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夫妻。」安司墨道。夏晚星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居然還有人分居了十幾年還是夫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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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了安司墨的說法,她好像能理解他剛剛拒絕的原因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畢竟有誰能堅持分居十幾年而不離婚的呢?
況且都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就算當初有什麼誤會此時也該解開了。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問道,「那你打算讓他們兩個就這樣分居下去嗎?」安司墨卻是沒說話。
事實上,他也很想讓父母結束這長達十幾年的分居關係,哪怕是他們想離婚,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誰也沒有主動想要改變關係的跡象。
他這個做兒子的又能怎麼樣?
何況,他根本就不知道父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裡,他道,「就隨他們去吧。」
聽到他這樣說,夏晚星也不好再說下去。
畢竟那不是她的父母,她就算再著急也沒用。
於是,她頓了頓,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如就分開見面怎麼樣?」
「分開見面?」安司墨不解。
夏晚星解釋道,「就是我父親分別跟你父親和母親見面,這樣的話既顯得尊重他們,也不會令他們感到難堪,你覺得呢?」
聽到夏晚星的解釋,安司墨卻再次沉默了。
遲遲等不到安司墨的回答,夏晚星有些起了疑。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夏晚星問道。
安司墨搖頭,「沒有的事。」
「可是……」夏晚星剛想說什麼,就被安司墨打斷了,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
他說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夏晚星無奈只好結束了這個話題。
但她總覺得安司墨有些不對,好似每次她一提起要跟他父親見面,他就很是抗拒。
難道是他父親那邊有什麼問題?
這樣想著,夏晚星決定親自去一探究竟。
於是,第二天,她就主動來到了安家老宅。
基於上次跟安司墨來這裡吃過飯的緣故,夏晚星這次要比上次輕鬆得多。
雖然仍是有些緊張,但還是可以克服的。
她進到安家老宅的時候,孟叔正在客廳里跟幾名女傭叮囑著什麼,看到她進來微微愣了一下,才上前迎接道,「少夫人?您怎麼來了?」
夏晚星頓了頓,才道,「哦,我今天順路。」
孟叔自然是知道這聲順路只是說辭,他道,「您這次來?」
「哦,我是想見見安叔叔,他在嗎?」
孟叔卻是有些為難,雖然他嘴上稱呼著夏晚星少夫人,卻也只是看著安司墨的面上。
他心裡很清楚,安於懷只要一天沒有承認夏晚星的身份,他這個做下人的就不能先承認。
而且,他也拿不準安於懷究竟願不願意見夏晚星。
於是,他道,「老爺在房間裡休息,少夫人,您也知道,老爺的身子不是很好,睡眠很淺,一旦睡著了,我們都不敢輕易打擾,所以……」
孟叔言語裡多少有些為難。
夏晚星又豈會聽不出,她道,「沒關係,我在這裡等一會。」
說著,她便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孟叔原本是想拒絕的,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好一邊吩咐傭人送上茶水過去,一邊朝著安於懷的房間走去。
等到了房間,孟叔如實稟報導「老爺,少夫人來了說要見您,您看?」
安於懷一怔,「她來做什麼?」
孟叔搖頭,「說是順路過來看看您。」
安於懷冷嗤,他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安於懷卻是想起了之前安司墨提起的要舉行婚禮的事情,想必她是因為這件事來的吧。
他道,「不見,讓她回去。」
「是。」
孟叔轉身出去。
客廳里,夏晚星正坐在那裡等著,孟叔回來了,朝著她道,「少夫人,您還是先回去吧,老爺今天的睡眠挺好的,還指不定要睡到什麼時候呢。不如您先回去,改天再來?」
聽到孟叔這樣說,夏晚星看了一眼時間,她剛想說沒關係,自己可以多等一會,電話就響了,見是安司墨打來的,她朝著孟叔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麻煩等安叔叔醒來後,您跟他說一聲,明天我再來看他。」
夏晚星說著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她前腳剛走,安於懷就從房間裡出來了,卻是瞧著她離去的身影挑著眉,道,「記住,以後她過來,直接說我不在。」
「是。」
孟叔答應著,轉身就要走開,卻被安於懷叫住了。
「等等,最近有太太的消息嗎?」
孟叔搖頭。
「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太太的消息了。」
孟叔如實稟報。
「去查查是怎麼回事。」
「是。」
孟叔轉身走開。
留下安於懷站在那裡若有所思。
夏晚星直到走出安家老宅才接聽了安司墨的電話。
「在幹嘛呢?這麼久才接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安司墨的詢問聲,夏晚星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安家老宅,這才有些心虛地道,「剛剛在忙沒聽到,找我有事?」
安司墨,「想跟你父親那邊確定一下賓客名單的事,你有空嗎?我們一起過去。」
夏晚星看了一眼時間,她道,「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後,夏晚星連忙將車子開了出去。
沒過多久,她就在公司樓下見到了安司墨。
看著她從車裡下來,安司墨蹙眉,「去哪兒了?」
夏晚星多少有些心虛,只道,「出去了一下。」
安司墨也沒懷疑,只道,「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夏晚星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便一起來到了夏氏的樓下。
由於之前已經跟夏文淵約好了,兩人到夏氏的時候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夏文淵的辦公室里。
看到兩人一起進來,夏文淵熱情地招待道,「快請坐。」
隨即又吩咐秘書送來了茶水,等秘書離開後,他才朝著兩人問道,「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下個月十八號。」
安司墨回道。
夏文淵卻是愣了愣,「這麼著急?」
他話音剛落就覺察出這句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時間這麼倉促,能準備得過來嗎?」
這次不等安司墨回答,夏晚星就道,「這是我們的事。」
她一句話就堵住了夏文淵想問的所有問題。
氣氛霎時有些尷尬。
夏晚星索性直接道,「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跟您確認一下賓客的名單,若是覺得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帖就發下去了。」
夏晚星說著將手裡的賓客名單遞了過去。
她是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跟夏文淵提及。
夏文淵雖然有些沒面子,但夏晚星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既然已經這樣了,他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就索性將注意力放在了賓客的名單上。
夏文淵在看過了名單後,朝著兩人說道,「名單上的人倒是沒有錯,不過,我還想再加一個人的名字。」
夏晚星蹙眉,「誰的。」
她問。
夏文淵頓了頓,道,「按理說,這個人是可請可不請的,但既然前幾天她跟我問起你,我覺得還是得邀請一下。」
夏晚星懶得聽他這些廢話,索性直接道,「您就直接說邀請誰吧。」
夏文淵也沒再繞彎子,說道,「你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