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櫻執意要去,籬落也沒再阻止,狩獵區那個地方不是誰想進都能進的,就算是龍櫻跟去了,也未必能夠進入狩獵區。
北山距離西門莊園有一段的距離,車程需要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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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隼故意把籬落跟龍櫻安排在一輛車內,車裡面除了他們兩人還有西門隼的特神護衛影以及司機。
一路上籬落一直靠在椅背上磕著眼小歇,並沒有跟龍櫻說過話,影跟司機更是如同隱形人,毫無存在感。
龍櫻視線時不時的落在籬落身上。
他原本就白皙的肌膚,如今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更加的蒼白。
儘管如此他還是那麼的好看,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眉毛就像是被高級畫師畫上去的一樣,好看的不像話,睫毛濃密卷翹,閉上眼睛將他那狹長的眸子勾勒的更加修長,堅挺的鼻子襯托著五官更為立體,性,感的薄唇,有些蒼白,盡顯出病態的美感。
修長的脖頸,就連喉結都那麼好看。
這樣完美的男人是她龍櫻的未婚夫,應該說不久將來他就是她的丈夫了。
龍櫻想到這裡心裡就泛著一種幸福的甜蜜,甜到了心坎里。
其實小的時候,她跟隨父親來到西門狀元,第一次見到籬落,她就已經喜歡上他了。
只可惜那個時候,籬落專心跟他師父學醫,根本無暇與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心意始終沒變,等了這麼多年她的堅持總算是換來了成果。
腦子裡閃過墨香那張精緻可人的面孔,龍櫻就忍不住嘆氣!
「傷口還疼嗎?」她看著籬落,還是忍不住開口關心道。
籬落半掀開眼帘,眸光轉向車窗外,淡淡的應了一聲,「還好。」
「救下她們之後你有什麼安排嗎?」龍櫻見他回應了她,立即找話題跟他聊。
籬落卻沒有在回應她,靜靜的看著車窗外快速閃退的景色,腦子裡在想著蘇云云跟墨香是否還平安。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中,龍櫻試著找話題,奈何籬落根本不搭話,最後她只好也無聊的看著車窗外。
這次狩獵遊戲,龍銜夫婦問詢也趕了過來,西門隼他們剛到不久,他們便趕了過來。
狩獵區並非是西門家的地盤,是屬於長生會的。
每年春季都會舉行一場護衛狩獵,地點便是北山這邊,因為地形險峻,裡面的野獸成群,是訓練的最好地點。
籬落為了節省時間,下了車便徑直的走了進去。
依照要求,他不准帶任何東西進去,哪怕是吃的也不行,孑然一身。
華勛想要跟過去被保鏢給攔住了,他只能看著頭也不回的籬落一個人走進狩獵區裡面。
龍櫻看著籬落走進去,急的也要往裡面闖。
「裡面很危險,女孩家就不要跟著湊熱鬧了。」
西門隼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傳來,警告意味十足。
龍櫻身型微僵,她轉頭看向西門隼正準備反駁的時候,龍銜夫婦趕到了,桑晴下了車就快步來到龍櫻身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暗地裡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龍銜下了車也忍不住投給龍櫻一個警告的眼神, 隨即走向西門隼熱情的打招呼。
狩獵區這邊建有豪華別墅,西門隼與龍銜聊了兩句便招呼他們進去喝熱茶。
一行人進了別墅,因為提前有人來這邊打理,所以一進門就感覺特別的溫暖。
龍銜跟西門隼兩人去了樓上下棋房下棋去了。
客廳里,龍櫻被桑晴拉著,深怕她跑了似的。
「媽,你讓我去吧,好不好?」龍櫻拉著桑晴的手開始撒嬌祈求。
換作平時,桑晴哪裡招架得住,今兒不管龍櫻怎麼求,她就是不答應,「現在裡面特別的危險,你伸手又不好,進去想餵野獸嗎?」
「我可以帶人進去!」
桑晴失笑的點了點龍櫻的腦門,「都多大了,你怎麼還那麼天真,你公公為什麼只讓西門落一個人進去,那是有原因的,你這個時候進去添亂,無非是讓西門落更難做,出了事,你是讓他救誰?」
龍櫻反駁不出話來,「……」
她只是一心掛著籬落,根本沒有想那麼多,被桑晴提醒後,她沉默了。
「傻孩子,不管怎樣,西門落都是你公公的親兒子,再怎麼樣也都不會置他於死地的。」桑晴拉著龍櫻的手寬慰道「所以,別擔心,他不會有事的。」
話是這麼說,可龍櫻還是想進去。
讓她在這裡等著,簡直就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煎熬。
不過面上她故作放棄了進去的念頭,與桑晴閒話家常起來,漸漸的桑晴就不在看著她了。
龍櫻藉由上洗手間的功夫從透風窗口跳了出去,她叫來傑陪著她一起進去。
她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選擇了最不起眼的地方,撬開圍欄進入的狩獵區。
桑晴這邊發現龍櫻不見後立即上樓去通知了龍銜,她就這麼一個女人,萬不能出什麼事。
龍銜看向西門隼,意思是在詢問他是否可以派人進去找龍櫻。
此刻的狩獵區要比春季的時候,更加的危險。
西門隼不急不緩的將最後一顆棋子放在他設定好的位置,這才抬頭看向龍銜,薄唇微勾,笑著靠在椅背上,「看來這孩子還真有點不聽話,不過進去也好,咱們一起看看,西門落會在危險的時候去救誰。」
「那要是櫻櫻這邊提前遇到了危險,西門落來不及……」
「她的貼身護衛難道是吃乾飯的嗎?」西門隼譏誚道「若是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那麼我不介意親自給她物色個新的護衛。」
龍銜跟桑晴兩人對視一眼。
眼下看來,西門隼早就料到了龍櫻會不聽警告私下闖入狩獵區。
而與此同時,狩獵區內部,蘇云云醒來後看著眼前的一幕愣是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是什麼地方。」
一陣冷風從簡陋的木窗吹進來,蘇云云冷的直打哆嗦。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分明是深山打獵所用的臨時落腳的木屋,一些狩獵皮掛在木頭上,除了毛皮,這裡面再無其他,什麼補給都沒有。
蘇云云回憶著在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記得自己帶著墨香從洗手間裡跑出來,正準備從側門進商場,忽然一個黑影閃過,跟著脖子上一疼,頓時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