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傳說,世分天,地,人三界。
天界乃天神居住之所,睥睨人間,至高無上。
人界也稱人間,乃人類與蟲獸之居所,多殺多爭。
地界也就是陰間,乃鬼魅亡靈聚集之地,永世不見天日。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
※※※※※※※※※※※※※※※
廟宇地室之內
十副棺木懸空而立,在火將面前一字排開,場面十分詭異。
「他媽的,老子不管你們是什麼,給老子消失吧!」
火將因為對天帝的仇視,最厭惡他人在自己面前裝神弄鬼,是以毫不留情便一指探出,一道「天火邪罡」如雷轟般朝其中一副棺木爆射而去。
就在「天火邪罡」即將擊中棺木之時,那副棺木忽然劇烈顫動,隨即向上滑開,將火將的「天火邪罡」吸入棺中,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棺木再次合上,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邪門,那就再試試老子這招!」
暴喝聲中,火將縱身一躍,舉掌為刀,掌中火光暴綻,朝面前的一具棺木劈下。
熟料棺木忽然急速旋轉,掀起罡風將火將彈開,但棺木也同樣被反震之力彈飛。
與此同時,其他的九副棺木也應聲而動,盡數向火將疾沖而來。
火將以天火邪罡連消帶打,爆發出陣陣沉悶巨響,無數塵土從房頂被抖落,整個密室也搖搖欲墜。
九副棺木的行動軌跡暗合某種陣法,棺棺相護,彼此配合無間,強如火將一時也難以突破。
只見九副棺木猶如接龍一般,層層疊疊朝火將壓下。
火將也同樣被激起戰意,面對九棺壓頂毫無畏懼,暴喝間瘋狂催谷,以一身深厚功力硬抗層層疊加的九副棺木。
然而火將委實托大,九棺齊出的力量出乎預料的強大,火將登時向後滑出十幾丈。
火將怒喝一聲,將真元灌注雙腿,轟然一爆,雙腳已然深深陷入地中止住頹勢,與九棺展開角力。
此時,先前被彈飛的第十副棺木又再度朝火將身側襲來,火將對抗九棺已用盡全力,第十副棺木眼看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個瘦小的身影閃入室內,一腳重重踩在了那副棺木上,棺木受到外力阻撓,轟的一聲斜斜的栽入地面。
只見那瘦小身影鶴立於棺木之上,白衣長發,玉樹臨風,此人正是程風!
棺木劇烈顫動,意圖反撲,程風大聲道:「裝神弄鬼的傢伙,給我出來!」
程風出聲同時,身形急旋,所用正是「御風腿絕」中的一招「風摶九萬」,兩股強大力量內外夾攻之下,棺木終於難以承受,當場爆為碎片。
煙塵瀰漫中,逐漸顯現出一個高大魁梧的人影,冷笑道:「好小子,年紀不大,本事不小,你能把爺爺從棺木里逼出來,那就再接爺爺兩招!」
魁梧男子身體微微往前一傾,身形忽然閃現至程風三尺之前,這盛怒一拳朝程風當面砸下。
程風並非反應不及,事實上這名男子的速度在他看來並不算很快,要避開他這一拳並非難事。
只是先前兩場戰鬥的失利一直讓程風鬱結於心,這使得一向冷靜的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程風往前踏出一步,隨即身形忽然暴起,一記膝撞正中男子腹部,男子那可裂鐵石的一拳擦著程風的髮絲呼嘯而過。
疼痛和驚訝在男子臉上化出一副誇張的表情。
程風踩在男子的胸膛上,一個借力翻身,又是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快腿襲來,正是「御風腿絕」中的「颺擊三千」一招,將男子重重轟至地面。
另一邊,火將與九棺比拼內力稍遜一籌,敗象漸露,當即便改變戰略,以「祝融魔身」化作一尾火龍焚燒九棺,在火將烈火般的真元灼燒下,九棺果然難以忍受,同時應聲散開。
伴隨著九聲巨響,九棺紛紛爆碎,也先露出九條身形迥異的人影來。
一旁的程風心中暗自打鼓,這十個人論單打獨鬥全都不是火將的對手,可如果聯起手來卻能夠穩穩地壓制火將,就算加上自己也不見得有勝算,一會兒只能伺機脫身。
而在另一邊,鐵鞋神煞與葉凌峰的大戰似乎已告終結,然而……
劇烈的爆炸過後,一道道鋒銳的劍氣撕開濃煙,葉凌峰正完好無損的佇立在鐵鞋神煞面前,身邊數道劍氣盤旋環繞,靈活無方。
鐵鞋神煞瞪大雙眼愣在原地,只因鐵鞋爆破已是他最後的殺手鐧,如今鐵鞋已失自己如何是葉凌峰的對手?
