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站成一排,站在最中間的是簫琦兒,她手裡捧著漂亮的蛋糕,上面插著六根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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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大夥默契的唱著生日祝福歌,簫琦兒捧著蛋糕走到墨聰跟前,舉起手中蛋糕的時候,一首生日歌也唱完了。
「墨聰,祝你生日快樂!」簫琦兒看著墨聰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還有期許,「許個願,吹蠟燭吧!」
墨聰對於這場突然起來的生日宴會,顯得有點措手不及。 .🅆.🄲
「喂,許願啊,趕緊的,大夥為了給你慶祝可都沒吃飯呢!」李田摟著墨聰的肩膀,催促他快點許願,「這蛋糕可是簫琦兒親手做的,聽說可用心了,你可不能辜負啊!」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墨聰,趕緊許願吧,我這好久都沒吃過生日蛋糕了,今兒借你的光,我可得吃一口。」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有人打趣道。
這麼多人看著,墨聰就算在性子在冷淡,也不好駁了大夥的面子。
他看著簫琦兒捧著的蛋糕,蠟燭在搖曳著,映照著她的五官更加的靈動了。
「閉上眼睛許。」簫琦兒提醒說。
墨聰鬼使神差的聽了她的話閉上了眼睛,短暫的只有三秒不到他就睜開眼睛把蠟燭一口氣都吹滅了。
簫琦兒很好奇他許的什麼願,但也沒問,她深知願望說出來就不會再實現了。
廚師老王張羅著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飯菜都在廚房裡溫著,大家一起端上桌。
等著大夥都坐下後,墨聰親自切開蛋糕給每個人分了一份,他知道簫琦兒喜歡吃甜品,所以給她去切得那塊比較大,大家起鬨說墨聰還是很惦記簫琦兒,兩人趕緊辦了手續算了。
墨聰只是扯了扯嘴角,回應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我謝謝大家的好意。」
早就有心裡準備的簫琦兒,在聽到墨聰的話後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李田見氣氛有些尷尬,趕緊站起身來熱絡的招呼大家吃飯,「好了好了,趕緊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接下來誰也沒在提墨聰跟簫琦兒的事情,廚師老王為了給生日宴增添些氣氛,提議把自己私藏的紅酒拿了出來,「這可是我老婆給我托人帶過來的,今兒若不是墨聰過生日,你們誰也沒口服喝到。」
「好了,拿都拿出來了,趕緊打開給我倒一杯。」趙文把酒杯直接放在了老王跟前。
而就在這時,李田拿起杯子說有些髒,叫了一個同事幫忙把杯子收上來拿到後面再洗一遍。
廚師老王見狀乾脆提著酒瓶跟著過去,「為了防止你們搶,我還是親自平分一下的好。」
趙文嘲笑老王太摳門,「你趕緊的,我這酒癮都被你勾起來了。」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氣氛還算熱鬧。
這些人里,唯獨於兵情緒沒那麼高,他的視線一直落在簫琦兒身上。
而簫琦兒的視線里只有墨聰,再也裝不下其他。
李田他們很快就端著酒杯回來了,然後跟著同事將酒杯依序的分給大家。
今兒藉由墨聰生日,大夥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紅酒喝完了,趙文不過癮把老王的白酒也都給扣了出來。
簫琦兒從來不喝酒,今兒卻喝了不少,除了紅酒以外,還跟趙文他們喝了一些白酒。
於兵想要過去勸說被身邊的護士張洋給拉住了,
「算了,讓她好好醉一場也好。」
於兵眼裡滿是擔憂,但也聽了護士的話,沒在過去。
他現在算是知道簫琦兒有多在意墨聰了,心裡有失落,也有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墨聰被大夥敬酒,被迫的喝了一杯紅酒。
他從來不勝酒量,基本不喝酒。 .🅆.
今兒喝了一杯紅酒他就覺得有些發暈,索性提前找藉口離席回了寢室。
臨走前,他看了眼簫琦兒,見她還想喝白酒,皺著眉制止了,「白酒傷身,適量就好。」
「要你管。」簫琦兒一把打開了墨聰的手,小臉緋紅,顯然是醉了,身型不穩直接就朝著桌子的另一邊栽去,好在墨聰及時扶住了她。
李田趕緊上前幫忙,「哎呦,看來是醉的不輕,墨聰要不然你把簫琦兒一起帶回去吧,今兒大家都在這邊,寢室那邊沒人,你把她送回去吧!」
「是啊,都醉成這樣了,趕緊回去吧!」
於兵也想離開,張洋卻拉著他,不讓他跟著湊熱鬧,「交給墨聰,他會照顧好她。」
「……」於兵最後只能看著墨聰將簫琦兒背了回去。
兩人前腳一走,李田立即叫上關係不錯的同事,謊稱去洗手間,實際上是尾隨者墨聰跟簫琦兒回了寢室。
他們等著墨聰將簫琦兒背進去之後,立即將門在外面給鎖了上。
房間裡,墨聰聞聲眉頭緊蹙,他把簫琦兒放在床上後想要過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他猜想,門被人在外面反鎖上了,結果簫琦兒抓住他不鬆手,「別走,墨聰,我好難受,我好熱啊……」
不只是她熱,墨聰感覺自己都要炸了。
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強忍著那股衝動到寢室,想著把簫琦兒放下後趕緊回自己的房間。
哪成想,簫琦兒緊緊的揪住他不放手,臉上印著異常的緋紅。
墨聰這會已經可以確定,他跟簫琦兒被下藥了。
「墨聰,我難受,你幫幫我……」簫琦兒揪著墨聰的衣襟,沒等他回應弓起身子就親了上去。
墨聰已經隱忍到了極限,他沒有想到簫琦兒會突然主動。
柔軟的薄唇貼上來就像一把火徹底的點燃了他,意識漸漸剝離,墨聰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回應的簫琦兒,從被動變為主動,要了一次又一次……
房間的門也不知何時被人從外面開了鎖。
墨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鐘,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懷裡的簫琦兒,一絲不掛的躺在他的懷裡,瞳孔猛然一縮,關於昨天晚上的記憶也跟著回潮。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沒有任何意義。
看著懷裡還在沉睡的簫琦兒,墨聰輕輕的抽出胳膊,然後起身穿衣服。
上午十點半他要去領導那邊匯報進展,臨走前他怕簫琦兒認為他提褲子不認帳,特意寫了張紙條放在了床頭柜上。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紙條被他關門的時帶的一陣風給吹掉,好巧不巧的掉進了床頭櫃跟床的縫隙里。
簫琦兒醒來後,沒有看到墨聰,心裡既失落又苦澀,身體的酸痛提醒著昨天晚上的瘋狂。
不用說,他們被下藥了。
至於是誰下的,簫琦兒現在已經不關心了。
眼下最關鍵的是,她該怎麼面對墨聰?
他們之間又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