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十三調查來的資料,這個兒媳婦和莊黎的親娘都是清白人,為人處世挑不出什麼毛病,怎麼的,其餘的人都是看著不錯,內里都不行呢?
哦。°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是了。
兒媳婦是原身親自挑的。
嫡孫媳婦兒是兒媳婦親自挑的。
其餘的,呵呵,似乎都是自己看中了,利用自己的姨娘吹了枕頭風得來的,也怪不得人利用了。
倒也怪不得兒媳婦兒掌家不利,這混蛋兒子,除了原主,也沒人管得了他。
想到這,希夷緩和了神色,示意兒媳婦坐下。
驚喜來的如此突然。盧氏被丫鬟扶著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但是看看眼前一個個被打板子的痛苦,侯夫人莫名的覺得坐的不是那麼安穩。
畢竟這裡面還有自己的糟心丈夫和糟心兒子呢。
一波板子打完,一個個血糊糊的人被整整齊齊的抬到院子裡,跪不穩的只能趴著,嘴裡的布依然堵著,聽著坐上老祖宗涼薄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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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安度晚年,不問世事。奈何你們一個個的上躥下跳的,看著不清淨。既然你們這群不孝子孫不讓我清淨了,那就都別清淨了。69shux.com」
「十一,傳我的命令,凡是主子身邊挑撥離間,參與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統統打上八十大板,發到礦上去做苦力。」
「屬下遵命。」
希夷掃了一眼下面趴著的子孫,「至於你們,給你們一個月養傷,一個月後全部發送到軍營去,從小兵做起,莊家不插手不疏通關係不給幫助,生死看你們自己表現。」
石破天驚。
此時此刻,莊家子孫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莊家變天了。
至於攛掇莊明將嫡長孫丟棄的妾室,希夷看都沒看,揮揮手,「既然不安分,打完之後就送去挖礦讓她清醒清醒!」
對於這個腦子抽了被利用的妾室,希夷根本不屑於審問,她在意的是幕後的黑手,沒有這個妾室上當,還會有下一個妾室上當。
饒是不情不願,時間一到,這群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們被強硬的換上了粗布衣裳,押上了去軍營的路。
不是沒人想著耍小手段。
有忍著疼把傷藥丟了,少用或者不用的,期望著看在傷不好的份上,是不是可以繼續留在府里養傷。
對此。♝🐜 👌🎈十三表示,天真。
冷酷的傳達了老侯爺的指令,養不養傷隨你們,反正時間一到就得被壓去,軍營艱苦,可沒有那麼好的傷藥和隨時可用的大夫,死在那裡,大長公主可不心疼,畢竟她老人家孫子多,且已經有了曾孫了。
還能怎麼著?麻利的養傷,痛快的喝藥唄。至少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爭取把身子養好了,才能抵抗的住軍營里的操練。
有對著自己的親娘哭的,期望給吹個枕邊風啥的。
奈何,這些妾室們一個個的都不清白,被當眾打了板子,臉都丟盡了,傷還沒養好呢。這邊強忍著羞要跟同樣趴在床上養傷的侯爺
求情,那邊就接到了大長公主的命令。
十三冷冷靜靜的傳達公主的指示:既然打完板子心都不淨,那就都關起來好好的念念佛經吧。
這群苦逼的妾室們直接被送到了府外的家廟裡,專人看管,起早貪黑的念經,一天得抄十篇佛經給專人檢查。
失去了錦衣玉食的供養,天天吃齋念佛,還得負責灑掃,早就磋磨的跟失去的水分的乾花一樣了,哪還有心力顧得上其他。
就是有,一出門就是一堆對著大長公主忠心耿耿的下人們虎視眈眈的守著,
就,有心無力。
這一折騰,原本花團錦簇,熱熱鬧鬧的鎮北侯府直接去了三分之二,冷清了下來。
希夷吩咐人光明正大的壓著這群不孝子孫去了軍營,路上遇上了熟人,管事的還得解釋一番:我家孫少爺們做了錯事,引得公主震怒,吩咐了全部送去軍營從小兵做起,鎮北侯府絕不插手。
就是到了軍營,也是這麼對著接收的人說的,那主簿一臉懵逼,看著一群奄頭耷惱的少爺們,眼睛從那保養得宜的面容再到修長白嫩的手指,瞬間,牙疼。
這真是送來了一群祖宗,這可如何安排是好。
管事的看出了這位主簿的意思,當著營帳里的人,直接開了口:「我家大長公主說了,就從小兵做起,您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全不當他們是莊家的人。」
主簿:真能不當?
「公主也說了,進了軍營,就是生死有命。自己不上進丟了性命,那也是自己不爭氣。鎮北侯府絕無二話。」
「進了這軍營就是一個兵,若是誰私自踏出軍營一步,莊家視為逃兵。誰若當了逃兵,莊家就當這個人沒了,逐出族譜,不入祖墳!」
這話一落地,直接炸的整個軍營的人都傻了。
就是有各種小心思的孫少爺們都不敢置信。
其中尤以嫡長孫莊明為甚,畢竟他從出生開始就是板上釘釘的鎮北侯府繼承人,鮮衣怒馬,驕傲肆意,哪能承受得了這樣的落差。
「我不信,祖母和娘不會這樣對我的,我不干,我要回去找祖母和娘去……」
管事的眼睛都沒看一眼,反而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那剛反應過來的主簿,口中說道:「這是我家公主的信,剛剛的話已經寫在了裡面,蓋了公主的印鑑。您看一下。」
把信遞給了主簿,這才看向曾經的孫少爺,鎮北侯府曾經的繼承人,心內嘆息,孫少爺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前途已經是灰暗的了,除了努力掙軍功,已經沒有別的出路了。
也不解釋,恭恭敬敬的問道,「明少爺是否已經想好要做逃兵?若是的話,倒不必明少爺跑這一趟親自詢問公主和侯爺,小的就能回去給您把族譜的事情辦了。」
莊明一臉慘白,眼中不可置信和憤怒,嘴巴艱難的動了幾下,他就是再糊塗也清楚的明白,祖母是誰的帳都不買,她老人家定下的事情,誰都不能扭轉。
到底擠出了幾句話,「我們,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