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個結婚黃牛嗎?
不行,她得弄清楚才行。
這樣想著,夏晚星立即就去到了那家黃牛中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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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幫我查一下你們公司有沒有安司墨這個人。」
夏晚星走到前台直接說道。
那位前台怔了一下,說道,
「對不起,我們這裡有規定,員工的資料是受保護的。」 ❉
「我是你們這裡的客戶,我被騙了,你要是不查我就報警。」
夏晚星威脅道。
那名前台見她不好惹,連忙妥協。
「不好意思,我幫您查了,我們公司沒有這個人。」
「沒有?」
夏晚星有些難以置信。
竟然真的沒有。
難道白芷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就是華盛集團的總裁?
夏晚星有種氣沖大腦的感覺。
不行,她要找安司墨親口問一問。
這樣想著,她直接坐上計程車來到了華盛集團。
再次走進這棟氣派的大樓,夏晚星的心情是複雜的。
她突然間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當初因為沒有提前預約就被前台攔了下來,那天晚上她無意中跟安司墨吐槽了這件事,結果第二天她就獲得了機會。
還有那份得來太過容易的合作。
甚至是藤蘭閣的收購問題。
種種的種種無不是在告訴她,安司墨就是華盛集團總裁的事實。
那麼她還要問什麼呢?
想到這裡,夏晚星驀地停下了腳步。
只是,她不問要怎麼辦?
難道要裝作不知嗎?
可她要怎麼裝作不知。
她才剛為了他放棄了那項合作。
而且更可笑的是,那項合作哪要她放棄啊!那本就是他給予的機會,而且就連她為之努力奮鬥的藤蘭閣如今也是他的了。
夏晚星越想越覺得可笑。
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沒再繼續往裡走,而是選擇轉身離開。
她前腳剛出了華盛集團的大門,後腳韓愈就從車裡下來,看到夏晚星從裡面走出來的身影,韓愈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走了進去。
辦公室里,安司墨坐在那裡正想著夏晚星今天的異常,他總覺得她今天有點不對勁,一大早就粘著他不說,還翹班帶和他去了遊樂場。
到了遊樂場後,她又一直心事重重的,就連坐了兩次的過山車,也沒能令她開心。
安司墨正想著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時,韓愈敲門進來。
「安總,剛剛嵐姐跟我說,夏小姐拒絕了那個項目。」
安司墨一怔,「拒絕?」
「是的,嵐姐說,夏小姐說了,希望我們能把那個機會還給夏氏。」
聞言,安司墨卻是一怔,心中不由得泛起疑惑,那個項目不是她自己要的嗎?
怎麼又突然放棄了,還讓他們還給夏氏?
這一點也不像是夏晚星處事的風格。
安司墨正不解時,韓愈又道,
「哦,對了,剛剛我回來的時候還在樓下看到了夏小姐。」
聞言,安司墨一怔。
「夏晚星?」
「是的,夏小姐好像在門口站了很久。」
韓愈如實說道。
安司墨的眸色一沉,瞬間想到了什麼,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他邊走邊跟夏晚星打電話,那邊卻沒有人接聽。
安司墨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由得加快了車速。
從華盛集團離開後,夏晚星就直接回了公寓。
她這個人做事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已經知道他是個騙子,就沒什麼好說的。
她迅速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剛要往門外走,房門就從外面打開了,安司墨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當看到夏晚星手中的行李箱,他驀地一滯。
「夏晚星,你這是要去哪?」
夏晚星沒說話,卻是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她眼裡表現出的陌生,安司墨的眸色一緊。
「夏晚星,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談談,你先把行李放下。」
安司墨說完見夏晚星站在那裡沒動,他頓了一下上前正要奪去她手上的行李,卻被夏晚星躲開了。
安司墨的手上一空,尷尬地收回了手,
「夏晚星,我們談談好嗎?」
夏晚星卻是冷哼,
「有什麼好談的,安總。」
她這聲安總成功印證了安司墨的猜測,她果然是知道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安司墨的眸子暗了幾分,隨即道,
「你都知道了?」
「對,我都知道了,安總,真是難為你如此費盡心機地欺騙我。」夏晚星滿是諷刺地說道。
安司墨聽到她這樣說,心底有一絲的驚慌。
「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
夏晚星打斷,「既然被我發現了,就結束吧!」
「結束?」
安司墨的臉上倏然一暗,「夏晚星,你什麼意思。」
「你聽不懂嗎?結束,分手,從此之後再無瓜葛。」夏晚星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一句。
安司墨的臉色變得難看。
「夏晚星,你再說一遍!」
夏晚星卻是嗤笑道,「也對,我是該再說一遍,嚴格來說是離婚。」
「夏晚星!」
安司墨緊握著拳頭,這聲離婚刺激到了他。
「怎麼?你很意外嗎?我早就說過了,如果發現你騙我,我們就離婚,難道你沒有思想準備嗎?」
夏晚星冷聲道。
安司墨聽著她咄咄逼人的語氣,「你認真的嗎?」
「對,我是認真的。」
「好,我成全你,現在就去。」
安司墨說著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夏晚星盯著他的身影,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她告誡過自己不能哭的,可是她控制不住。
為什麼他要騙自己。
為什麼?
是她太傻了嗎?
竟然被連續騙了兩次。
她就不該相信男人,明明才剛被梁琦欺騙,她卻不長心,轉眼就又相信了另一個男人。
她以為他就是自己的良人,卻沒想到他也依然是個騙子。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都要欺騙自己,難道她天生就招騙子嗎?
夏晚星越想心裡越難過,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落個不停。
安司墨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就見她哭得如同淚人似的,他心底一沉,上前一步抱住了她,想要擁她入懷,卻被她推開了。
「你別碰我!」
安司墨的心底狠狠一揪。
「不是說要去離婚嗎?走啊!」
夏晚星抹了抹眼淚道。
安司墨閉了閉眼,「夏晚星,你冷靜一點,我知道欺騙你是我不對,但我是有原因的。」
「原因?」夏晚星笑了,「每一個騙子騙人的時候都說自己是有原因的,可那些原因跟受害者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讓我承擔。」
「受害者?」安司墨咬牙,「夏晚星,平心而論,我有害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