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墨聰冷懾的眼神瞥了李田一樣,隨即抖了一下肩膀,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
李田扁了扁嘴,看著離的背影,唉聲又嘆氣,「還死不承認,我看你什麼時候後悔,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今天所有人都在休息,唯獨墨聰沒有休息,他來到實驗室後就直接進了的自己的研發室。
結果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工具,腦子裡卻浮現出早上於兵跟簫琦兒離開的畫面,煩躁湧上心頭,他把工具放下後起身去拿來耳麥帶上,選了一首他最喜歡的鋼琴曲來聽。
以為這樣可以將心裡的煩躁壓下來,哪成想,越聽越煩,搞到最後,一上午都都沒有任何的進展。 🄲
轉眼就到了中午,墨聰脫下白大褂起身走了出去。
來到廚房的時候,不如每天那麼多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個人坐在餐廳里吃飯。
趙文坐在靠著窗戶的位置,瞧見墨聰後對著他招了招手,「來這邊一起!」
墨聰平時都是被李田粘著,今兒他打完飯後來到趙文坐在的桌子前,在趙文的對面落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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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小子,一年365天,你全年無休啊!」趙文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蒂碾滅在菸灰缸里,忍不住調侃了一句墨聰,「機器也得有個休息的時間,你總不能把自己當做機器吧!」
墨聰輕笑了下,算是回應了趙文。
吃飯的時候,他基本不說話,趙文自顧自的說了兩句,見墨聰沒接話也就收了話。
快要吃完的時候,趙文一抬頭瞧見窗外不遠處,於兵跟簫琦兒兩人拿著衝浪板一起朝著餐廳這邊走來,一時間感慨的說了句,「還是年輕好啊,精力充沛,像我這個年紀,衝浪想都不敢想。」
提到衝浪,墨聰吃飯的動作猛然一頓,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趙文,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簫琦兒跟於兵兩個人已經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今兒中午不知道王叔做了是飯菜?」簫琦兒一邊說,一邊期待的朝著打飯區看去。
於兵幫忙接過衝浪板放在置物架上,隨後跟著簫琦兒一起走向打飯區,「我聞著好像有魚的味道!」
「還真有魚。」簫琦兒看了眼飯盒,回頭看向於兵,笑的一輛燦爛,「還真被你猜對了,你的鼻子好靈啊!」
於兵斯文的勾唇一笑,「我從
小鼻子就靈敏,對味道很敏感。」
「真羨慕。」簫琦兒說著話,視線里瞧見了坐在床邊的墨聰,不過她故意當做沒看到一樣繼續跟於兵聊天,「等下吃完飯,還去嗎?」
「你累嗎?」於兵一邊拿著餐盤打飯一邊看向簫琦兒,眼裡的柔光發著亮,「如果你不累的話,等下吃完飯,歇一會咱們再去。」
簫琦兒點點頭,「好,那咱們快點吃,我怕晚一點,浪就沒了。」
「不會的,今兒我看了天氣預報,這邊的海風要持續到傍晚呢!」於兵說著跟簫琦兒一起走向餐桌,「等下,吃完飯,你別忘了在塗些防嗮,今兒太陽有點毒。」
「嗯,我會的。」
「等下。」於兵忽然叫住簫琦兒。
簫琦兒一臉懵的站住腳步,「怎麼了?」
於兵把餐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簫琦兒面前,抬手將她發頂上打結的頭髮解了開。
簫琦兒最開始是想要躲開的。
但是她感覺到墨聰的眼神在看著她這邊,所以強忍著躲開的衝動,任由於兵弄著她的頭髮。
他們的距離很近,她的額頭都快要貼到於兵的下頜了。
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撲鼻二來,簫琦兒覺得很好聞,想著等下問他用的是什麼牌子的,回頭她也買來試試。
「吱嘎」一聲響,嚇了簫琦兒一跳。
她聞聲看去的時候,墨聰已經起身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那張英俊如斯的面孔,陰沉著,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好幾度。
經過他們二人跟前的時候,墨聰忽然停下了腳步,冷眼掃了他們一樣,聲音異常低沉的提醒道「這裡是餐廳,注意形象,秀恩愛回去秀。」
「……」簫琦兒想要解釋,剛張開嘴,沒等她出聲,墨聰已經走了。
趙文緊隨其後的走過來,在簫琦兒耳邊輕聲說道「我看他是在吃醋。」
「……」簫琦兒大眼睛圓溜溜的看向一臉笑意的趙文,腦子裡不停的迴蕩著趙文剛才說的那句話「我看他是在吃醋」。
墨聰真的吃醋了!
