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同人不同命

    安司墨點頭,「您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

    聽到兒子的回答,孫慧清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是又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回國前,我讓韓愈給你的那張請帖,你去了嗎?」

    安司墨怔了怔,這才想起她指的是當初夏晚星的那場婚禮。

    他道, ❈

    「去了。」

    「那孩子……過得好嗎?」孫慧清問。

    安司墨心說都成了您兒媳婦還不幸福嗎?

    他道, ❈m.✡vo❅dt✿w✭.com「不如改天把她約出來,您親自問問她。」

    孫慧清卻突然不說話了,沉默了良好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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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吧。」

    而此時的沙發上,夏晚星等了又等還是不見安司墨回來,她有些等不下去了,正想要打過去問問,卻是就在這個時候,安司墨回來了。

    她連忙迎了上去。

    「老公,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安司墨輕笑,「怎麼?想我了?」

    夏晚星嗔他一眼,

    「才沒有,就是有些好奇,你這麼晚去做了什麼。」

    安司墨沒有回答,卻是想到母親之前問的那個問題。

    夏晚星過得幸福嗎?

    這個問題,他也挺想知道的。

    於是,他忍不出問道,「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幸福嗎?」

    夏晚星卻是一愣。

    「怎麼好好的問這個問題。」

    安司墨,「就是想知道。」

    夏晚星卻是調皮一笑,「不告訴你。」

    安司墨眯眸。

    夏晚星意識到什麼,拔腿就跑。

    安司墨追了上去。

    「說不說。」

    「不說。」

    不一會兒,屋裡傳來了求饒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夏晚星醒來的時候,安司墨已經不在了,她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多,奇怪,安司墨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她在房子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的身影,正有些奇怪著,電話響了,是安司墨打來的。

    她接起。

    「早餐在桌上,記得吃。」

    電話那邊傳來安司墨的聲音。

    夏晚星朝著桌上看了一眼,果然上面擺著自己的早餐。

    她道,「你人呢?」

    「公司有點事,我先過去了,你記得吃早餐。」

    「知道了。」

    早餐過後,夏晚星回了一趟夏家。

    母親過世後,父親幾乎是得了屬於她的一切,沒道理,他前腳拿走了財富,後腳就把人忘了。

    既然他不肯去,她就逼著他去。

    這樣想著,夏晚星來到了夏家別墅。

    她進去的時候,吳媽正跟幾個新來的女傭交代著什麼,看到她回來,高興地迎上去。

    「大小姐,您回來了。」

    夏晚星點頭,她瞧著那幾個女傭是新面孔,疑惑地問道,「她們幾個怎麼沒見過。」

    吳媽回道,「哦,她們是先生請來專門照顧晚晴小姐的。」

    夏晚星瞭然地點頭。

    「我爸呢?」

    「先生在給晚晴小姐餵藥呢。」

    聞言,夏晚星一愣。

    她沒想到夏文淵為了夏晚晴能做到這個份上,又是請人照顧又是親自餵藥的,看來他還是很在意夏晚晴的。

    只是,三年前自己出現心理疾病的時候,他是怎麼做的呢?

    似乎除了責怪她太矯情之外,什麼都沒做。

    所以,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夏晚星心裡自嘲了一聲,隨即朝著夏晚晴的臥室而去。

    

    此時的臥室里。

    夏文淵正哄夏晚晴吃藥。

    「晚晴乖,來把藥吃了,吃了就會好了。」

    夏晚星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夏文淵說的這聲。

    他的聲音柔柔的,如同哄一個孩童一般。

    夏晚星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在她的記憶里,父親似乎從來沒有對她這般柔聲細語過。

    而她從小被養在外公身邊,也從未見過父親對待夏晚晴的情景,一直以來,她只知道,她有的夏晚晴都有,甚至比她擁有的還要好。

    但那些始終是物質上的,她可以理解為父親只是更偏向夏晚晴。

    卻不曾想到原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父親對夏晚晴竟然可以這樣的溫柔。

    溫柔的甚至像是另外一個人,她不曾認識的陌生人。

    夏晚星原本是不想計較的,可是想到母親的忌日,他連過去敷衍一下就不願意,她就忍不下去了,直接沖了進去。

    房間裡,夏文淵正哄著夏晚晴,聽到腳步聲回頭看過去,卻是在看到進來的夏晚星時,愣了愣,隨即道,

    「晚星?你怎麼來了?」

    夏晚星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停留在他手上端著的藥碗上。

    夏文淵似乎意識到什麼,解釋道,「晚晴一直哭鬧著不肯吃藥,我就過來看看。」

    夏晚星只覺得諷刺,不是說最近很忙沒時間出席母親的忌日嗎?

    怎麼就有時間在這裡給夏晚晴餵藥了。

    她道,「不用跟我解釋,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母親忌日的事。」

    聞言,夏文淵怔了一下,隨即說道,「不是每年都一個樣嗎?」

    言下之意是有什麼好商量的。

    夏晚星冷哼,「的確每年都是一個樣,不過,今年我想辦一場不一樣的。」

    夏文淵不解,卻是想到了什麼,隨即朝著一旁的夏晚晴看了一眼,說道,「我們去外面說吧。」

    夏晚星正有此意,她轉身往外走,臨走前朝著夏晚晴身上瞥了一眼。

    「說吧,你想做什麼。」

    到了客廳,夏文淵主動問道。

    他的語氣冷冷的。

    夏晚星心中更加氣憤了。

    她道,「之前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我還小,很多事情都沒有做好,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長大了,而且還嫁了人,理應把之前沒有做好的事情補上。」

    「你想怎麼補。」

    夏文淵問道。

    夏晚星,「按照雲城的習俗,兒女成家前可以為已故的雙親修一次墓,雖然我已經結婚了,但卻一直沒有履行,所以就想趁著母親的忌日彌補回來。」

    聽了她的說法,夏文淵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既然你決定了,就按你說的做吧。」

    就這樣?

    夏晚星驚訝,見他沒有要說下文的意思,她問道,「您難道不出來主持大局嗎?」

    夏文淵頓了頓,說道,「不了,我還有事就不參加了。」

    夏晚星卻是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父親還是這樣的冷漠。

    再說了,她說這些又不是為了徵求他的同意。

    畢竟修墓不是一件小事,是需要他這個做丈夫的主持大局的。

    而他卻只有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

    她道,「往年媽媽的忌日你不參加就算了,可這是修墓,您知道修墓意味著什麼嗎?」

    夏晚星質問。

    夏文淵不說話了。

    夏晚星覺得自己跟他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她直接道,「好,你不參加也可以,只要你能夠將當年從我母親那裡拿走的全部還回來,我就允許你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