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藤蘭閣?
不過,想到他們是在八樓的區,電梯是直達的,不用擔心會碰上夏晚星,就爽快地趕了過去。
安司墨到藤蘭閣的時候,齊恆宇已經在門口迎接。
「我說,司墨,你可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好為你接風洗塵。」 ✻
齊恆宇抱怨道。
安司墨笑了笑道,「我這不是來找你們了。」
齊恆宇也跟著笑笑,也不戳破,畢竟是約了好幾次了。
包廂里還有幾個公子哥,大家都彼此認識,打了聲招呼,各類餐品就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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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聊著的時候,包廂門打開了,鄭林橋姍姍來遲,「抱歉啊,剛剛在樓下遇到了一個熟人,聊了幾句來晚了,我自罰三杯。」
說著,端起了桌上的酒。
幾人起了幾句哄。
鄭林橋三杯酒下肚,感慨了起來。
「你們猜我剛剛在樓下碰到了誰。」
「誰?」
「秦淮。」
眾人一愣。
「他這麼快就又出來了。」
「誰說不是,上次才剛打傷了一個服務員,聽說把人家打成了二級殘廢,他老子廢了好大的勁才捂住的,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就又出來找事了,就是不知道這次倒霉的是誰了。」
「還能是誰,夏家的那位大小姐唄,聽說最近被他父親下放到藤蘭閣來做服務員了,秦淮以前可是被那位夏大小姐拒絕過的,估計這次要倒霉了。」
安司墨坐在角落裡,原本對這些聊天不感興趣的,卻是在聽到夏晚星的名字時他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
另一邊。
夏晚星到芙蓉廳的時候,那位貴客已經到了,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竟然秦家的二公子秦淮。
說起這位秦公子,夏晚星是認識的,想當初這位秦公子可是瘋狂地追求過她一段時間。
只是當時她心裡只有梁琦就拒絕了。
卻沒想到他看起來儀表堂堂,卻是個暴力狂。
秦淮看到夏晚星倒是一點也沒覺得奇怪,其實,他早就聽說她在這裡做服務員了。
確切地說,他這次前來是特意來找夏晚星的。
「夏晚星,別來無恙!」
夏晚星心裡也很是感慨,不過雖然遇到熟人她挺尷尬的,卻還是不卑不亢地說道,
「秦公子,我是這次為您服務的服務員,夏晚星,有什麼吩咐可以叫我。」
秦淮見她如此坦然地介紹自己如今的身份,不覺冷笑。
要知道夏晚星可是名媛圈裡最清高的一個,平時他們這些貴公子想要近身都難。
尤其是他還曾經追求過夏晚星,只是當時這個夏晚星眼高於頂,根本就看不上她。
秦淮冷冷一笑,
「夏晚星,真想不到,你現在竟然落魄到要來做服務員了,怎麼被你那個窮男友甩了?」
曾經輸給一個窮小子,是秦淮一直耿耿於懷的。
夏晚星不想激怒他,只默默地做事,等她做完事她轉身就走。
「站住!」秦淮叫住了她。
夏晚星轉身,「秦公子,您有什麼吩咐嗎?」
秦淮掃了一眼夏晚星,「我沒讓你走,你敢走?」
夏晚星不卑不亢地道,
「秦公子,我只是一個服務員,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離開有什麼不對的。」
她話音剛落,秦淮就翻臉了。
「夏晚星,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現在不過是個服務員,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我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你竟然還敢跟我頂嘴。」
「秦公子,我是服務員不是奴隸,你搞搞清楚。」
夏晚星說完不願逗留轉身就走。
秦淮怒了,直接將手裡的茶杯丟了過去。
夏晚星躲閃不及被砸了個正著,肩膀上一陣疼意襲來,她咬牙忍著。
「秦公子,這裡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秦淮卻毫不在意,
「夏晚星,我就要撒野,你奈我何?」
說著,他像是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眼裡變得猩紅,開始瘋狂地砸東西。
於是,桌上,夏晚星剛剛送上去的東西都成了他的泄憤工具,一個不落地統統扔了出去。
夏晚星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因為躲閃不及,額頭上生生挨了一下,一陣刺痛傳來,有鮮血順著眉骨流了下來。
她忍無可忍。
「秦公子,是你咎由自取的。」
安司墨趕到的時候,芙蓉廳已經一片狼藉。
秦二公子倒在地上,身上一片的傷痕,狼狽不堪。
而再看夏晚星,則是完好的站在那裡,雖然額頭上也受了傷,但比起秦淮的慘狀還是令人慶幸的。
安司墨不由得鬆了口氣,不過他還是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額頭上的傷痕,二話沒說上前一步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外面走去。
夏晚星猛地被人抱住,當發現是安司墨時,她怔住了,「你怎麼來了?」
安司墨沒有說話,只抱著她大步地往車子走去,路過韓愈身邊的時候,他給韓愈使了個眼色。
韓愈自是明白,留下處理。
安司墨抱著夏晚星放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又為她系好了安全帶,才發動了車子。
「去哪兒?」
夏晚星忍不住問道。
「去醫院。」
到了醫院後,醫生給夏晚星包紮了傷口,朝著天叮囑道,「最近不要碰水,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安司墨點頭應下,扶著夏晚星出來的時候,韓愈已經等在了那裡。
安司墨朝著夏晚星道,「你先坐這裡等一會,我去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