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低智的夏晚星從來不會有這樣,她反而還很喜歡陪他去公司。
那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一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他不由得看向面前的夏晚星。
只是,他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
夏晚星卻並不知道安司墨已經發現了什麼,自從得知白夢初被起訴後,她就一直絞盡腦汁地思索著能單獨出去一趟的辦法。
這天終於被她找到了。
這天早上,她像往常一般醒來,卻沒想到看到的不是安司墨,而是自己的閨蜜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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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看到白芷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芷芷,你怎麼在這兒。」
白芷卻是忍不住抱怨道,「還不是你老公,一大早的就把我火急火燎地叫過來了,我還沒睡醒呢。」
白芷說著,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夏晚星聽了卻滿臉的疑惑。
安司墨?
這怎麼可能?
畢竟之前他都是不讓白芷來陪她的,怎麼會突然就找了白芷。
她疑惑地問,
「他……有沒有說找你過來做什麼。」
白芷點頭,「他說公司臨時有急事,他照顧不到你,讓我過來陪陪你。」
這個理由,夏晚星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這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她也沒有多想,只道,「那就是說,他現在不在?已經去公司了?」
「嗯。」白芷點頭,卻是瞧見她一副皎潔的模樣,疑惑道,「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什麼計劃。」
見被她看出來了,夏晚星索性直接道,「你猜得沒錯,我想去見見白夢初。」
「見她?你見她做什麼?」
白芷不解。
夏晚星卻是賣了個關子,「一會你就知道了。」
聽到夏晚星這樣說,白芷也沒有多問。
隨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別墅。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前腳剛從別墅離開,後腳就有人跟了上去。
夏晚星和白芷到看守所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她朝著白芷道,「芷芷,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白芷卻是有些不放心,「你一個去沒事嗎?」
「放心,你別忘了這裡是看守所。」
夏晚星道。
白芷想想也是,就沒再說什麼。
之後,夏晚星就跟著看守所里的警察來到了見面室里。
她剛坐下,就有兩名警察帶著白夢初從裡面出來。
夏晚星看到白夢初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饒是她早知道看守所里的情況,卻是也沒想到白夢初竟變成了那樣。
她就如同是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再也不像從前那般閃亮,就如同一朵被踩在爛泥里的玫瑰,再也沒有從前的嬌艷。
她看著白夢初的時候,白夢初也正看著她,大概是沒有想到她回來,微微愣了一下,卻是很快就嗤笑著開口道,
「真沒想到,你竟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不過,夏晚星,你一個傻子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是想看我的笑話嗎?」
她冷笑一聲,「你看得懂嗎?」
她自嘲地一笑,隨即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夏晚星卻沒有說話,而是等她在自己的面前坐下,她才緩緩地道,「誰說我看不懂了。」
白夢初卻是一愣,「你……沒傻?」
她滿臉疑惑。
夏晚星,「不,我當然傻了,只不過該傻的時候傻該聰明的時候聰明。」
聽到她這樣說,白夢初愣住了,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夏晚星。
如果到此時她還弄不明白,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她道,「你什麼時候恢復的。」
「這個嘛,你不需要知道。」夏晚星勾唇。
白夢初卻是從她臉上看到了往日的神采,原來她真的已經恢復了。
可惡!
「所以,你今天來是來看我笑話的。」
驕傲如她,哪怕是如今成為了階下囚,她也不允許自己被看輕。
夏晚星是真的沒想到她到現在居然還在自己面前裝高貴,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畢竟從前她可是集美貌與才華一身的白夢初。
她道,「也不全是。」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白夢初問。
夏晚星卻是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來是想問你幾件事。」
「我憑什麼要回答你。」
白夢初嗤道。
夏晚星也不著急,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朝著她面前晃了晃,道,不「你也可以不回,不過,我不保證你尿褲子的這天照片不會被泄露出去。」
白夢初的面色卻是一片的慘白。
那是她此生最丟人的時刻,哪怕是鋃鐺入獄也沒那麼丟人過、
她咬牙,
「你問吧。」
夏晚星這才開口,
「我婚禮上那些照片都是誰讓你送的。」
白夢初卻是冷笑,「我還以為你會問什麼,原來是這件事,當時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夏晚星,「我說的不是那些,而是這些。」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遞過去。
白夢初伸手接過,卻是在看到那些照片後怔了一下。
「這些不是我送的。」
「不是?」夏晚星眯眸。
白夢初,「我都成這樣了,騙你還有意義嗎?況且我才比你大幾歲,怎麼會有這種照片。」
她不屑地哼道。
夏晚星也想到了,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送的。」夏晚星問。
白夢初挑眉,「這還不簡單嗎?除了安家人還會有誰。」
「那……你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夏晚星又問。
白夢初,「這我可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敢確定,那就是安家是害死你母親的元兇。」
夏晚星卻是頓了一下,即便是早就知曉,在聽到那些話時,她的內心還是忍不住震動了一下。
白夢初看到她的反應唇邊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她其實是故意的,她早就知道夏晚星已經知道了,卻還是想故意的刺激她。
但顯然她的刺激還不夠。
於是,她又道,「難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要將你帶到山裡嗎?」
聽到她這樣問,夏晚星看了回去。
白夢初,「是安心逼我的,所以你最該報復的人是安心,是她一手促成了這一切,也包括你的車禍。」
從看守所離開後,夏晚星就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所以,她這段時間的所有遭遇都是安心給予的嗎?
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僅僅是因為兩家的仇怨嗎?
