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擎川,你愛上她了1

    「帶你回家。  」

    他的聲音不重不響,還帶了磁性,落在耳里,就像是大提琴的樂曲。

    「衛先生呢?」

    她沒忘記是衛時墨帶她來醫院的,不管怎麼樣,她都的和他道聲謝吧。

    難知,顧擎川冷冷回了她一句,「回去了。」

    他的冷臉,讓她一陣噤聲,不知道他又怎麼了。於是不再說話,也不抵抗他,因為現在的她根本就沒力氣抵抗。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和他胡攪蠻纏,最後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顧擎川抿著唇,原本的血色慢慢退去,微皺的眉間透出他的情緒。這女人還敢在他面前提別的男人,難道不知道他現在最禁忌地就是從她嘴裡聽到別的男人麼?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每當這樣,就有一團無名火在胸腔燃燒。他就是不想從她的嘴裡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就是這樣無厘頭的霸道!

    經過這麼一鬧,夏苒苒被他抱回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凌晨,她沾床就想睡覺,可她沒看錯的話,顧擎川把她抱到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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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掙扎著就要起來,他眼疾手快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放開我!」

    「別鬧!」

    他的別鬧讓她有些好笑,明明在跟她鬧的人是他,明明每次越界的那個人是他!為什麼每次這男人都要把過錯怪在她的身上?

    明明他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明明她都不管他的那些桃花事了,可為什麼……他還要來招惹她?大家都說男人都是吃著碗裡看著鍋里,對女人的貪婪是男人的天性。而顧擎川總是三番幾次地針對她,是不是一定要得到她的,他才會放過她,哪怕只是得到她的身體?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她垂著眸子,低啞著聲音問。


    「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這樁婚姻,你是被迫的。」

    而她之所以一再忍耐,全是因為自己的無耐,如若不是因為她家走投無路,她也不會想到用聯姻的辦法來解決。從而導致把他和心愛的人拆開,她知道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種怎麼樣蝕骨的痛,他應該不是討厭她,而是恨她了吧。

    「我把你拉了進來,所以你想懲罰我,你想讓我痛苦,所以才那樣對我,我說的對麼?」

    他懲罰她,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那是她留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的,可卻被他殘忍地奪走,他真的讓她痛苦了。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多此一問?」

    顧擎川有些不耐地回答,她的話讓他衝動地想要反駁,他想說不是這樣的,他想說她說的都是錯的!

    可,事實擺在這裡,任何人看來,都是這樣,他就是在懲罰她,懲罰她當初要和顧家聯姻的決定。

    夏苒苒慘白一笑,死死忍住從眼眶裡滑下的淚水,「只是想確定一下……你有多討厭我。」

    他當初就說過,他不會善待她,那時候的她心高氣傲,想著不管他對她怎麼樣,她都沒關係,只要能拯救父親的公司就好。可,為什麼現在她卻有些難受呢?

    那種陌生的心痛,讓她想哭。

    他此刻的回答,就像是錘子敲打在她的心上。

    「那現在知道了嗎?」

    他沒好氣地回了她一句,這豬女人,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幹啥,把他的心情也搞的亂七八糟的,本來他的心就已經很亂了,她還來插一腳,搞得他現在更亂了!

    她伸手抹了把眼角,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無所謂地笑了笑,「知道了。我會好好經營夏氏,你放心吧,不會超過兩年的,只要它上軌了,我們就離婚。」

    

    「    那樣最好!」他咬著牙說道,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真心有種想掐死她的衝動。不知怎麼了,他很不喜歡她說這樣的話。

    「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她說著就要起來,「明天我會找顧伯伯說一下,這段時間,我會搬回家裡住。公司在辦展會,家裡離公司比較近。」

    她心平氣和地說著,既然她讓他討厭,那就儘量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吧,他們現在兩看兩相厭,這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呢?暫時先分開也好,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總不能每次見面都以這樣的局面來收場吧?

    「你覺得一對剛結婚的夫妻分居住,正常嗎?」他伸手拉住她,濃眉微蹙,他討厭她的淡然,討厭她的置身事外,更討厭自己額外滋生出來的那些情感!

    「我們只是假結婚。」她回過頭,語氣比之前還要來的淡然。

    「就算假結婚,你也要給我演好戲!」

    「可是這樣有意思嗎?」

    「只要我覺得有意思就行。」他說著就將她重新抱回了床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俊臉湊近她,那獨特濃烈的霸道氣息也直逼著她。

    「夏苒苒,我告訴你,這遊戲雖然是你先說開始的,但結束不是你喊,你……沒有資格!招惹了我,就想全身而退,這世上可沒那麼好的事!」

    「給我好好坐著,別亂動,把頭髮吹乾了再睡覺!」

    剛剛抱著她的時候,他就觸摸到了她頭髮上的濕漉漉,這女人估計想這樣就去睡覺了吧,明早起來保證頭痛的要命。

    她被他跳躍性的話,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拿著吹風機走了過來。

    插上電,轟隆隆的聲音便籠蓋了周圍一切的聲音。

    她原本坐著的身子被他旋轉了一個度,變成了半趴在床上,那棕褐色頭髮全灑成了一個弧度,甚至某些發梢落在了他的大掌上,秀麗的長髮散發著獨特的香味,很是魅惑人。

    她驚訝他行為的同時,又感覺到修長手指穿梭在她的長髮中,她長這麼大還沒有男人給她吹過頭髮,就連爸爸也沒有,更別說是韓毅了。在她看來,給人吹頭髮這是一件很親密的事,特別是男人幫女人做這樣的事,她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頭髮,這算是自己的個怪癖,所以現在,顧擎川突然這樣,總讓她感覺怪彆扭的。

    她轉過身,想讓他別吹了,可才轉了個角度,一隻手就在她的左肩上壓住,示意她不要動。

    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一弄不好就會擦槍走火,她已經很好累了,不想再有什麼大動干戈。

    漸漸地,她睡著了,伴隨著吹風機的轟隆轟隆聲,雖然很吵,她卻睡得很安心。

    也不只知道這安心源自哪裡,明明她待在一個自認為很危險的人物身邊,明明她想著遠離他,可她居然沒有警惕心就這樣睡著了。

    顧擎川給她吹好頭髮的時候,就看到了她那張安靜的睡顏,或許是因為熱風讓她水嫩的臉蛋染上了一層紅色,粉紅粉紅的,像水蜜桃般,他看的有些著迷,就這樣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

    可殘留的理智沒讓他這麼做,他知道這個小女人的性格傲的很,待會兒醒來知道自己被他輕……薄了,又不知道會跟他怎麼鬧了,雖然,他不怕她鬧,那些整天纏著他鬧的女人不計其數,他一個冷臉,不予理會,就是最好的收場。可他現在卻在縱容著她,她走了,他還去把她找回來,他心裡安慰著自己,這不過是在老頭子面前好有個交代,可那些潛在的感情,總是冒上來,讓他不得不去正視。

    想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感情,心裡又是一團糟,他不知道某些感情是怎麼變化的,在什麼時候變化,竟是如此的微妙,直到現在他才有所感應。

    他突然想到剛剛在醫院碰上衛時墨時候,他心裡的那股莫名的氣憤。他不知道夏苒苒怎麼和衛時墨扯上關係的,心裡忽然有些患得患失,壓在心底的那股火像是遇到了汽油,猛地就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