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他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晚寶,太好了,你終於想起我了。」

    白芷又驚又喜,忍不住激動地抱住了她。

    夏晚星也回抱著她,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她心裡就有些五味雜陳。

    「哦,對了,你是什麼時候恢復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進門後,白芷忍不住問道。 ❆

    夏晚星沒有馬上回答。

    事實上,她在也是最近才恢復的。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次安司墨為了測試她上課的成果,故意將她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公園裡。

    剛開始,她還有些害怕,但後來,她就通過腦子裡殘留的記憶找到了那條回去的路。

    大概是那次開啟了記憶之門後,就漸漸地恢復了。

    至於具體的時間,她也說不清楚。

    總之,在某天早上起床後,她就恢復了。

    這樣想著,她道,「最近的事。」

    「是嗎?可為什麼你老公還要讓我陪你,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白夢初問出自己的疑問。

    提起這件事,夏晚星心裡多少有些愧疚,她頓了頓,道,「他……的確還不知道。」

    「啊?你怎麼不告訴他啊,他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白芷不解地問。

    夏晚星卻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遲疑了一下才道,「我暫時還不打算告訴他。」

    「為什麼?」

    白芷不解。

    夏晚星卻是沒有說話,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概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他吧,畢竟他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

    雖然當年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從兩家的態度來看,母親是安家害死的這件事是不可能有錯的。

    所以,哪怕她是真的愛他,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況且,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這樣想著,她朝著白芷道,「芷芷,你別問了,這件事還要麻煩你幫我保密。」

    聽到她這樣說,白芷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謝謝。」

    夏晚星由衷地說道。

    之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夏晚星才開啟了正題,她道,

    「芷芷,其實,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事要麻煩你。」

    白芷,「說什麼麻煩,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聽到她這樣說,夏晚星才如實道,「我想讓你幫我報警。」

    「報警?」

    白芷驚訝。

    夏晚星點頭,「我手裡有一份犯罪證據,不方便出面,就想讓你幫我送到警察局去。」

    「那好辦,你交給我就是了。」

    白芷直接道。

    「可是……犯罪的人是白夢初。」

    夏晚星如實告知。

    畢竟白芷跟白夢初是堂姐妹的關係,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決裂,但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況且大義滅親這種事,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畢竟是需要承受一定的輿論壓力的,她不確定白芷是否願意。

    果然白芷沉默了。

    夏晚星對她的反應沒有感到意外,如果她果斷答應了,反倒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白芷了。

    於是,她說道,「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能理解的。」

    「不,我願意。」

    白芷打斷道。

    夏晚星卻是有些愣怔,「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白芷卻是搖頭,「不考慮,如果她真的犯了罪的話,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是我們每個公民都應該盡的意味。不過……我能問問她做了什麼嗎?」

    聞言,夏晚星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知道上次我出車禍的事嗎?」

    白芷點頭。

    「就是白夢初的手筆。」

    「什麼?」

    白芷震驚,「你是說你出車禍都是她指示人做的?」

    夏晚星點頭。

    白芷卻是整個人愣住了,她是如何都沒想到堂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以往她用惡毒的事情來傷害自己就算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敢製造車禍,這可是赤裸裸的謀殺。

    她義憤填膺地道,「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於是隔天,白芷就拿著夏晚星給的證據去了警察局報警,她先是以有人拐騙人口為由舉報了白夢初。

    警察接到了舉報後自然是要立案調查的。

    這件事傳到安司墨的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事了。

    他正在辦公室里辦公,韓愈敲門進來。

    「安總,警察那邊現在正在通緝白小姐,我們要把人交出去嗎?」

    聞言,安司墨眯眸看過去,「警察?」

    韓愈點頭,「說是有人報案,白夢初企圖拐騙婦女。」

    拐騙婦女?

    這不由得令他想起了夏晚星的那件事。

    那天將夏晚星帶回來後,他命人調查過。

    白夢初原本是打算將夏晚星扔到那個偏遠的小山村的,如果當時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恐怕已經成功了。

    至於是不是人口拐騙他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夏晚星去了那個地方,大概率是要被欺負的。


    但她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以夏晚星如今的情況,她是不可能想到舉報的這件事的。

    如果是這樣,那又會是誰呢?

    還是說白夢初還做過其他類似的事?

    這樣想著,他道,「去打聽清楚是誰舉報的,是否有確切的證據。」

    「是。」

    韓愈剛要轉身,安司墨卻是又想到了什麼,叫住他。

    「對了,之前讓你調查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安司墨問道。

    韓愈,「已經有眉目了,正在最後的證據搜集階段,相信很快就能出結果。」

    聞言,安司墨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晚一點的時候,他回了一趟別墅。

    這幾天夏晚星都是由白芷陪著的,並沒有跟在他身邊。

    他原本還有些不習慣的,但每次回家都能發現夏晚星比之前更開心了,他才漸漸地適應下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能早回家就早回家。

    他到家的時候,夏晚星正跟白芷在客廳里聊著什麼,兩人似乎聊得很開心,老遠就聽到她們的笑聲。

    尤其是夏晚星,安司墨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這樣笑過了。

    自從車禍之後,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憂鬱,雖然還是那個她,卻總是眼睛無神,看起來呆呆的。

    

