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刷的一下臉紅了,嗔她一眼。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白芷笑道,「夏晚星,我好歹是出過國的,國外行為開放,什麼沒見過,你這點都是小意思。」
「好吧!哦,對了,你這裡怎麼這麼亂啊。」
夏晚星突然發現了什麼,正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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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面色一白,眼疾手快地先她一步。
「可能……是我昨晚上喝多了瞎弄的。你也知道我喝多了酒品不好。」
「那個……你先坐會兒,我收拾收拾。」
白芷說著匆匆地進了洗手間。
夏晚星注意到她剛剛藏起的是一條男士內褲。
她有些驚訝。
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似乎也沒什麼。
過了片刻,白芷才從洗手間裡出來,朝著她問道,
「對了,你們倆這是在一起了?」
夏晚星搖頭,「他讓我跟他假戲真做,我想考慮考慮。」
白芷有些不能理解。
「考慮什麼,喜歡就試試唄,反正已經領證了。」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覺得有點彆扭,好像哪裡不對。」夏晚星說道。
白芷想想也是,畢竟是一輩子的大事,她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
「他答應給我三天時間考慮,所以這三天我就在這裡跟你作伴了,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夏晚星眨了眨眼說道。
「歡迎,我還巴不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
夏晚星就這樣在酒店住了下來,其他的她暫時也管不了了,反正她有三天的思考時間,等三天以後再說吧。
夏晚星住酒店的這段時間,安司墨也沒閒著。
「幫我帶的東西呢?」
電話里,他朝著沈暢說道。
「少不了你的,晚上一起出去喝一杯,順便把東西給你。」
「好。」
安司墨掛了電話,想著還沒有給他答覆的夏晚星,他不由得勾了勾唇。
她早晚會同意的。
晚上八點,安司墨就來到了跟沈暢約好的包廂,兩人常去的一家私人會所。
沈暢把東西遞過去,安司墨打開盒子看了看,就聽到沈暢問道,「怎麼?終於想通了要跟你的小青梅攤牌了?」
安司墨沒理他,只默默地注視著手裡的東西,恢復的跟以前一樣。
沈暢也不在意,又自顧自地說道,「這樣也好,主動攤牌總比被她發現的好,這女人啊,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是嗎?
安司墨想像不到夏晚星發現後會是什麼反應。
不過,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攤牌還不是時候,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太脆弱了,脆弱到經不起任何的變故。
而他的身份就是一個變故,他不能冒這個險。
況且夏晚星至今也沒有給他一個答覆,想到還要等三天,安司墨的心裡就滿是煎熬。
他哪裡等的了三天啊,他現在是一刻鐘都等不及了,這樣想著,他連忙給夏晚星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卻響著忙音沒有接聽,他黑著臉地掛斷。
這個女人答應給她三天時間考慮,就跟消失了似的,連電話都不接了。
安司墨越想越生氣,直接拿著車鑰匙離開。
沈暢見他匆匆出去很是無語,這傢伙真是見色忘友,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了。
夏晚星今天晚上留下加班。
到了月底大盤點的時候,整個西餐部今晚都留了下來。
結束的時候,她正要出門打車,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她面前,駕駛位的車門打開,安司墨走了下來。
夏晚星看到安司墨時愣了一下。
不是說好讓她考慮三天的嗎?
他怎麼突然就來了。
「怎麼看到我不高興?」安司墨停在她的面前。
「沒有。」
夏晚星抿了抿唇,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給我三天時間考慮的。」
她的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埋怨。
安司墨冷哼,「我是答應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卻沒答應你三天不回家。」
說著也不等她答應就拉著她上了車。
夏晚星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想想這麼晚了回到酒店也挺折騰的,就跟著他回去了。
不知怎麼滴,重新回到這個地方她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總之怪怪的。
「坐一下,我給你煮宵夜。」
安司墨脫了外套正要往廚房走。
夏晚星連忙道,「……不不不,我不要吃宵夜,我……我要減肥。」
「減肥?」安司墨凝眉,「你哪裡需要減肥,我怎麼不知道。」
安司墨說著視線往她身上掃了一圈。
夏晚星有些不自在,結結巴巴地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身體是我自己的。」
安司墨笑的意味深長,「哦?你身上還有我不知道的地方?」
「你……你什麼意思?」
夏晚星連忙捂住自己的身體,她心說那天晚上,他該不會是趁著她喝醉對她做了什麼吧?
安司墨瞧著她那小模樣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玩心乍起。
「我的意思是……我連你穿多大尺碼的衣服都知道。」
他突然湊近在她耳邊低語了一聲。
「你……流氓。」夏晚星臉漲得通紅。
兩人打情罵俏間,安司墨已經煮好兩碗面,放在餐桌上。
「好了,不逗你,我餓了,陪我吃點。」
夏晚星看著那碗面,有點眼饞,走了過去。
「你晚上沒吃飯嗎?」
「忘了。」安司墨道。
忘了?
夏晚星愣了愣,
「你在忙什麼啊,連吃飯都能忘。」
她有些無語。
安司墨卻是嘆了口氣,
「我要忙的可多了,比如忙著哄你……」
「……我又沒生氣,你幹嘛哄我。」夏晚星小聲嘀咕。
安司墨輕嗤,
「你不回家不是生氣嗎?」
「我又沒有,再說,這也不是我的家。」
夏晚星小聲吐槽了一句,卻還是傳進了安司墨的耳朵里,他停下吃麵的動作看向她。
「那你的家在哪兒?」
「我……」
夏晚星說不出話了,她現在哪裡有家啊,自從從夏家搬出來以後,她就跟個孤魂野鬼似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由得一沉。
安司墨看著這樣的夏晚星,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自責。
他會問她這句不過是想讓她有歸屬感,卻沒想到竟又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他頓了頓,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說道,
「夏晚星你記住,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聞言,夏晚星愣住了,她愣愣地盯著面前的安司墨。
手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好似有一股暖流順著手臂蔓延到了全身,她的心裡暖暖的。
「快吃吧。」
良久後,安司墨才放開她的手說道。
「哦。」
夏晚星吃著面鼻子酸酸的。
……
「夏晚星你記住,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直到躺在床上,夏晚星的腦海里還在迴蕩著這句話。
有安司墨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嗎?
不知怎麼的,因為這句話,她的整顆心突然被填得滿滿的。
她,決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晚星就找到了安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