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雙手的感覺為何如此的熟悉,就如同她已經握過了千百次似的。
而就在她滿心疑惑的時候,那隻手緩緩地牽著她,將她從地上拉起。
隨後,他便牽著她的手緩緩地朝著前方的光亮處而去。
她跟在他身後,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卻是能夠感覺到他一定是自己很信任的人。
就這樣,跟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明亮,隨著光線的越來越明亮,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安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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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安司墨。
她最愛的安司墨。
原來救她的人真的就是安司墨。
這一刻,她感到莫大的驚喜。
原來她沒有被侵犯,她獲救了,救她的人是安司墨,是她最愛的安司墨。
她內心歡呼雀躍想要立即將自己的喜悅說出,可是就在這一刻,鏡頭突然一轉,她回到了光亮里,刺眼的光芒令她睜不開眼,連忙伸手遮住。
耳邊卻響起了一道聲音。
「夏晚星,你該醒醒了,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愛你,不要活在自己的過去里,傷害愛你的人,勇敢地接受現實吧。」
那道聲音一直在她的耳邊徘徊,她想抓住,卻怎麼也抓不住,終於掙扎著醒了過來。
當眼前的一切漸漸地熟悉,她才意識到剛剛是一場夢,只是為什麼會如此的清晰。
她愣愣地躺在那裡,良久才緩緩地坐起身來,卻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朝著外面走去。
「魏醫生。」
她匆匆地來到魏延晟的辦公室里,原本是想向他說出自己剛剛做的那個夢的,卻是在看到在裡面坐著的安司墨時愣住了。
「安司墨?你怎麼在這裡。」
安司墨看到她進來,蹙眉道,「等你。」
「等我?」
夏晚星怔了怔,才反應過來。
對,他是來等自己的,這不是夢,她已經從夢裡出來了。
想到剛剛夢裡的情景,她緩緩地走了過去。
「安司墨,我都看到了。」
她驚喜地說道。
安司墨一愣,「看到什麼了?」
「看到三年前你救我的情景。」
她說這些的時候,眼裡充滿了光亮。
安司墨一怔,隨即想到了之前魏延晟說的那些話。
這麼說出現在她夢裡的那個英雄是自己?
得到這個答案,安司墨是激動的,雖然三年前本就是他救了她,但在夏晚星的夢裡,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畢竟三年前曾出現在她面前的那個人是梁琦。
此時得知出現她夢裡的那個人是自己,他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是不是就預示著她已經成功走出來了?
此時的安司墨有些激動,他忍不住上前伸手將她摟在了懷裡。
「晚星。」
夏晚星也緊緊地抱住了他。
兩人就這麼抱著,直到一聲咳嗽聲響起,才放開了彼此。
這時,魏延晟走了進來,看著兩人依依不捨分開時的模樣,他道,「怎麼樣?我做到了吧。」
夏晚星沒吭聲,安司墨點了點頭。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看我們?」
夏晚星和安司墨均是不解。
魏延晟,「當然了,儀器再好也終歸只是輔助作用,其實真正的心理疾病需要你們自己消除。」
「自己消除?」夏晚星還是不理解。
魏延晟蹙眉,他就知道她是理解不了的。
不過,這讓他怎麼解釋呢?
他猶豫了一下,朝著安司墨道,「司墨,你跟我出來一下。」
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安司墨見狀,跟夏晚星對視了一眼,隨即跟了出去。
「你叫我出來做什麼。」
他問道。
魏延晟卻是盯著他不解的神情,說道,「有些事跟你老婆說不方便,不如我就告訴你吧。」
安司墨點頭。
「是這樣的,我剛剛不是說了剩下的要你們自己消除嗎?其實這個消除的方法就是去實踐。」
「實踐?」
安司墨不解。
魏延晟,「沒錯,就是實踐,你想啊,你老婆之前好好的為什麼要去看心理醫生,不就是因為心理有陰影嗎?只要你們通過實踐把那些陰影消除不就沒事了。」
安司墨依舊聽得雲裡霧裡的。
魏延晟很是無語,他都說這麼直白了,怎麼還是聽不明白。
他印象中的安司墨可沒這麼遲鈍的。
他很是無奈地道,「也就是說,你得讓她成為真正的女人,明白了嗎?」
安司墨蹙眉,原來他繞來繞去說的就是這個,早說啊。
他道,「知道了。」
「還有,這事得全靠你自己主動明白嗎?」
魏延晟叮囑。
安司墨橫他一眼,這個還用得他交代嗎?
「還有,你可千萬不能退縮。」
魏延晟的話音剛落就招來安司墨一個冷眼。
「有完沒完。」
魏延晟只好閉嘴。
辦公室里,夏晚星等了許久也不見兩人回來,剛要出去,安司墨就回來了。
她道,「你們……剛剛在外面說了什麼。」
安司墨的面色卻是有些不自然。
「沒說什麼。」
「是嗎?」
夏晚星半信半疑,卻是想到了什麼,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魏醫生呢?」
「他有事先走。」
「走了?」
夏晚星詫異,「可是,剛剛他說的那些還沒有解釋清楚呢。」
安司墨心說他怎麼解釋的清楚。
他道,「不用解釋了,我已經明白了。」
夏晚星一愣,「你真是明白了?」
他點頭。
見狀,夏晚星便沒有再問下去。
回去的路上,夏晚星想了想,還是決定得弄清楚。
於是,她朝著安司墨問道,「對了,剛剛你說你已經明白了,所以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聽到夏晚星這樣問,安司墨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其實,魏延晟說的那些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對於夏晚星來說,卻有些艱難。
因為在這件事上,她已經失敗了好幾次了。
他真怕再失敗一次,她會受不了那個打擊。
雖然她已經治好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樣想著,他決定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她的好。
於是,他頓了頓,道,「沒什麼,就是一些康復的小知識,等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聽到安司墨這樣說,夏晚星便沒再問下去。
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了別墅的門口。
兩人從車裡下來,一前一後地進了屋。
折騰了一天,夏晚星有些累了,她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安司墨正坐在客廳里,握著手機,不知在看些什麼,聚精會神的,連她從裡面出來都沒有察覺。
夏晚星輕手輕腳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