還是有著更深層次的原因在裡面?
她正想得有些出神,白芷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晚寶,你終於出來了,我都差點要進去找你了。」
白芷一直在看守所外面等著,之前遲遲不見夏晚星出來,她都急壞了,剛想要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夏晚星就出來了。
看著她滿臉緊張的模樣,夏晚星忍不住嗔道,「這裡可是看守所,她還能把我怎樣。」
白芷想想也是,卻是注意她的臉色不怎麼好,她擔心地問道,「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夏晚星怔了一下,搖頭,「沒事。」
白芷卻哼道,
「你少騙我了,你現在的樣子哪是沒事啊,要不要我找個鏡子給你照一照。」
說著,她就要往自己的包里尋找,卻是被夏晚星阻止了。
「我真的沒事。」
為了讓白芷放心,夏晚星拉著她直接回到了車裡。
到了車裡,她又一直催著白芷送她回去。
白芷見她這樣,才沒再追問下去,二十將車子開了出去。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的車子剛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停在了那裡,車子裡的人朝著電話那邊的安司墨匯報導「安總,太太剛剛從看守所里出來,還要繼續跟下去嗎?」
電話那邊的安司墨聽到這聲匯報,眉宇蹙了一下。
夏晚星進看守所做什麼?
原來,她是真的恢復了。
這樣想著,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不用了,進去打聽一下,她進看守所都說了些什麼。」
「是。」
掛了電話後,安司墨才緩緩地收回了心神,他將手機放在桌上,卻是緩緩地來到了落地窗前。
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望著外面如同螞蟻一般蠕動的車流,眉峰緊蹙,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此時的另一邊。
白芷開著車,夏晚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從上車後,她就一直在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安家人為什麼要給她看那些照片,除了母親車禍的照片外,她並不認為有那種必要。
還有安心讓白夢初帶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是在跟自己暗示什麼?
還有照片上跟母親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他又跟安家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否則安心為什麼會讓白夢初給她帶去那段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個謎,看來她得弄清楚才行。
她正在想著的時候,白芷突然開口道,
「對了,晚寶,你究竟為什麼來見她啊。」
聽到她這樣問,夏晚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頓了頓,才回道,「就是有些事不明白,想問一問她。」
「那你問到了嗎?」
「嗯。」
「那就好,不過,她那個人的話也不能全信,她是學心理學的,最會騙人了,你得斟酌斟酌。」
白芷的話里話外都透著對白夢初的不信任。
夏晚星自然是心裡明白的,事實上,她也不信任白夢初。
不過對於這件事,她還是願意相信的,畢竟她從白夢初那裡得到的信息,跟之前在父親那裡得到的大致還是一致的。
無論這件事的真相究竟怎樣,安家人都是害死母親的元兇。
還有就是,安心做的那些事,幾乎是昭然若揭,根本不用懷疑。
於是,她道,「我會的。」
「哦,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剛剛你進去的時候,安總給我打過電話。」
白芷突然想起說道。
夏晚星卻是一怔,「他……說了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是問我你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心情好不好之類的。我就隨便編了幾句,不過,我還是覺得挺愧疚的,畢竟總是對著他這樣撒謊。」
白芷說著一臉內疚的模樣。
夏晚星卻沒有說話,其實她心裡比白芷還要內疚,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得繼續。
因為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就不能隨意放棄。
她道,「我會找個時機告訴他的。」
聽到她這麼說,白芷也沒再說什麼。
回到別墅後,夏晚星就先讓白芷回去了,畢竟她現在不需要有人時時陪著,還有就是,她後面要查的事牽扯到的是安心和安於懷,他們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了。
所以,她不能讓白芷再跟著涉險了。
於是,在跟白芷分開時,她特意叮囑道,「芷芷,你最近都不要在過來了,即便是安司墨打電話給你也不要。」
「為什麼?」
白芷卻很不明白。
畢竟,夏晚星每次都是靠著她幫忙才出去的。
「不為什麼,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就行。」
夏晚星沒有給出解釋。
白芷也沒有追問,只當她是有自己的計劃。
夏晚星剛將白芷送走,安司墨就回來了,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只不過是沒有打照面而已。
「你怎麼出來了。」
安司墨回到別墅的時候,就看到夏晚星還站在門口,他走過去詫異地問。
夏晚星愣了愣,才回到演戲的狀態,道,「我是出來送芷芷的。」
「是嗎?白小姐走了。」
安司墨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夏晚星點頭,「她有急事,我就讓她先走了。」
聽她這麼說,安司墨沒再問下去,他幾乎是慣性地伸出手就要去攬她的肩,卻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收回了手。
「進去吧。」
他沉沉地說著,邁著腳步先她一步走了進去。
夏晚星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卻是也沒多想就跟了上去。
安司墨一回到家就去了書房,他將自己關在裡面,一關就是一個小時,看起來很忙碌的樣子。
夏晚星對此也沒懷疑,畢竟平時他也會這樣忙碌。
只是不同的是,以往他即便是再忙碌,也會時不時地出來看看她。
這次卻不一樣,他從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不過,夏晚星也明白,凡事都有例外,況且他公司有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安司墨是刻意躲著她的。
之前他派去跟著夏晚星的人已經給他匯報過了,說是夏晚星今天去看守所見了白夢初。
還問了白夢初一些事情。
至於她問了什麼,不用問,他都能猜到,一定是跟那些照片有關係。
畢竟上次在婚禮上,是姑姑讓白夢初送出的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