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看著這群平時養尊處優的少爺,暗暗搖頭,口中說道,「公主說了,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富貴榮華養出來的人,十四歲就跟著太祖征戰天下,也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軍功。💎✌ 69SнǗx.Č𝓞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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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家的骨血里流著忠君愛國,奮戰沙場的血。是她的子孫就不能丟了她的人。丟人的,她老人家說了,不認!」
莊明嘴巴張張合合,最終肩膀一塌,低下了頭。
他心裡明白,在自己死去的媳婦和差點丟了的兒子身上,犯了大錯,管家這話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自己再是反抗也不行了。
一群指望著嫡子莊明反抗,自己看著沾個光起個哄的兄弟們傻眼了。
行唄,走不通了。
看著面前的場景,主簿心思微動,心裡倒是高興了幾分,至少這個銳氣是殺下來了,接下來就好管了。
他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剛開始自然不能真的拿著這群少爺們去送死,何況現在也沒有什麼戰事。操練一段時日,保證他們脫胎換骨。
鎮北侯府的動靜那麼大,自然瞞不過上京這麼多人的眼睛,就是當今都有所耳聞,略顯詫異的跟著身邊的心腹問道:「大長公主年事已高,不是說不問世事,一心保養了嗎?怎麼如此行事?」
那心腹如實回道,「聽說是子孫不孝,氣到了公主……」隨即將自己查到的吧唧吧唧的全部說了。
當今聽著,先是皺眉,再是思索,最後欣然而笑。
撫掌嘆道:「還是姑祖母殺伐果斷,眼中容不得一點沙子。怪不得……」
這邊正說著,外面的小太監就拿著一個摺子急急慌慌的進來稟告,「鎮國大長公主和鎮北侯爺一起跪在宮門外請罪……」
當今剛夸完希夷魄力,這邊就被驚住了。吃瓜的正主到自己面前
來了。
當今迅速的掃了眼摺子內容,裡面說的和心腹查到的絲毫不差啊,而且還多了點內容。
那點內容就是和尚批命的那一塊,這事做的隱蔽,若不是莊家自曝,當今說不定還不知道。
事實證明,這一點確實是戳了當今的肺管子。
砰的一聲就砸了桌子上的鎮紙,嚇得一屋子人跪在地上。
當今揉了揉額頭,腦中不斷的思索。
這事是誰幹的?
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挑選鎮北侯府?
……
心思電轉,當今瞬間明白了其中的事情,畢竟當皇帝的就沒有心眼少的,而且鎮北侯府如此操作,不僅把自己長成的孫子們全部送去了軍營吃苦,甚至暗暗放棄了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更何況,姑祖母和莊恆已經跪在了宮門口請罪呢。
大長公主操作果斷,從上到下都給打了一遍,就是連現在的侯爺都沒放過,這手段不得不說一個利落。💔🐉 ➅❾ˢⓗⓤX.Ćσ𝐦 💔🍓
心,夠狠。
但是,也直白。
當今表示,他喜歡。
這說明什麼?
說明姑祖母忠心呀。
「大長公主,是太祖聖旨下的見君不跪!如何能跪朕!還不快快請進來 !」
心腹迅速下去請了希夷和莊恆進去。
當今召見了希夷和莊恆母子倆,甚是和顏悅色的嘉獎了大長公主
幾句。
「姑祖母言重了, 朕不是那等小心眼的帝王……」
小系統呵呵一笑:你們當皇帝的心都是髒的……
莊恆看著自家親娘老神在在的和當今你來我往一番之後,當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二人臨走還高調的賞賜給了希夷一堆的東西。
就是看著挨了幾十大板,現在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莊恆,當今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這赤-裸裸的偏愛高高調調的進了鎮北侯府。
一時上京人心思量。
當然這事沒完,這幕後人是誰,還是得查的。
「不用咱們查?」 .🅆.
希夷悠悠的逗弄著莊黎,白白嫩嫩的小嬰兒笑的咯咯的。
地上站著的莊恆一愣,「那就這樣算了?」
「哎呦……」莊恆捂著額頭,委屈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親娘正收回的手,「娘,您又打我……」
「哼,不敲敲你的腦子,我怕你又犯蠢。」
莊恆揉了揉火-辣辣的額頭,心想,親娘手勁現在是越來越大了,這說明親娘身子越來越好了。
這說明什麼?自己天天被打的未來已經註定了。
一時又喜又嘆。
希夷白了一眼好大兒,提示道:「咱們既然已經如實稟告了上去,當今自然不會不查個水落石出。何況,這背後之人也不是你現在能查的了的。」
莊恆並不是蠢到家了,想了一會兒,忽然明白過來,「娘,你說這背後之人牽扯到了那幾位爺?」
希夷點了點頭,「他們羽翼
豐滿,已然動了心思……」
莊恆詫異,「可是,當今正當壯年,這……」
希夷目光炯炯的看向莊恆,「那你還活的好好的呢,你那一群兒子不是也動起來了?打量我不知道呢……」
莊恆反應過來,面上青青紅紅的,咬牙切齒的,「這群不孝子……」
希夷語氣嘲諷,「呵,你現在體會到不孝子的滋味了?」
莊恆:「……」
當今的效率那是不用說的,不過幾日,事情的真相就到了眼前。當今看了直接就氣笑了。
「這群不孝子!」
勤政殿裡又換了一批的東西。
神識強大的希夷早就掃到了結果,嘴角微翹,果然不出所料。大的幾位皇子長成了,小私心就動了,拉幫結派開始攢自己的小班底了。
幾位皇子都來拉攏莊家,奈何莊恆時刻謹記親娘的教導,絕不參合,絕不接茬,這就落了幾位皇子的面子,糟了嫉恨,其中尤以三皇子為甚。
這幕後人就是三皇子,當然其中也少不了其他幾位皇子摻合一腳。
就不知道當今怎麼做了。
當今怎麼做呢?他也頭疼,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但是又很糟心,這一個個的才多大,就開始惦記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了。
藉故罰了幾個兒子,前朝有皇子外家求情喊冤的,回到後宮又遇到了哭哭啼啼來求情的妃子們,當今頭疼的躲到了皇后的宮裡。
皇后兒子還小,自然不參與這些,她出身清流,又是和當今艱苦過來的,這些年對於當今的心思可以說摸得比較清楚,自然知道如何在這個時候表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