鐵鞋神煞驚駭道:「葉凌峰,沒想到你居然已經練成了「劍甲」!」
葉凌峰冷笑道:「慚愧,葉某剛剛達到「劍甲」境界,還只是初窺門徑罷了,比起那個人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鐵鞋神煞自然知道葉凌峰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其實早在三十年前他本是靠一套掌法橫行江湖,可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十分特別的少年,以一套從未見過的劍法打敗了他,並挑斷了他的手筋,雖然後來恢復了,卻再也使不出掌法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他苦練雙腿,終於能夠以腿代掌,配合一雙玄鐵所鑄的鐵鞋後實力更勝從前。
葉凌峰緩緩逼近鐵鞋神煞,環繞周身的劍氣不斷發出破空之聲,「鐵鞋神煞,你我本無冤無仇,我也不欲害你性命,只要你說出是受何人指使,我可以放你一馬。」
鐵鞋神煞面露掙扎之色,沉聲道:「不,如果我泄露他的身份,我的下場會比死痛苦十倍,你最好是殺了我。」
葉凌峰劍眉一皺,心中勢難在鐵鞋神煞口中問出什麼線索,遂道:「也罷,我不為難你,你走吧。」
「什麼?你真肯放我走?」鐵鞋神煞有些難以置信,生怕葉凌峰會在背後下黑手。
「你不走那就我走。」葉凌峰說罷,果真轉身離去。
鐵鞋神煞雖不知道葉凌峰為何會放過自己,但他終究是老江湖,等葉凌峰離去後他先在暗處埋伏一陣,葉凌峰果然沒有跟來,鐵鞋神煞這才放心的朝目的地狂奔而去。
不過任憑鐵鞋神煞如何小心,卻還是著了葉凌峰的道。
鐵鞋神煞一路向北狂奔,來到一處密林,尾隨而至的還有葉凌峰。
原來二人方才交戰之時,葉凌峰已偷偷的在鐵鞋神煞體內埋下一道細若遊絲的劍氣,他感應著這一縷劍氣,即便離得再遠也不用擔心跟丟目標。
「快出來,我已照你的吩咐行事,你答應我的事呢?」
鐵鞋神煞朝空中高喊著,但幽深的林中並無一人回答他,反而激起了無數棲於林中的烏鴉,詭譎的氣氛不禁讓鐵鞋神煞打了個冷戰。
此時,鐵鞋神煞的一側的林中傳出一陣「沙沙」異響,扭頭望去,一個中等身材的人影從樹後走出。
鐵鞋神煞大聲道:「我已經聽你的和葉凌峰交過手了,你可以給我兒子的治病了吧?」
葉凌峰暗道:「聽說鐵鞋神煞有個兒子,因為自己早年結怨太多,兒子被某個仇家打成癱瘓,那人便以醫治其子為條件,請鐵鞋神煞來對付我,可那人又是誰呢?」
只聽那個人影用沙啞的不似人類的嗓音,道:「白痴,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還有臉跟我講條件,你就到陰間去見你兒子吧!」
不等鐵鞋神煞作出反應,葉凌峰一如飛劍般從暗處竄出,直取那個神秘人影!
可是,令葉凌峰驚詫的事發生了……
當葉凌峰掀開那個人影的斗篷時,驚恐的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一個全身由機械零件組裝而成的機關人!
「不好,中計了!」
葉凌峰甫開口驚呼,卻見天際一道紅光竄起,接著整片密林開始發生連環驚爆!
林中的每一顆樹中都被嵌入了百斤火藥,一經引爆,密林瞬間便化作一片火海。
火紅色的硝煙染紅了雲層,沖天火光百里可見。
而在遠處的山崖之上,一人正遠遠眺望著這一壯觀景象,淡漠的眼神中泛起一絲趣味,但又瞬即逝。
此人究竟是何身份呢?