的確,他的臉色很難看。
看來護士姐姐的提議成功了,墨聰此刻的表現只能說明一點,他開始在意了。
越是如此,簫琦兒越是跟於兵走的近,吃過飯她就跟於兵一起去衝浪,在經過墨聰身邊的時候,只是淡淡的打了聲招呼就走了過去。
墨聰前行的腳步頓然止住,他看向離去的簫琦兒,眉頭已經不自覺的皺成了疙瘩。
以前的簫琦兒總是像個跟屁蟲一樣粘著他,不管他如何趕她都趕不走。
就算是沒有藉口,她也會想出各種藉口來粘著他。
而如今,這個粘人的膠皮糖忽然失去了粘性,墨聰一時間竟不適應了。
其實簫琦兒跟別的男人走得近,也是他一直希望看到的。 🄲
可如今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跟於兵走的那麼近,他就恨不得將於兵立即送往月球去的衝動。
下午,如同上午一樣,墨聰想盡辦法投入工作就是投入不進去,就連空氣都帶著一股低壓,讓人煩躁的喘不過氣來。
最後墨聰乾脆脫下白大褂起身走出了研發室。
外面的實驗室里,空無一人,他一個人走在實驗室里,四周迴蕩著他的腳步聲。
離開實驗室後,墨聰竟鬼使神差的來到了海邊。
遠遠的就看到簫琦兒跟於兵在一起衝浪,兩人配合的很有默契,浪花來了,一前一後的順著狼沖,然後一起回到沙灘上。
簫琦兒忽然崴了腳,於兵一把扶住了她,緊張的不行,「沒事吧,快坐下讓我看看?」
「沒事,就是崴了一下。」簫琦兒活動了下腳踝,結果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於兵想也沒想一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我送你去醫務室。」
他的手速很快,簫琦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比他抱著朝著醫務室走了過去。
她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識的環住於兵的脖子,急忙的說「我可以自己走的,你快放我下來,讓人看到多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我們又沒做什麼丟人的事情。」於兵說的很正直。
簫琦兒面色一怔,乾笑了兩下,「我們是沒有做什麼丟人的事情,但是總會惹人閒話。」<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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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有了閒話,害怕被說!」於兵諱莫如深的笑了,「現在島上的人都在傳聞我跟你的事情。」
「……」簫琦兒眉頭皺起,「說什麼?」
於兵看了她一眼,笑著反問道「你說呢?」
簫琦兒臉色一干,「我哪知道。」
「不知道也好。」於兵知道簫琦兒心裡跟明鏡似的,既然她裝糊塗,他也不揭穿她。
至於墨聰,簫琦兒並沒有注意到,所以也沒有看到他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色。
來到醫務室,護士姐姐瞧見簫琦兒被於兵抱進來,看著簫琦兒的眼神都帶著一股隱忍的笑意。
於兵把她放下後,為了避險走了。
醫生過來給簫琦兒看了眼,「沒什麼大礙,就是軟組織有些戳傷,回去休息兩天,儘量不要用這個腳走,等下我給你開點藥,回去記得擦,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康復了。」
「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護士張洋立即湊上前,拐了一下簫琦兒,打趣道「怎麼,我讓你做假戲,你該不會來真格的了吧?」
「你誤會了。」簫琦兒解釋說「我跟於兵什麼都沒有,還是朋友關係,你可不要亂說。」
張洋笑的意味深長,「是,是,朋友關係,不過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朋友變成男女朋友,只是一念之間,我看於兵也不錯,實在不行,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再說,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樣。」
最後一句話倒是提醒了簫琦兒。
她一直想著試探墨聰,並沒有關注於兵看她的眼神。
被護士張洋提醒了之後,簫琦兒決定私下試探下於兵。
若是他真的對她有那個想法,她一定要提前跟他說清楚了。
張洋給她拿完藥之後,瞧見於兵走了進來,看了眼簫琦兒轉身走了出去。
眼下房間裡就剩下了簫琦兒跟於兵兩個人。
他看了眼簫琦兒的腳踝,柔聲問道「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簫琦兒如實的回道。
就在她準備試探於兵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沒等回應,門外的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墨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