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聽到父親的話後,她心裡止不住地雀躍,想著以後就又更多機會接觸到她了。
可誰又曾想到,父親為了擎川能夠回家,把蔣程雨接了回來。
就是在那時候,蔣程雨和衛時墨有了進一步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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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起來,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
「可是,後來呢?」她將心裡的疑問脫口而出。
「後來……衛時墨為了家族事業來跟著我爸爸學經驗,然後遇上了因為擎川而被爸爸請回家的蔣程雨。這樣,他們就認識了,然後很理所當然地在一起了。只不過再後來的時候衛時墨為了深造去了國外,然後他們分了手。至於我和衛時墨為什麼會結婚,我只能說那是一個很美麗的意外。」可惜卻像煙火一樣稍縱即逝。
「那你們又怎麼會離婚?」
見南音詫異地看著自己,她便實話實說,「剛剛我聽到你和蔣程雨之間說的話了。」
「我們會離婚,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愛不夠,他不愛我,光是我一個人愛著他是沒有用的,根本就維持不了婚姻。」
「支撐婚姻這種東西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夫妻同心。就算家裡窮點,哪怕沒錢吃飯那又怎麼樣,兩個人一起努力了就好了,兩個人努力了就會有飯吃了。可怕就怕,睡在一張床,卻是同床異夢。這樣的我們,即使家產萬貫又如何,根本就感覺不到快樂。我愛的死去活來,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想耗著他,所以提了離婚。」當然,她省去了中間很多原委,那是她深埋在心裡的痛,至今為止也沒和人說過。
她是一個不習慣將自己的傷口裸露在別人面前的人,有些傷口寧願自己默默舔舐,也不願和人分擔。
「那你現在還愛著他嗎?」
南音抿著唇不答,當夏苒苒看到她那神情之後,便不言而喻了。
「其實,感情這東西還是需要自己去把握的。」她善意地提醒,她看的出來衛時墨對南音的情意,她不相信南音說的那樣,衛時墨對她毫無感覺。
若真是毫無感覺,也不會三番兩次地想要通過她來約南音了。
突然間,心裡有些感慨,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這樣,得到的時候不會珍惜,失去了才知道什麼是自己想要的。
南音咬著頭,眼睛透過海風,向她傳達著一種無奈,「我已經努力過一次了,不,是好多次,可每次都是相同的結果,很失望,不想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想再受第二次的傷害……說實話,我是一個很膽小的人。」特別是面對沒有把握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去碰手的,而衛時墨偏偏打破了她的慣例,她對這男人百分之五的把握都沒有,卻在沒有任何的規劃夏,展開追求,直至遍體鱗傷。
「回去吧。」
在將近一個小時過去後,南音獨自站起來,她的酒勁過了好些。臉上也已經不那麼發燙,原本的紅蘋果現在漸漸恢復了正常,只是走起路來還是會有些晃動。
夏苒苒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重新在公路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未經授權,不得轉載把南音送回顧宅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了十一點。
她沒想到顧老還沒睡,正站在院子裡等人,見她到來,再又看到她手裡扶著的南音,連忙吩咐人上前。
她和傭人一起,把南音送回到房間,下樓的時候,顧老端坐在大廳門口,似乎是在等她。
「顧伯伯,你好!」她走過去有禮貌地打招呼。
顧老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坐下來,「擎川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噢,今天公司辦展覽,完了,我和南音一起和員工吃了飯,然後就到了現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有點愧疚,南音誰不是顧老親身,可畢竟是顧家的掌上明珠,她來夏氏又是跟著自己吃苦,怎麼說都有點過意不去。
堂堂顧家大小姐,哪裡需要為生計拋頭露面?