※※※※※※※※※※※※※※※
說回龍騰鏢局
夏侯元淳暗中買通龍嘯雲之子龍敬武,兩人裡應外合制服了龍嘯雲,正要逼迫其說出幕後主使。
然就在此時,窗外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破風聲,夏侯元淳雖然及時發現,但可惜對方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
龍嘯雲!
等夏侯元淳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此時的龍嘯雲面色發紫,口吐白沫,顯然是中毒身亡,原來他的脖頸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牙籤長短的吹箭。
「殺人滅口!」
夏侯元淳驚呼間已破窗而出,之間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夏侯元淳為防龍嘯雲逃脫,早已在龍騰鏢局外圍布置了一眾人手,然而此時外圍的人馬早已亂成一團。
成俊與莫遺二人急忙上前向夏侯元淳稟報情況。
成駿道:「總捕,方才來了一群裝束怪異的黑衣人,他們二話不說,見人就殺,所用的也不像是中原任何一個門派的武功。」
「而且他們具備相當高的戰術素養,目標明確,與其說是殺手,倒更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莫遺在一旁補充道。
夏侯元淳掃視了一眼現場,鏢局外圍滿地都是己方的屍體,對方連一個人都沒死,於是冷冷道:「這些人是東瀛忍者,不是尋常武夫,你們沒有防備也屬正常。」
成駿道:「小崔已經去追了,不知道能不能有所收穫。」
莫遺道:「方才正面交鋒不到一刻間,就已經折損了十數人,小崔就算追到了,恐怕也占不到什麼便宜。」
夏侯元淳道:「方才在外圍襲擊你們的人只是疑兵,真正的殺手已經潛進院子裡了,目的就是殺死龍嘯雲滅口。」
成駿道:「可他是怎麼進去的?對方雖然是偷襲,但是弟兄還是嚴防死守,沒有放任何人進去過。」
夏侯元淳道:「東瀛忍者精通忍術,而忍術中有一門叫做土遁術,可以在沙漠中或是較為鬆軟的土壤中潛行,小崔恐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話音剛落,遠處迅速掠來一個人影,輕功高超,果然是崔元志。
崔元志的狀況頗有些狼狽,身上多處掛彩,自不必說,當更惹人注意的是他的神情,尤如喪家之犬般的失魂落魄。
成駿察覺到了崔元志的異狀,急忙問道:「小崔,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還傷成這樣,你帶去的兄弟呢?」
莫遺顫聲道:「難道他們都……」
本來沉默不語的崔元志忽地一跪,崩潰大哭道:「他們不是人,是魔鬼啊,兄弟們……一個一個的……被……哇啊啊啊。」
夏侯元淳怒道:「混帳,男子漢有淚不輕彈,你這哭哭啼啼的丑模樣還是我逍遙閣的弟子嗎,快起來說話!」
夏侯元淳在眾人心中是精神支柱,在他怒喝之下,崔元志果然收聲不哭,在成駿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成駿道:「小崔,你別慌,慢慢把事情說清楚。」
崔元志道:「我剛才帶著兄弟們去追方才襲擊的歹人,誰知道我們剛追到一片林中,就不見了他們的蹤影,我讓兄弟們四處搜查,結果……結果……」
說到此處,崔元志再度泣不成聲。
莫遺急道:「結果怎麼樣你快說呀!」
崔元志又哭了一陣,續道:「結果沒過多久,我就聽見林子裡不斷傳來兄弟們的慘叫,可每次等我趕到的時候,地上就只剩下一灘血跡,連屍體都找不到啊……」
眾人聽著崔元志描述,心中俱是驚駭無比,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他們也是頭一次聽見。
眾人沒有再催促,而是靜靜的等崔元志自己說下去。
