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問出這一句,夏晚星有些莫名。
孫慧清見狀又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聽聽你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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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孫慧清的解釋,夏晚星自動將她那句話歸位是對她跟安司墨未來的擔心,她笑著道,「孫阿姨,您放心,我跟司墨一定會幸福的。」
聞言,孫慧清才有些如釋重負。
「那就好。」
夏晚星雖然不明白孫慧清在擔心什麼,卻總覺得她剛剛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按說,她們認識很久了,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才是。
夏晚星想了許久未果便沒有再想下去。
離開酒店後,她去了一趟公司。
最近藤蘭閣沒什麼事,她每天也不過是例常辦公而已。
剛到辦公室不久就接到了安司墨打來的電話,問她早上去做什麼了。
畢竟平時他們都是一起來公司的,而今天早上,她卻並沒有跟他一起,而是先行一步。
對於自己去酒店找孫慧清的事情,夏晚星是瞞著他的。
她原本想著能夠說服孫慧清搬過去跟他們一起住,也算是為安司墨做點什麼,卻沒想到孫慧清沒同意。
所以此時就更加不用讓他知道了。
這樣想著,她就隨便編了個藉口道,「哦,公司有事,我就先走了。」
安司墨聽她這麼說,也沒繼續追問,只叮囑道,「如果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記得告訴我。」
夏晚星應了一聲,便結束了通話。
午餐時間,夏晚星約了白芷一起吃飯。
結婚的事情,因為之前婚期未定她並未跟白芷提起,如今既然婚期已經定了,自然是要告知的。
所以在飯吃了一半的時候,夏晚星便向白芷提及了這件事。
白芷在得知她將在一個月後舉辦婚禮時,又驚又喜。
「真的嗎?晚寶,你這是要做新娘子了。」
白芷興奮地道。
夏晚星點了點頭,隨即道,「到時候還要請你做我的伴娘。」
「那是自然。」白芷說著卻是想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問道,「對了,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兩個的約定嗎?」
夏晚星點頭,「當然記得了。」
「當時我們可是說好了的,要一起結婚的,卻沒想到你都結婚了,我到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
白芷有些感慨地道。
夏晚星確實笑道,「怎麼?你是不是想談戀愛了。」
她別有意味地看過去。
白芷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攪拌著面前的食物道,
「也不是,就是覺得一個人挺孤單的。」
「是嗎?你之前不是還說單身最好嗎?」
夏晚星調侃道。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白芷淡淡地道。
「哦?怎麼不一樣。」
夏晚星追問。
白芷頓了頓,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後,我發現有個關心自己的人挺好的。」
「是嗎?那……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夏晚星打趣道。
白芷嗔她一眼,「還是算了吧,你還是等著做一個美麗的新娘子吧。」
之前,兩人又聊了一會才各自散去。
分開的時候,白芷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對了,聽說結婚前,兩家要在一起商量彩禮的,快跟我說說,你得了多少彩禮。」白芷一臉的興致。
夏晚星一愣,
「彩禮?什麼彩禮?」
白芷見她一臉懵懵的模樣,詫異地道,「怎麼?你不知道嗎?」
夏晚星搖頭。
白芷很是無語,都要結婚的人了居然還不知道什麼是彩禮。
她道,「這是雲城的風俗,不過你老公那麼疼你,估計不會虧待你的。」
白芷說著。
夏晚星卻是聽得雲裡霧裡的,還有彩禮這件事嗎?
等回到辦公室,夏晚星就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事實上她不在意什麼彩禮,她跟安司墨都在一起這麼久了,若是還談什麼彩禮豈不是矯情了。
她在意的是兩家人見面的事,說起來到現在兩家人還沒有正式地見過面。
雖然她跟父親的關係不是很好,卻是也明白這是婚姻的一部分。
雖說結婚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但既然要辦婚禮,有些禮節還是不能省去的。
這樣想著,夏晚星便想著等晚上回去一定要問問安司墨。
於是,晚飯後,她就跟安司墨提起了這件事。
她道,「安司墨,你說,在婚禮前,我們要不要約上我們各自的家人一起見個面啊。」
安司墨卻是一愣,「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
夏晚星只好解釋道,「你看啊,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長輩們還沒有見過面,這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要是在婚禮上,他們都不認識彼此,這得多尷尬啊。」
聽到夏晚星的解釋,安司墨卻是沉默了。
他心裡很明白夏晚星的擔心,只是對他而言,這件事卻是有些阻礙的。
畢竟父親並不同意他跟夏晚星在一起。
若是硬讓雙方見面,到時候必定會出現問題。
他不想讓夏晚星知道這件事。
於是,他頓了頓,道,「要不這樣好了,改天我把我母親約出來跟你父親見個面。」
夏晚星一愣,「為什麼只有你母親,你父親呢?」
安司墨卻沉默了。
夏晚星見他這樣突然明白了什麼,她道,「是不是你父母之間有矛盾啊?」
事實上她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畢竟在她的意識里,夫妻是要住在一起的,而孫慧清卻不一樣,回國後,她非但沒有回到安家老宅,而是選擇入住酒店,僅從這一點就很不正常。
安司墨卻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頓了頓,才說道,「他們分居了。」
「分居?」
夏晚星有些詫異。
安司墨點頭。
「那你知道他們是為什麼分居的嗎?」夏晚星好奇地問。
安司墨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很早就開始分居了。」
安司墨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才問道,「你還記得當年我們搬家的事嗎?」
夏晚星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分居的。」
安司墨道。
夏晚星聽了愣了一下。
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分居了十幾年了?
夏晚星著實被這個數字嚇到了,要知道平常的夫妻別說是十幾年了,就是幾年婚姻也維繫不下去的。
她不由得問道,「那他們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