    如今看到她這樣開懷大笑的模樣,他反而有些不習慣了,就這樣怔怔地站在門口,不願打破。

    客廳里,夏晚星正跟白芷聊著一些網上發生的事,這幾天不用每天都跟在安司墨身邊演戲,她整個人都感到輕鬆了不少。

    甚至有時候都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就如同剛剛那樣,聊到高興的地方就開懷大笑。

    直到無意中發現安司墨的存在,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聽到她們聊天的內容。

    夏晚星心裡有些慌亂,但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不管怎樣,她都要保持鎮定。

    於是,她連忙斂起臉上的笑容,又裝出一副呆呆的模樣,朝著他道,

    「老公,你回來了。」

    安司墨被這一句喚回了神,看到又變得呆愣的夏晚星,他心底小小地失落了一下,這才笑著問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聽到他這樣問,夏晚星和白芷對視了一眼,才回答道,「哦,芷芷正給我講笑話呢,可好笑了。」

    夏晚星說著還假裝著捂嘴笑了笑。

    聽到她這樣說,安司墨也沒有追問,只笑道,「是嗎?原來我們星星喜歡聽笑話啊,有勞白小姐了。」

    安司墨朝著白芷道。

    白芷愣了一下,才連忙道,「不麻煩,舉手之勞罷了。既然安總回來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白芷說著朝著夏晚星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才拎著包包離開。

    等白芷離開後,安司墨才又看向了夏晚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夏晚星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迎上他看過來的眼神,夏晚星微微一怔,心說他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她用呆呆的聲音道。

    安司墨搖了搖頭,如實說道,「你最近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啊?哪裡……不一樣了。」

    夏晚星有些心虛地道。

    安司墨也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了,他想或許是因為夏晚星最近都沒怎麼跟著他。

    這樣想著,他覺得有這個可能。

    於是,就朝著夏晚星道,「要不明天星星繼續跟我去公司?」

    夏晚星卻是一愣,「為什麼?我跟芷芷在家不是挺好的。」

    她疑惑地問。

    安司墨心說你們在家是挺好的,可我卻不好。

    要知道從前夏晚星都是離不開他的,甚至有時候見不到他還會哭鬧。

    可現在的夏晚星呢?自從有白芷陪著之後,她就不怎麼需要自己了。

    就好像有自己沒自己都沒有關係了。

    這種突然間不被需要的感覺,太難受了。

    於是,他有些不爽地道,「難道我陪著你不好嗎?」

    夏晚星心說你陪著不是不好,而是演戲太累了。

    但她是不可能將心裡的話說出來的。

    於是,她就只能回道,「當然不是了,有老公陪當然更好了,不過,明白我跟芷芷都說好了要去逛街的。」

    夏晚星有些為難。

    聽到她這樣說,安司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妥協了。

    算了,他當初請白芷過來不就是想讓夏晚星開心嗎?

    既然白芷能讓她開心,他又何必要在意呢?

    這樣想著,他道,「那好吧,不過,星星要記得想老公,知道嗎?」

    夏晚星點頭。

    於是,隔天,夏晚星就跟著白芷一起出街了。

    這還是車禍後,夏晚星頭一次甩開安司墨一個人出街。

    她心裡說不出的輕鬆。

    畢竟她再也不用裝瘋賣傻,可以做真實的自己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她裝得太累了。

    她每天都在安司墨的身邊,朝夕相處,除了吃飯和睡覺,幾乎都在演戲,她都快要成為專業的演員了。

    然而這還不算什麼,更令她感到難受的是,內心的不安和折磨。

    畢竟這是一種欺騙的行為,雖說她是萬不得已,可到底是欺騙了安司墨。

    她很不喜歡這種行徑,卻又不得不每天扮演著,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身心的折磨。

    可,她又能怎麼樣呢?

    她能將自己恢復的事實告知安司墨嗎?

    不,不能,因為如果告訴了她,就意味著她要面對他了。

    面對他們之間不知何去何從的感情,面對他們之間的血海深仇。

    這都不是她能夠解決的。

    所以,她就只有繼續裝傻。

    可裝傻又是那樣一件令人難受的事情。

    於是,她就只能躲在白芷的身後逃避著。

    雖然她也知道這不是長久的事,但能讓她逃避多久就多久吧。

    兩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因為有心事,還不能回到以前無憂無慮的心情。

    夏晚星沒逛多久就有些累了,她跟白芷在路邊找了家咖啡廳坐下。

    兩人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喝著。

    白芷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朝著她道,

    「對了,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白夢初被抓了。」

    聽到白芷這樣說,夏晚星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白夢初一直都在安司墨的掌控之中,被警察抓到也是遲早的事。

    不過,對於安司墨這麼主動將白夢初交出去,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安司墨的性格她是知道的,他那麼厭惡白夢初,甚至不惜帶著她一起玩那種報復遊戲,很顯然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不過,專業的事還是有專業的人做才好,白夢初既然觸犯的是法律就該用法律來制裁她。

    她表現的波瀾不驚,「是嗎?看來警察那邊的效率還是挺高的。」

    「是啊,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太樂觀,我聽說,像我們這種偷錄的證據,在法庭上並不能當做定罪的證據,還需要更權威的證據才行。」

    這個問題夏晚星已經想到了。

    不過,找證據這種事自然是要警察做的,她只負責開個頭。

    對於她來說,開好這個頭很重要,畢竟很多案件都是順藤摸瓜才查到的。

    她最怕的是這件事沒有人發現,只定義為意外事件。

    如果是這樣才是最可悲的。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跟白芷還沒高興多久,就又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她所的那些錄音並不能打到白夢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