」林曦被嚇得流出了眼淚,他們把她捆在了鐵架床上,之後一個人就拿出了幾卷厚厚的毛巾,那人面無表情的拿出其中一張,覆在了林曦的臉上。

  「唔——」林曦剛要掙扎,一碗水便傾倒了下來,登時,她便呼吸不到任何的氧氣,掙扎最後,被毛巾滲出的水嗆的生不如死。

  一聲悶響,一道長長的鐵棍直直的打在了林曦的腹部。

  這種出現在清末之後的酷刑她曾在書中電影中看過,萬萬沒想到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再來。」蔣長明冷冷的說。

  林曦感受到了喉管內的一陣甜腥,而面上的重量增加了,又是一碗水倒了下來,肺里可呼吸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林曦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又一棍下來,遮住林曦臉龐的毛巾一角,已經被血水染紅了。

  林曦知道他們這些人手上的人命不少,讓一個人無比痛苦,折磨著慢慢死去的方法很多。只是何其可笑,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秦景謙而死去。

  「蔣叔,高橋先生來了。」

  一個人走進來,沉沉的低聲說道。

  蔣長明聽到這個名字,本來緩和了的臉色頓時又凝重了起來,語氣微微有些驚訝:「他怎麼知道的?」

  「可能我們身邊有他的眼線。」手下回答。

  蔣長明沉吟片刻,臉色陰霾的對手下人說了一句:「趕緊把這裡清理一下。」

  高橋泠淵進來時,林曦已經被蔣長明的手下人帶到了別的房間裡面,這個老洋房地處南郊,已經廢棄了,如今放眼整個南郊,已然是是蔣長明的地盤,就連涼城軍區巡捕房都已經不管了。

  高橋泠淵看著滿地的水漬,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他一點都不擔心蔣長明會殺了林曦,因為他知道蔣長明這種睚眥必報的人,是不會輕易讓自己那麼恨的人痛快死去的。

  還沒有在秦景謙那裡得到他想到的東西,這張王牌他才不會這麼輕易的捨棄。

  「高橋先生這麼晚來此,有何貴幹?」蔣長明冷聲問道: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對我不要陽奉陰違。」高橋泠淵一字一句的說。

  蔣長明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問:「高橋先生不讓我動這丫頭,難不成她和您還有什麼關係?」

  高橋泠淵略略揚眉,坦然的承認:「確實,有關係。」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看這小姑娘長得倒是惹人憐愛,高橋先生不會是喜歡那小姑娘吧?」蔣長明眼中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漸漸深了幾許。

  高橋泠淵睥睨的看著他,沒有回答,「蔣叔,你這是在過問我的事情?」

  「不敢。」蔣長明淡笑,「我只是想知道,我若是要了那丫頭的一雙手臂,您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