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只要能夠得到安於懷的庇佑就能安然無事,卻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被父親訓了一通,說她不該闖禍要連累家裡的。
她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白氏之前一直跟進的一個項目,在簽約的關鍵時刻被華盛集團搶了去。
父親氣不過才打電話訓了她,並要求她儘快處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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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夢初沒了辦法才找了過來,她站在門外等了許久,才將安司墨給等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司墨,我們談談好嗎?」
白夢初哀求道。
安司墨原本就因為夏晚星不等自己就直接去找魏延晟而生氣著,沒想到出門就碰上了白夢初,他的氣更不順了。
「沒什麼好談的。」
他越過她就要離開,卻被白夢初拉住了胳膊。
「司墨,算我求你了,放過白氏吧,只要你不再找白氏的麻煩,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白夢初乞求的說道。
安司墨卻十分嫌棄地甩開她的碰觸,冷笑道,
「是嗎?做什麼都行?」
白夢初點頭。
安司墨卻不屑地冷哼。
「可惜晚了。」
他繞過她就要離開。
白夢初見狀,連忙追上去,「司墨,算我求求你了。」
對於他無休止的糾纏,安司墨煩不勝煩。
「白夢初,我實話告訴你,你現在做什麼都徒勞無功,如果你再纏著我出現在我面前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消失。」
說完,他轉身就走。
留下白夢初絕望地站在那裡,
難道她就沒有辦法了嗎?
不。
一定還有辦法的。
驀地她想起了夏晚星。
對,不是還夏晚星嗎?
如果她可以求得她的原諒,安司墨是不是就會放過她了?
想到此,她立即又燃起了希望。
而此時的另一邊。
夏晚星並不知道這些,她正接受著心理治療。
今天是她第三次接受儀器的治療了。
魏延晟說了,這是最關鍵的一次治療,如果這次治療成功的話,她的心理疾病就基本上康復了。
想到這裡,夏晚星心裡期盼極了。
她朝著魏延晟道,「魏醫生,今天我們要做的是什麼。」
魏延晟,「夢境治療。」
夏晚星詫異,「之前做的不也是這個嗎?」
魏延晟卻搖頭道,「這次的可跟之前的不一樣。」
「哦?有什麼不一樣。」
夏晚星追問。
魏延晟解釋道,「這次的是一個總結。」
夏晚星還是不懂。
「一會你就知道了。」
聽他這麼說,夏晚星便沒再問下去。
她按照魏延晟的指引走進了治療室。
卻不知她前腳剛進去,後腳安司墨就趕到了。
他朝著四周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夏晚星的身影,朝著魏延晟問道,「她人呢?」
魏延晟卻是朝著他道,「在裡面。」
安司墨一愣,剛要進去,就被魏延晟攔住了。
「誒,你進去做什麼?」
「找她。」
「你找她做什麼?」
「當然是有事。」
「什麼事?」
魏延晟好奇地問。
安司墨蹙眉,「你問那麼多做什麼?」
魏延晟也不生氣,挑了一下眉,說道,「說說吧,昨晚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安司墨不解。
魏延晟無語。
「就是昨晚給你老婆布置的那個作業啊。」
安司墨橫他一眼,「那是作業嗎?」
「怎麼不是作業了,說說吧,感覺怎麼樣。」
魏延晟一臉興趣盎然地問道。
安司墨很是無語,「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做好你的心理醫生吧。」
他懶得理會轉身就走,卻被魏延晟叫住了。
「別急著走啊,難道你不想看看你老婆治療得怎麼樣。」
聞言,安司墨停下了腳步。
他跟著魏延晟一起來到了治療觀測室里,透著一扇玻璃門,他看到了隔壁治療室的夏晚星。
她就躺在那裡,面上戴著一副特製的眼鏡,一動不動的,好似睡著了似的。
他不由得看向了魏延晟,「她這是。」
「夢境治療。」
「夢境治療?」
安司墨不解。
魏延晟點頭,「沒錯,我打算用夢境的方式糾正她被誤導的認知,而且,除此之外我還特意給她設置了一個英雄救美的環節。」
「英雄救美?」安司墨看過去。
魏延晟點了點頭,
「沒錯,她之所以走不出三年前的陰影,就是因為當時暈了過去,缺少主觀意識對結果的認知。而我這次的治療,就是通過夢境的方式讓她親眼看到當時自己被救下的場景。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地走出來。」
聽到魏延晟的解釋,安司墨明白了。
他頓了頓,道,
「那出現在她夢裡的英雄是誰。」
魏延晟就知道他一定會問出這個問題,他道,「這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我只負責將她引入那個夢境裡,至於誰才是她夢裡的英雄,那就要看她自己了。」
「她自己?」
「沒錯,她的潛意識裡覺得誰是那個英雄,夢裡就自然會出現誰的身影,這就是所謂的救贖。」
聽了魏延晟的說法後,安司墨沒有再追問下去。
雖然他也很希望自己能夠成為她的救贖,但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她的治療結果。
他想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能消除她心裡的陰影就行。
這樣想著,他沒有再想下去。
而此時的治療室里。
夏晚星並不知道這些。
她進入了一個長長的夢境,夢裡一如三年前那一晚的情形。
漆黑的夜,陰雨綿綿的巷子裡,一張張面目可怖的臉。
恐懼,絕望包圍著她,就如同一顆小草似地縮在角落裡可憐無助。
而就在她滿心絕望的時候,一個高大的男人出現了,他逆著光而來,雖然看不清他的正臉,卻是能夠感覺到一股肅殺的氣場。
他的出現,令那些流氓混混都嚇破了膽,在他的拳腳下,那些流氓混混很快便傷的傷逃得逃,四散開來。
頃刻間,她的危機便解除了,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像是有一束光亮照進來,不再黑暗恐怖。
而就在那束光亮的盡頭,一隻寬大的手朝著她伸過來。
「把手給我」
她朝著那隻手看過去,只覺得掌心裡的紋路異常的熟悉,就好似在哪裡見過似的。
於是,她將自己的手遞過去與之交握,卻是當雙手交握的那一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