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夏晚星說道。
梁琦自然是不信的,但在看到夏晚星一臉篤定的神情後,他不得不前去查看,卻是在檢查完整棟樓的所有衛生後,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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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的都已經打掃好了。
可,這怎麼可能呢? ✯
夏晚星就一個人,除非她有三頭六臂還差不多,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就算他不想承認也不行。
不過,梁琦還是覺得這事蹊蹺,於是便特意調查了一下,這一查才知道原來是八樓的楊經理幫的夏晚星。
但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楊經理是主管區的,連人事部都要讓他三分,他這個小小的西餐部經理自然是不敢招惹的。
不過,以後有楊經理撐腰,他再想整夏晚星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沒關係,他總有辦法的。
夏晚星,走著瞧!
夏晚星並不知道這些,她心情很好地回到公寓,看到安司墨正在廚房忙碌,就走了過去。
「晚上,我們吃什麼呀?」
見她臉上帶著笑意,心情很好的模樣,安司墨問道,「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錯。」
夏晚星笑著點頭,「是挺不錯的。」
今天她跟楊經理聊了很多外公以前的事,心裡特別開心。
安司墨看著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想到今天韓愈匯報的,她被梁琦故意刁難的事,看來韓愈解決的還不錯。
他道,「去洗手,準備吃飯。」
夏晚星點點頭轉身去了浴室,她洗完手出來的時候,餐桌上果然已經擺好了豐盛的美食。
夏晚星看著那滿桌子的菜不由得嘆息。
安司墨還真是厲害,就一會的功夫就做了這麼大一桌子菜,而且還色香味十全,簡直比藤蘭閣的大廚手藝還要厲害。
「愣著做什麼,吃啊。」
安司墨見她愣在那裡,提醒道。
夏晚星這才連忙拿起筷子,卻是想到了什麼,道,
「安司墨,你有沒有想過你廚藝這麼好,其實可以換一份工作的。」
「哦?」聽她這麼說,安司墨很是趣味地看過去。
夏晚星頓了頓,道,
「我知道做你們這一行的,可能一本萬利,賺的比較多,可是對名聲不好啊,你想想,你經常結了又離,次數多了,哪個女孩願意嫁給你!」
就算是男孩應該也不願意吧!她在心裡補充。
「哦?你這麼為我著想。」
安司墨說著別有意味地看向她。
夏晚星是卻被他看得有點心裡慌張,生怕他誤會,連忙支吾道,
「當然……我們是……戰友嘛。」
戰友?
安司墨被她這個稱呼逗笑了。
「那你覺得我適合做什麼工作。」
他放下餐具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夏晚星想了想,「嗯,你覺得廚師怎麼樣?」
「廚師?」
「對啊,你看你手藝這麼好,完全可以當個大廚,而且我聽說廚師的薪水挺高的。當然,沒有你現在的職業高。但,好歹那是個正經職業。」
「哦?這麼說我現在的職業不正經?」安司墨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夏晚星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你應該還有其他的可能。」
她抿著唇,見他沒有說話,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你是不是看不上這個職業啊?」
安司墨挑眉,
「當然不是,廚師挺好的,將來還可以找個服務員,絕配。」
他說得別有深意。
「你……也這麼覺得啊。」
夏晚星不由得害羞地垂下了頭,卻是又好奇地問道,「那……你會看不起服務員嗎?」
「職業沒有高低貴賤。」安司墨淡淡地道。
「真的嗎?」
「當然。」安司墨點頭。
夏晚星眼裡亮晶晶的,他還以為他看不上這種低層的工作,所以一直不敢告訴他。
那是不是自己可以告訴他自己在藤蘭閣做服務員的事了?
但是想到自己金主的身份,還是算了吧,反正她又不會一輩子做服務員。
這樣想著她就沒再糾結下去。
第二天,夏晚星心情愉快地去上班,剛換好衣服就在走廊上遇到了梁琦。
她的好心情瞬間就沒有了,想要無視他從他身邊走過來,卻被他攔住了。
「夏晚星,你厲害啊,才剛來就攀上了楊經理的高枝。」
梁琦諷刺道。
夏晚星懶得理他,梁琦卻道,
「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我是你的上司,想要整你有一百個方法。」
「隨便你。」
夏晚星今天不想跟他鬥嘴,直接離開了。
梁琦卻是盯著她走開的身影十分的不忿,她現在連跟他頂嘴都不屑了嗎?
不過,沒關係,馬上她就要倒大霉了。
想到一會要發生的事,梁琦不由得陰冷地勾起了唇角。
「什麼?芙蓉廳的客人點名要我服務?」
夏晚星接到張領班的通知是,滿臉的詫異。
畢竟她才剛來沒幾天,也不認識什麼客人,在加上芙蓉廳是三樓為數不多的高級包廂,是用來接待貴客的。
既然是貴客又怎麼讓她一個新來的服務員接待呢?
「是的,而且梁經理也交代了,說你必須要去。」
張領班無奈地道。
夏晚星這下明白了,原來是梁琦安排的,她就說怎麼這麼奇怪。
「我知道了。」
張領班有些不忍就將她拉到了一邊,悄悄交代道,
「晚星啊,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了,這桌客人特別難纏,還有暴力傾向,上次才打傷了我們一個服務員。」
暴力傾向?
還打傷人?
這麼嚴重嗎?
她問道,「那你們當時報警沒有?」
「報警?你以為上面那些人會因為一個小服務員被打就報警得罪客人嗎?撐死了給點補助就過去了,而且敢在公共場合動手的,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張領班無奈地道。
夏晚星想想也是,饒是她早就猜到了梁琦不安好心,卻還是被這件事震驚到了。
服務員怎麼了?
服務員就不是人,就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嗎?
憑什麼受了欺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忍著。
這跟奴隸有什麼差別。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張領班還是有些不放心,「實在不行,你就低個頭,千萬別逞強。」
「知道了。」
……
而此時的另一邊。
藤蘭閣八樓的包廂里。
安司墨想到昨晚夏晚星說讓自己改行做廚師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這個小女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居然讓自己去做廚師。
她以為自己的廚藝是誰都可以嘗得到的嗎?
安司墨正想著的時候,電話響了,是齊桓宇打來的。
這傢伙約了他好幾次了,都被他拒絕了。
但想想最近沈暢不在國內,他接起,
「司墨,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約了你好幾次都不來,這次可一定要過來。」
安司墨聽著那邊齊恆宇的抱怨聲,挑眉,「把地址給我。」
卻是看到他們發來的地址後,安司墨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