雖然顧老也是三番兩次勸導,讓她不要這麼拼命,顧家難道還養不起這麼一孩子麼?只是南音堅持己見,非要出來工作。她雖然表面溫和,可內心卻獨有的倔強,一個女孩子有自己的一份事業,不管怎麼樣,都是比較好的。
「你這麼晚沒回家,這臭小子沒給你打電話嗎?」顧老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問道,這兒啊,放著這麼好的媳婦不要,早晚都得後悔。
「有打過。」夏苒苒愣了一下,卻笑著點頭。她並不是一個愛告狀的人,自己和顧擎川的 事,還是他們自己說比較好,讓顧老插足進來,反而會弄巧成絀,她知道顧擎川的性格,不符約束的,如今會跟她結婚,不過也是被逼。
再說了,他要是真不喜歡自己,讓顧老逼著他和自己在一起,那樣的感情又有什麼意思呢?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這樣想著,就要起來告別,顧老卻阻止了她。
「你今晚別回去了,讓那臭小子著著急。」顧老說著就就叫來一旁的管家,「帶少夫人去少爺的房間。」
「顧伯伯,這樣不太好吧。」她有些為難的說著,她想顧擎川的心不在她身上,就算她幾天不回家,他也會不發現,再說了,現在的他應該還在陪著蔣程雨吧,那個他心心念念了八年的女人,蔣程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正好,現在他們心意相通,又可以在一起了。
「有什麼好不好的,我聽說那臭小子經常夜不歸宿,你今天也不要回去了,正好,給他做做樣子。苒苒,我跟你說,在他面前不要太善良了,你跟他好好說,不管用,他就是給你這樣不著調。有時候,你就得反著來,這樣他就乖乖聽你話。」
說白了,就一個「賤」字!
顧老跟她分析著擎川,語氣里處處充滿無奈,一想到顧擎川那讓人頭疼三年的高中,他剛開始也像平常的家長一樣,他越反抗越是嚴厲管教,只是這兒子偏偏不服從,後來不知怎麼的自己想通了,反著來,這臭小子居然就投降了。
所以,現在,他才會教夏苒苒這招,他不回家,她也不要回去,看誰能抵得過誰。
但是,這前提之下,是要那小子對這媳婦有所在乎。不過,他活了這麼大半輩子,難道還不了解擎川的脾性麼,那小子肯定是對苒苒在乎的。這種事,作為過來人,兩三眼,就能看的出來了。
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小子倔,死不承認擺了。
他作為長輩,自然是看不過去的,也也不能插腳的太多,只能在一旁給這可憐的兒媳婦支支招。
夏苒苒跟著管家上樓,對顧老的這一決定,她也不反對,反正她也累了,也懶得折騰什麼,只是她沒想到管家帶她去的不是客房,還是顧擎川的房間。
「少夫人,您今晚就住在這,有什麼需要按一下床頭的鈴,就會有人上來了。」夏苒苒環顧著四周,點頭。
管家為她貼心地關上了門,她累的舒了一口氣,放下肩上的背包,坐在一旁。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顧擎川的房間。說的正確點,這還是她第一次進男人的房間。
他的房間以黑白為主,神秘又有些低調,這不太像他本人的性格。
夏苒苒撇撇嘴,將這房子概括為兩個字,「悶騷」。
顧宅是本來面積就很大,顧擎川這顧家大少爺住的房子自然不會小到哪裡去。
原本坐著的身子,突然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將厚重的窗簾拉開,外面的夜景,到讓她有些驚訝。
很美。站在這個角度正好把夜空里的美景一覽無遺。
深呼了一口氣,才重新坐回床上。
窗戶對著她坐的地方,她依舊可以享受到外面的景色。
忍不住將包里的手機拿出來,瞄了幾眼,全是打GG的簡訊,關於顧擎川的……一個都沒有。
她想,他是真的不在乎她吧,不然怎麼會一個電話也沒給她打,甚至一個簡訊的問候都沒有。她和南音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若是真的擔心她,又怎麼會任由她大晚上地一個人回家?
今晚,顧老和她說的那些,她之前也不是沒想過。就是他怎麼樣,她就怎麼樣,他不著家,她也就不去遷就他,她只過自己的生活。可是這樣之後呢,他們只會越走越遠吧。
原本,她預期想著的,就是和他相敬如冰,可誰又能猜測到自己的心。
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微妙的事。
她到現在也沒有去搞懂。
嘆了一口氣,望了眼牆壁上的時鐘,現在已經到了凌晨。不準備胡亂想什麼,站起來將窗簾直接拉上。利落地將披在腦後的頭髮紮起來,轉身準備走進浴室,只是她卻沒看到窗戶外面不遠處而來的一道車燈。
,未經授權,不得轉載那道車燈的主人,正是顧擎川。
其實,剛剛在酒店的時候,他有些懵,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事,南音就帶著夏苒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