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怎麼不乾脆去搶銀行算了

    「是,你是沒有害過我,可是欺騙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夏晚星一語中的,安司墨沒有了反駁的話語。

    的確,欺騙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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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他對夏晚星的傷害無可避免。

    罷了!

    就讓氣球回到原來的模樣吧!

    他閉了閉眼,道,「好,我成全你。」

    話落,他朝著門外走去。

    夏晚星頓了頓,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車子就這麼開上了路。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車裡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安司墨坐在駕駛位上,夏晚星就坐在他的身旁,餘光掃到她一直盯著窗外,他的眉心蹙了蹙,隨即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夏晚星正看著窗外的風景,見車子突然停了下來,這才不解地看過去。

    「沒油了。」

    安司墨說道。

    夏晚星有些疑惑,車子是他的,沒有油難道他事先沒察覺嗎?

    她剛想去查看,安司墨卻已經拔下了車鑰匙,朝著她道,

    「今天恐怕是辦不了了,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夏晚星看了一眼時間,「打車過去。」

    說完,她開門下了車。

    安司墨看著她的身影蹙眉,早知道他就應該開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夏晚星在打車軟體上叫了車,等車的間隙,安司墨上前道,「你真的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夏晚星點了點頭。

    「好,你先付我違約金。」安司墨挑眉道。

    「什麼違約金?」夏晚星不解。

    安司墨冷哼道,「你不是把我當成黃牛嗎?那就按照黃牛的規矩辦。」

    夏晚星滿臉疑惑。

    安司墨又繼續道,「按照合同上的約定,你若是違約需要賠償我違約金。」

    夏晚星明白了,原來是這件事。

    不過,她真沒想到安司墨這麼大一個總裁,居然還缺這點錢。

    她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聽她這樣說,安司墨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隨即又道,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違約金是原定金額的一百倍,我們原定的酬金是二十五萬,一百倍就是兩千五百萬,所以你得支付我兩千五百萬。」

    「什麼?兩千五百萬?」

    夏晚星詫異,她哪來那麼多的錢。

    「對,而且我要現金。」安司墨又補充道。

    兩千五百萬?還要現金?

    他怎麼不乾脆去搶銀行算了。

    夏晚星很是無語。

    她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貪婪的一個男人,胸腔瞬間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不可能,我沒有那麼多錢。」

    安司墨挑眉,「那我就沒辦法了,只好等到你有錢再離。」

    「你……」

    「你瞪我也沒辦法,照合同辦事。」安司墨打斷道。

    夏晚星握緊拳頭,他絕對故意的。

    「行,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錢給你。」

    夏晚星咬牙說出這一句轉身就走。

    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身影,安司墨的眸子眯了眯。

    夏晚星,離婚,你休想!

    夏晚星直到坐進計程車里心裡還生著氣,她就沒見過這麼賴皮的人。

    說什麼要賠償他兩千五百萬,他是故意的嗎?

    

    他明明知道她沒錢的。

    卻還要為難她。

    夏晚星越想越生氣。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進來一條微信。

    夏晚星看了一眼,是白芷發來的。

    「晚寶,你還好嗎?」

    夏晚星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過去。

    「芷芷,你現在有空嗎?我們見一面。」

    白芷那邊很快就發來了一個地址。

    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了一家咖啡廳的門口,夏晚星付了錢從車裡下來。

    她進到咖啡廳的時候,白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看到夏晚星進來,白芷的心裡充滿了愧疚。

    站在閨蜜的立場,她是應該告訴夏晚星的。

    可是,她又擔心她衝動之下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畢竟她是很了解夏晚星的,她從來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

    「晚寶,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害你傷心了。」

    白芷愧疚地道。

    夏晚星看出她的自責,說道,

    「芷芷,你不要這麼說,我還應該謝謝你,若不是你,我現在還被瞞在鼓裡。」

    夏晚星有些傷感地說著。

    白芷聽了心裡更過意不去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啊!」

    自從給夏晚星發了那條微信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還能怎麼辦,離婚!」夏晚星斬釘截鐵地說道。

    「啊?你要不要想清楚再做決定。」

    雖然這個結果她一點也不意外,但還是忍不住勸道。

    夏晚星卻道,「不用想了,既然他騙了我就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你沒問他為什麼騙你嗎?」白芷問道。

    夏晚星冷哼,

    「這有什麼好問的,就算是問了,你能保證他說的就是真的嗎?」

    白芷想想也是,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是了解夏晚星的,她從來最討厭被欺騙了,這也是當初她發現梁琦騙了他之後,決然轉身不拖泥帶水的原因。

    可是她總覺得安司墨跟梁琦不一樣,至少他沒有做出傷害夏晚星的事。

    這樣想著,白芷頓了頓,道,

    「我覺得你還是慎重地考慮一下吧,萬一他真的有什麼原因呢?」

    聽到白芷這樣說,夏晚星沒說話。

    安司墨有什麼原因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騙了自己,而且還是那樣的手段。

    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她做錯了也一樣。

    她認錯了人,造成今天這樣的錯誤,離婚就是她該付出的代價,而安司墨也一樣。

    可是,她的心為什麼會這樣疼呢?

    和白芷分開後,夏晚星就托著行李回了外公給她的那套新房裡。

    再次回到這裡,她只覺得這裡的每一件東西都是諷刺的。

    當初為了得到那筆遺產,她才想著找一個結婚牛郎假結婚的。

    可這樣的行為本身不也是一種欺騙嗎?

    所以,她有什麼臉怪安司墨,要怪就怪她自己。

    這是對她的懲罰。

    夏晚星越想心裡越難過,她突然好想念外公和媽媽啊!

    眼淚忍不住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手機突然響起,是安司墨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