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點頭,「您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
聽到兒子的回答,孫慧清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是又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回國前,我讓韓愈給你的那張請帖,你去了嗎?」
安司墨怔了怔,這才想起她指的是當初夏晚星的那場婚禮。
他道, ❈
「去了。」
「那孩子……過得好嗎?」孫慧清問。
安司墨心說都成了您兒媳婦還不幸福嗎?
他道, ❈m.✡vo❅dt✿w✭.com「不如改天把她約出來,您親自問問她。」
孫慧清卻突然不說話了,沉默了良好才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再說吧。」
而此時的沙發上,夏晚星等了又等還是不見安司墨回來,她有些等不下去了,正想要打過去問問,卻是就在這個時候,安司墨回來了。
她連忙迎了上去。
「老公,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安司墨輕笑,「怎麼?想我了?」
夏晚星嗔他一眼,
「才沒有,就是有些好奇,你這麼晚去做了什麼。」
安司墨沒有回答,卻是想到母親之前問的那個問題。
夏晚星過得幸福嗎?
這個問題,他也挺想知道的。
於是,他忍不出問道,「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幸福嗎?」
夏晚星卻是一愣。
「怎麼好好的問這個問題。」
安司墨,「就是想知道。」
夏晚星卻是調皮一笑,「不告訴你。」
安司墨眯眸。
夏晚星意識到什麼,拔腿就跑。
安司墨追了上去。
「說不說。」
「不說。」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了求饒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夏晚星醒來的時候,安司墨已經不在了,她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多,奇怪,安司墨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她在房子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的身影,正有些奇怪著,電話響了,是安司墨打來的。
她接起。
「早餐在桌上,記得吃。」
電話那邊傳來安司墨的聲音。
夏晚星朝著桌上看了一眼,果然上面擺著自己的早餐。
她道,「你人呢?」
「公司有點事,我先過去了,你記得吃早餐。」
「知道了。」
早餐過後,夏晚星回了一趟夏家。
母親過世後,父親幾乎是得了屬於她的一切,沒道理,他前腳拿走了財富,後腳就把人忘了。
既然他不肯去,她就逼著他去。
這樣想著,夏晚星來到了夏家別墅。
她進去的時候,吳媽正跟幾個新來的女傭交代著什麼,看到她回來,高興地迎上去。
「大小姐,您回來了。」
夏晚星點頭,她瞧著那幾個女傭是新面孔,疑惑地問道,「她們幾個怎麼沒見過。」
吳媽回道,「哦,她們是先生請來專門照顧晚晴小姐的。」
夏晚星瞭然地點頭。
「我爸呢?」
「先生在給晚晴小姐餵藥呢。」
聞言,夏晚星一愣。
她沒想到夏文淵為了夏晚晴能做到這個份上,又是請人照顧又是親自餵藥的,看來他還是很在意夏晚晴的。
只是,三年前自己出現心理疾病的時候,他是怎麼做的呢?
似乎除了責怪她太矯情之外,什麼都沒做。
所以,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夏晚星心裡自嘲了一聲,隨即朝著夏晚晴的臥室而去。
此時的臥室里。
夏文淵正哄夏晚晴吃藥。
「晚晴乖,來把藥吃了,吃了就會好了。」
夏晚星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夏文淵說的這聲。
他的聲音柔柔的,如同哄一個孩童一般。
夏晚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在她的記憶里,父親似乎從來沒有對她這般柔聲細語過。
而她從小被養在外公身邊,也從未見過父親對待夏晚晴的情景,一直以來,她只知道,她有的夏晚晴都有,甚至比她擁有的還要好。
但那些始終是物質上的,她可以理解為父親只是更偏向夏晚晴。
卻不曾想到原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父親對夏晚晴竟然可以這樣的溫柔。
溫柔的甚至像是另外一個人,她不曾認識的陌生人。
夏晚星原本是不想計較的,可是想到母親的忌日,他連過去敷衍一下就不願意,她就忍不下去了,直接沖了進去。
房間裡,夏文淵正哄著夏晚晴,聽到腳步聲回頭看過去,卻是在看到進來的夏晚星時,愣了愣,隨即道,
「晚星?你怎麼來了?」
夏晚星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停留在他手上端著的藥碗上。
夏文淵似乎意識到什麼,解釋道,「晚晴一直哭鬧著不肯吃藥,我就過來看看。」
夏晚星只覺得諷刺,不是說最近很忙沒時間出席母親的忌日嗎?
怎麼就有時間在這裡給夏晚晴餵藥了。
她道,「不用跟我解釋,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母親忌日的事。」
聞言,夏文淵怔了一下,隨即說道,「不是每年都一個樣嗎?」
言下之意是有什麼好商量的。
夏晚星冷哼,「的確每年都是一個樣,不過,今年我想辦一場不一樣的。」
夏文淵不解,卻是想到了什麼,隨即朝著一旁的夏晚晴看了一眼,說道,「我們去外面說吧。」
夏晚星正有此意,她轉身往外走,臨走前朝著夏晚晴身上瞥了一眼。
「說吧,你想做什麼。」
到了客廳,夏文淵主動問道。
他的語氣冷冷的。
夏晚星心中更加氣憤了。
她道,「之前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我還小,很多事情都沒有做好,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長大了,而且還嫁了人,理應把之前沒有做好的事情補上。」
「你想怎麼補。」
夏文淵問道。
夏晚星,「按照雲城的習俗,兒女成家前可以為已故的雙親修一次墓,雖然我已經結婚了,但卻一直沒有履行,所以就想趁著母親的忌日彌補回來。」
聽了她的說法,夏文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既然你決定了,就按你說的做吧。」
就這樣?
夏晚星驚訝,見他沒有要說下文的意思,她問道,「您難道不出來主持大局嗎?」
夏文淵頓了頓,說道,「不了,我還有事就不參加了。」
夏晚星卻是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父親還是這樣的冷漠。
再說了,她說這些又不是為了徵求他的同意。
畢竟修墓不是一件小事,是需要他這個做丈夫的主持大局的。
而他卻只有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
她道,「往年媽媽的忌日你不參加就算了,可這是修墓,您知道修墓意味著什麼嗎?」
夏晚星質問。
夏文淵不說話了。
夏晚星覺得自己跟他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她直接道,「好,你不參加也可以,只要你能夠將當年從我母親那裡拿走的全部還回來,我就允許你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