崔元志道:「最後林子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他們布下了一個很厲害的殺陣,我拼盡全力才殺出來,可憐我那些弟兄就這樣不明不白死了,哇啊啊啊啊。」
夏侯元淳深知崔元志此時的悲痛,沒有再過多的苛責他,「孩子,這不是你的錯,是我部署失當,你的兄弟泉下有知定然不會責怪於你的。」
崔元志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夏侯元淳的話,被莫遺扶到一旁休息,在被程風打敗的恥辱之後又經歷此等打擊,幾乎已經崩潰了。
夏侯元淳略作思索後,道:「大家也都累了,先回最近的分部休整,接下來的事由我親自處理。」
※※※※※※※※※※※※※※※
就在逍遙閣眾人遇襲的當口,曾月容那邊也碰上了麻煩。
曾月容為了退出逍遙閣,受夏侯元淳威脅用破體無形劍的秘籍來換取自由之身,不得已只能再度回到神劍山莊。
在回來的路上,曾月容不斷聽說神劍山莊被朝廷查封的傳言,心中愈發的不安。
是夜,曾月容快馬加鞭,一路上累死了三匹馬,只花了兩天一夜就回到了神劍山莊。
在夜色中看去,往日氣象凜然的神劍峰竟也似籠罩著一股慘澹之色。
好在朝廷下達的指令只是查封而非抄斬,否則這神劍山莊幾十口人只怕都要成了不明不白的怨鬼。
曾月容迫不及待地直接用輕功登上神劍峰,朝廷的人馬並不會長時間逗留,所以不用特意繞路,幾個起落就已攀至峰頂。
只見神劍山莊原本氣派非凡的大門,被貼上了封條,牆上還用朱漆寫了一大堆污言穢語。
曾月容一眼掃過去發現牆上有不少是和自己有關的,儘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猥褻之言,但她久歷江湖風雨,倒還不至於為此大發雷霆。
曾月容提氣一躍,輕輕鬆鬆地便越過了圍牆落在院內。
不出所料,山莊中的事物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那些奉旨查封的官兵大多都是見財眼開的下流貨色,拿到一些值錢的東西便算不虛此行,曾月容要找的破體無形劍秘籍應該可以保全。
神劍山莊中所有的功法秘籍全都收藏在神鋒閣,但葉凌峰老奸巨猾,未必會把破體無形劍的秘籍放在那裡,所以曾月容第一時間就是直奔葉凌峰平時練功的房間。
這房間雖說是葉凌峰的練功專所,但其設計卻是十分簡樸,和門下弟子的臥房幾乎沒有差別,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在其打坐的床榻前有一香爐。
這香爐是葉凌峰為數不多的奢侈品,出自JDZ窯,價值六百兩白銀,當初葉凌峰為了和人爭奪著香爐的歸屬,差點和官差動起手來,最後還是知州親自出面調解,把香爐讓給葉凌峰以求息事寧人。
爐子裡面焚燒的一直是紫檀香,葉凌峰當初試了很多種香料,最後還是選了這個,一用便用了二十年。
曾月容雖是葉凌峰的枕邊人,但神劍山莊裡卻有許多連他也不知道的秘密,就比如這破體無形劍的秘籍,她在房中找了半天卻還是不見秘籍的蹤影,幾乎就在要放棄的時候,眼前忽地靈光一閃。
葉凌峰這件練功房平日裡都由弟子打掃,唯有用來打坐的蒲團從來都是由其自己清洗,莫非這蒲團有什麼玄機?
曾月容將蒲團撕開,從裡面掉出了一把銅製鑰匙。
曾月容拿著鑰匙,忖道:「鑰匙既然在此,鎖孔必然在這房內,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地磚之下。」
曾月容發現案上的香爐明明沒有在焚香,但過了這麼多天房間裡還是有一股檀香味,這實在是一件怪事。
於是,她上前揭開香爐的蓋子,只見厚厚的爐灰下面有一物體在隱隱發光,那是一塊從千年火山石上剝下來的,使用前用手掌輕搓,便可自動產生高熱。
曾月容忽然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當場就飛身從窗戶闖出屋子,但可惜已經太遲了!
