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試試吧!」她誠懇地說道。
昨天晚上,她躺在那裡想了一晚,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哦?怎麼個試法。」安司墨饒有興趣地看向她。
夏晚星想了想,「先談個戀愛吧!」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先談個戀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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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司墨的眸子一眯,「好。」
「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兼老公了。」
「你好,女朋友兼老婆。」
夏晚星聽了這個稱呼嘿嘿地笑了。
「我一會就去把行李從酒店搬回來。」夏晚星想起來說道。
安司墨點點頭,「好,我陪你去。」
早飯後,安司墨就陪著夏晚星去了一趟雲城酒店。
白芷得知她要搬走時,還有些捨不得。
「晚寶,你走了就沒人陪我了。」
白芷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夏晚星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
「沒關係,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的手機也二十四小時開機。」
聽她這樣說,白芷才緩和了一些。
「這可是你說的。」
「嗯!」
白芷這才沒再說什麼,卻是朝著安司墨道,「你可不許欺負我家晚寶,否則我饒不了你的。」
「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對他。」安司墨握著夏晚星的手道。
白芷看了看兩人,笑著嗔道,「你們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快走吧。」
「那我們走了。」夏晚星朝著白芷揮了揮手。
她和安司墨前腳剛上車,後腳夏晚晴就從酒店裡出來了,看到先後上車的兩人略有所思。
等回到別墅後,夏晚晴就將自己在酒店門口看到夏晚星和安司墨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你說夏晚星非但沒鬧離婚,反而還跟那個男人的關係越來越好了?」
賀蘭芝在聽到夏晚晴這樣說後,整個人都怔住了。
「是啊,我親眼看見了,他們還手牽著手一起從酒店裡出去呢。」
夏晚晴想想下午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就生氣。
她原本已經等著看夏晚星跟那個男人鬧離婚的好戲,卻沒想到竟然被餵了一嘴狗糧。
賀蘭芝卻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夏晚星的性格她是了解的,以她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怎麼可能容忍得了男人在外面亂來,而且那些照片那樣的清晰,無論是哪個角度都曖昧十足,就算那個男人長了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況且他們才剛結婚,根本就沒什麼感情。
她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故意設計的。
沒想到竟然失敗了。
賀蘭芝有點不甘心。
但是,事已至此,她不是那種會糾結於此的人,果斷就決定開啟下一個計劃。
她冷笑道,「既然照片不行,那就來場真槍實彈的。」
夏晚晴一聽立馬興奮起來。
「媽,你是說,來場現場捉姦?」
賀蘭芝點頭,她就不信,這世上還能有不偷腥的貓。
……
「你別一直看著我嘛。」
自從確認了關係後,安司墨就總是盯著她,夏晚星看著忐忑極了。
「我不看你,換你看我。」安司墨勾唇。
「我才不看你呢。」
夏晚星冷哼,卻是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你跟那個女人的事還沒有解釋清楚。」
差點就被她忘了。
「女人?」安司墨眯眸。
「就是前幾天,在這家酒店裡,你和一個女人勾勾搭搭的。」
就說她怎麼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安司墨好似明白了什麼,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這件事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之前答應你的那些都作廢。」
夏晚星威脅道。
安司墨卻是挑了挑眉,「你好好想想誰最希望我們誤會分開。」
夏晚星恍然明白,「你是說賀蘭芝他們?」
安司墨點頭,「孺子可教也。」
「你是說這些都是她設計的?」
安司墨點頭。
夏晚星這才明白,原來是這樣,難怪這些照片會平白出現在她的辦公桌上,原來是故意引她看見,然後再使用離間計的。
想不到這個賀蘭芝還真可惡。
「那你明明知道,為什麼不跟我解釋。」夏晚星只要一想到自己因為那張照片傷心難過就生氣。
「為什麼要解釋,看你吃錯多好玩。」
安司墨勾唇道。
夏晚星氣結,嗔他一眼。
「安司墨,你個大壞蛋。」
她說著掄起粉紅小錘錘錘了他胸口幾下。
安司墨只任由她鬧著。
「現在不生氣了?」
生怕她手錘痛了,他連忙伸手握住放在唇邊吻了吻。
夏晚星小臉一紅,掙了掙沒掙開,哼道,
「看在你還算坦誠的份上,不生氣了。」
「不過,以賀蘭芝的性格,她應該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所以你要小心點。」
夏晚星想起來提醒道。
安司墨自然知道賀蘭芝不會輕易罷手。
他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果然,第二天,安司墨跟韓愈出去的時候,就被發現有人跟蹤了。
還好他最近讓韓愈換了一輛普通的平價車。
「安總,後面有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韓愈從後視鏡里看到跟上來的車輛,朝著安司墨匯報導。
聞言,安司墨抬眸看了一眼,唇邊划過一抹譏笑。
「不用理會,繼續往前開。」
「是。」
韓愈繼續前行。
「老大,那輛車一直在繞彎彎,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們了。」
後面的車子裡留著平頭的男人似乎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管他發沒發現,我們的任務是記下他常去的地方。」
「說的也是。」
隨即那輛車子又加大馬力跟了上去。
韓愈開著車在馬上轉悠了好幾圈。
直到開到一個岔路口,才突然轉動了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個路口,而後面跟著那輛車子卻因為錯過了轉彎的機會,直直開了出去。
終於甩掉後面的尾巴。
車子停在安氏集團停車場的時候,安司墨的唇角才勾起一抹譏笑。
「看來又該換車了。」
翌日,韓愈再開車上路時,那輛平價已經又被換成了一輛更加平價的麵包車。
「安總,那些人已經沒跟了。」
韓愈看著清爽的後車鏡終於鬆了口氣。
安司墨卻是問道,「有沒有查出來那些人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