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原來人真的可以如此無情

    他正想著的時候,就聽到夏晚星催促道,

    「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安司墨這才回過神來,朝著她道,「我只是在想最近事情挺多的,不一定能抽的開身。」

    聞言,夏晚星愣了愣。

    「是嗎?」

    她怎麼不知道他有這麼忙。

    安司墨點頭,「你看婚禮上有那麼多要準備的,還有公司,不如等這陣忙完了,再回去見他也不遲。」

    安司墨找了個藉口推諉道。

    夏晚星想想也是,便道,「那好吧,不過,等你忙完了,一定要記得。」

    安司墨點頭,見她沒再說下去,不由得鬆了口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車子沒過多久就到達了韓愈所訂的那家西餐廳。

    夏晚星其實不太喜歡吃西餐的,講究的太多,而她向來無拘無束的,不過為了慶祝自己搞定了婚紗,她還是願意屈從的。

    兩人在位置上坐下。

    夏晚星看了一會菜單,發現沒有自己愛吃的東西,她就隨便點了一份。

    安司墨見她吃的有些少,又自作主張地為她點了一份甜品。

    夏晚星其實不太愛吃甜的,不過今天心情不錯,就沒有拒絕。

    她正吃著甜品的時候,手機響了,夏晚星看了一眼,是父親夏文淵打來的。

    想起有一段時間沒跟他聯繫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樣。

    於是,夏晚星接了起來。

    「晚星,你能幫我聯繫一下白醫生嗎?」

    電話那邊傳來夏文淵焦急的聲音。

    夏晚星蹙眉,心說白夢初都被警察帶走了,我怎麼幫你聯繫。

    她道,「怎麼了?」

    「晚晴的情況最近越來越糟了,我怎麼也聯繫不上白醫生,所以就想著你跟她比較熟悉,幫我聯繫一下她。」

    聽到父親這樣說,夏晚星並沒有將白夢初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告知,而是說道,「你再為她找一個心理醫生吧。」

    「為什麼?白醫生不是看得好好的嗎?」

    夏文淵不解。

    夏晚星不想解釋那麼多,畢竟她跟白夢初的恩怨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她道,「具體的你就不要問了,你照做就是了。」

    聽她這麼說,夏文淵也沒再問下去,卻是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對了,過兩天是你母親的忌日,我這幾天有點忙就不過去了,你記得幫我給她上柱香。」

    夏晚星心裡冷哼就不能找個像樣的藉口嗎?

    她道,「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她沒心情再吃下去了,就朝著安司墨,道,「我們回去吧。」

    安司墨見她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問道,「怎麼了?剛剛誰的電話。」

    夏晚星不想提起這件事,她道,「沒誰的。」

    「那你怎麼突然要回去了。」

    安司墨問道。

    夏晚星心說遇上這樣的事情誰能吃得下去。

    她道,「沒什麼,就是覺得吃飽了。」

    說著,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安司墨蹙了一下眉,隨即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安司墨時不時地看向副駕駛位上的夏晚星,他總覺得她好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他正想要問出,電話突然響了,他接起。

    是母親打來的,告訴他,她的航班今晚落地,讓他去機場接機。

    安司墨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挺晚的,就沒有告訴夏晚星。

    等車子停在別墅的門口,他才開口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在家等著我。」

    

    夏晚星也沒多問,只吩咐他小心開車,就走了進去。

    等她進去後,安司墨才將車子開出去。

    夏晚星回到別墅後,越想越感到生氣。

    每年母親的忌日,父親總是要找這樣那樣的藉口缺席。

    她就不明白了,就算他對母親沒有感情了,可到底是夫妻一場,真要做的那麼絕情嗎?

    連忌日都不曾祭拜過一次。

    有時候想想,她真為母親感到不值。

    可她又能怎樣呢?

    難道要將父親綁過去嗎?

    夏晚星越想心裡越堵得慌,她不由得拿出手機給白芷發了微信過去。

    「芷芷,你說人真的可以那麼無情嗎?」

    大半夜的,夏晚星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白芷還以為她怎麼了,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白芷鬆了口氣。

    「嚇我一跳,我以為你跟你老公吵架了呢。」

    夏晚星無奈地笑笑,卻是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你最近怎麼樣。」

    自從上次在白家老宅分開後,她就一直沒跟自己聯繫過。

    白芷卻道,「就那個樣吧。」

    「你好像有心事?」

    夏晚星聽出了什麼。

    白芷卻是嘆了口氣,「心事倒是也談不上,就是有些不明白他們那些長輩是怎麼想的,你說,我堂姐都那樣對我了,他們竟然還要把她從警局裡救出來,還說什麼,你們是姐妹,打斷骨頭也連著筋。我就不明白了,難道在他們的眼裡,我受的那些傷害就可以完全忽視嗎?」

    白芷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很是不忿。

    夏晚星微微一愣,她沒想到都這樣了,白家竟然還要救白夢初。

    不過想到白家到底是白啟山做主,似乎也就沒那麼意外了。

    她安慰白芷道,「你也不要多想,有句話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早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但願吧。」

    兩人之後又閒聊了幾句才結束了通話。

    夏晚星掛了電話後,先是去浴室洗了個澡,她出來的時候見安司墨還沒有回來,於是,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卻是沒有人接通,她很是鬱悶,大晚上的到底有什麼事啊。

    不過,想到他最近為了籌備婚禮,的確挺忙碌的,說不定是因為公司的事,這才沒有在想下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機場裡。

    安司墨已經接到了母親孫慧清。

    孫慧清大概有大半年沒有見到兒子了,這些年,她全國各地拜佛,母子二人相見的時間寥寥無幾。

    看著如今容光煥發的兒子,孫慧清多少有些欣慰。

    看來,他最近過的不錯,至少紅光滿面的。

    安司墨看到孫慧清,倒是覺得她有些清瘦了,母親常年吃齋念佛,年輕的時候身體底子還好,自然是看不出什麼。

    但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大,就逐漸明顯了,如今她看起來比以前滄桑多了。

    安司墨蹙眉,「您最近是不是胃口不好。」

    孫慧清怔了一下,「你怎麼看出來的。」

    安司墨多少有些無奈,母親這是平常不照鏡子嗎?

    孫慧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說道,「最近胃口是有點不怎麼好,不過,相信回了國會好一點。」

    安司墨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接過行李上了車。

    路上,孫慧清想起什麼說道,「對了,我回來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