曾月容剛來到院中,四周便亮起了火光,院裡院外都站滿了人,這些人個個身披甲冑,持刀挽弓,蓄勢待發,顯然是在此恭候多時了。
曾月容大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等奉命埋伏在此,等神劍山莊的餘孽自投羅網,不想果然等來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後面響起,士兵紛紛自覺地讓出一條過道,一個身穿亮銀色鎧甲的男子從後走出,笑道:「某家虞乘龍,官拜虎賁中郎將,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小娘子有什麼話跟我回去再說。」
曾月容怒道:「混帳,你們可知我是誰?」
虞乘龍笑道:「知道啊,神劍山莊的莊主夫人,葉凌峰的老婆,一會兒還是我們的階下囚呢。」
一眾士卒聞言全都不懷好意的大笑起來。
曾月容企圖唬走他們,大聲道:「放肆,我是逍遙閣四大名流之一的「秋雨」,你們再不撤去,等我稟告夏侯大人,看你們如何交代!」
「什麼!你是逍遙閣的人?」虞乘龍登時收斂笑容,冷靜道:「那你有令牌嗎?請拿出來照驗照驗吧。」
「這……」這下卻讓曾月容犯了難,尷尬道:「我,我在執行特殊任務,沒把令牌帶在身上,等會去面見夏侯大人就清楚了。」
虞乘龍聞言大笑道:「原來是虛張聲勢,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嗎?卻你乖乖束手就擒,本將不喜歡和女人動粗。」
曾月容冷笑道:「我要不呢?」
虞乘龍嘆道:「那我就沒辦法了……」
「弟兄們,給我拿下!」
※※※※※※※※※※※※※※※
洛陽城
洛陽城之所以能夠稱霸一方,和天絕盟分庭抗禮,除了人才濟濟之外,鋼鐵般的紀律也是重要因素。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在洛陽城的城門處卻闖入了一名不速之客。
「啪」
「他奶奶的,這天一熱,蚊蟲就開始多起來了。」圓臉男子一巴掌拍死一隻蚊子,罵罵咧咧道。
「再忍忍吧,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該換崗了。」旁邊的瘦長男子道。
「哎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人?」圓臉男子指著不遠處道。
瘦長男子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迷濛的霧氣中慢慢走出一個人影。
圓臉男子喝道:「嘿,下面的是什麼人,快快報上名來,否則我們就放箭了!」
下面那人沒有答話,緩步前進,距離城門還有二十丈。
瘦長男子罵道:「他奶奶的,管他是誰,宵禁時間,擅闖者格殺勿論,直接放箭!」
圓臉男子高喊道:「弟兄們放箭,給我射死他!」
城牆上,四十人箭矢齊發,箭雨如潑水般落下。
那人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罡氣蓬勃而發,四十支箭矢被震得支離破碎,此時他離城門還有十五丈。
瘦長男子大驚道:「媽媽的,碰上硬點子了,弟兄們,換穿甲弩!」
眾人迅速抬來了一架重型弓弩,此弓駑雖不比蒼鷹堡的截天弩,但也可以連貫三甲,穿石透金,就連氣功高手的護體氣牆也可能破開。
一連八架穿甲弩一起激發,呈錐形射向來人。
那人加快往前重重一踏,跟前的一排石磚正好擋在迎面射來的箭矢上,雙方一碰,爆發出一串霹靂巨響,石磚和箭矢同時化為齏粉。
此時,他離城門還有十丈。
圓臉男子見狀,心知對方是絕頂高手,高喝道:「弟兄們,趕緊放馬陣!」
下一刻,城門大開,馬鳴聲連綿不絕,馬尾上綁著點著的鞭炮,鞭炮一響,五十餘匹馬受驚後發瘋似地沖向來人。
但見它們來勢洶洶,無論擋在前面的是什麼,都無法阻攔它們,換了常人恐怕要被鐵蹄踏成肉泥。
「哼。」
然而他卻依舊沒有停下腳步,連步伐也沒有絲毫減緩,就好像完全看不到這群馬一樣。
就在馬群離此人還有三尺距離時,他忽然抬手,輕輕比劃了一個半圓,隨後……
沖在最前面的三匹馬忽然爆體而亡血肉橫飛,緊接著,第四匹、第五匹、第六匹……就像一串鞭炮一樣爆成一灘灘爛肉,而他的身上卻不曾沾到半點血污。
洛陽城的三大守城絕招都被逐一破解得七零八落,守城的小卒都被嚇得面無血色。
圓臉男子除了城主何時見過此等高手,回頭喊道:「不,不好,城門頂不住了,快去報告……」
「不必了!」
他還未來得及喊出城主二字,身旁已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一夜,整個洛陽城警報大作,卻又在一盞茶的時間後變得悄無聲息,沒人知道這晚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