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埡口。
安司墨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他沒再說下去,轉身朝著車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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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看著他的身影,頓了頓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卻是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到了別墅的門口,夏晚星才想起什麼說道,「你放心,這三天裡,我會好好配合魏醫生的。」
她突然說出這句話,安司墨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夏晚星繼續,「還有,之前……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她歉意地說道。
安司墨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才道,「你知道就好。」
他開門下了車。
夏晚星跟在身後。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進了別墅。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治療的原因,再次回到別墅後,夏晚星覺得舒服多了,好似心情也沒那麼壓抑了。
而且面對安司墨的時候,她似乎也沒有那麼排斥了。
她現在好像有點相信了,或許魏延晟真的能將她治好。
這樣想著,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希望。
晚一點的時候,白芷打來了電話,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夏晚星遲疑了一下,將自己在接受治療的事情告訴了她。
白芷聽了很是為她感到高興。
「晚寶,你一定會好的。」
夏晚星也點頭,「嗯。」
「哦,對了,我堂姐的事,你老公跟你說了嗎?」白芷問道。
夏晚星不解,「什麼事?」
白芷頓了頓,道,「就是她害你治療失敗的事。」
夏晚星詫異,她治療失敗跟白夢初有什麼關係。
她剛想問出,白芷又道,
「這件事原本是不該由我來說的,但我忍不住了,晚寶,對不起,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變成了這樣。」
夏晚星越聽越糊塗了,
「芷芷,你究竟再說什麼啊。」
白芷這才將白夢初利用職務之便害她治療失敗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具體的她也不太清楚,就說了個大概。
夏晚星聽了滿臉的詫異,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治療失敗竟然跟白夢初有關。
她就說白夢初怎麼會知道那麼多隱秘的事,原來是因為這個。
只是她不明白安司墨為什麼要瞞著她。
於是,跟白芷結束了通話後,她便找到了安司墨。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聽她這樣問,安司墨道,「你是想問白夢初的事情吧。」
夏晚星點頭。
安司墨也沒隱瞞,說道,「沒錯,是她修改了你治療的參數才造成這個結果。」
夏晚星聽了仍是感到詫異。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安司墨挑眉,「不管他知不知道,這件事都跟他脫不了關係,是他給了白夢初機會。」
安司墨的說法,夏晚星是認同的,只是她沒想到她那麼信任霍涵澤,他竟然這樣對自己。
她頓了頓,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安司墨冷哼,「他不是喜歡給人頂罪嗎?那就讓他頂著。」
對於這樣蠢人,他不屑於理會。
聽他這麼說,夏晚星沒有再說什麼。
她不是聖母,不會原諒那些傷害自己的人。
只是,面對安司墨,她心裡是內疚的,尤其是得知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事後,她內心的愧疚就更深了。
只是內疚歸內疚,她卻不能表現出來。
於是,她頓了頓,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的事。」
她說著,朝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不等他回應就轉身回了房間。
安司墨看著她走開的身影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而此時的另一邊,白夢初在向安司墨道歉失敗後,就找到了安於懷那裡。
「伯父,您一定要救救我,我那麼做都是為了司墨好,您想啊她一個連夫妻生活都過不了的人怎麼配得上司墨。況且司墨還非她不可,我也是沒辦法了才出此下策的。」
白夢初邊抹著眼淚邊哀求道。
安於懷聽了這些話後,沒有立即表態。
白夢初做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雖然並不認同,卻也沒到反感的地步。
他甚至並不覺得她這麼做是為了自家兒子好。
不過,對他來說,白夢初為了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她在,很多事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也避免了與兒子直接發生衝突。
白夢初如今就如同他手上的一顆棋子,聽之任之就好。
至於救不救就要看這顆棋子是否還有作用。
於是,他道,「夢初啊,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伯父不會袖手旁觀的,不過,伯父想問你一件事,你得說實話。」
「您說。」
「她還有希望治好嗎?」
白夢初卻是一愣,她有些不太明白安於懷話里的意思。
「伯父,您這是……」
「我只是隨便問問。」安於懷自然不會告知自己這樣問的意圖。
聰明如白夢初,她很快便猜到了什麼,說道,「按照我專業的判斷,她是不可能治好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奇蹟。」白夢初道。
但目前的病例中還沒有如此的奇蹟發生。
這樣想著,她更加的篤定了。
此時安於懷的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他道,「你放心吧,伯父會保你安全的。」
「那白氏呢?」
「白氏也一樣。」
聽到安於懷的說法,白夢初不由得鬆了口氣。
……
而另一邊,安司墨並不知道白夢初已經被父親保下了。
第二天,他依舊帶著夏晚星去做心理治療。
經過昨天的治療後,夏晚星已經不再排斥,十分的配合。
安司墨心裡多少有些安慰,他將夏晚星送到治療室後就先行離開了。
早上父親安於懷打來了電話,讓他務必要回去一趟。
所以,他就趁著夏晚星在接受治療的時候回去。
他到安家老宅的時候,安於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他進來蹙眉道,「這麼早就來了。」
安司墨沒回答,而是直接說道,「說吧,您找我什麼事。」
安於懷也知道他不願意在家裡多待,就沒再繞彎子,而是直奔主題。
「放過夢初。」
安司墨就知道父親讓自己回來是為了這事。
他嗤道,「不可能。」
安於懷挑眉,「夢初是做錯了事,但你也已經毀了她的事業,難道還不夠,非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你也不想想,我們跟白家什麼關係,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安司墨卻是冷笑道,「誰的僧面誰的佛面,爸,您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放過她嗎?我還是那句話,不可能。所以,您還是不要費那個心思了。」
安司墨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
安於懷叫住了他。
安司墨停下,就聽到安於懷道,「司墨,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留一面日後好相見。」
「我留?她留了嗎?您不要告訴我您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安司墨反問。
安於懷蹙眉,「知道又怎樣,我早說過,你們兩個不會有結果,就算沒有夢初破壞,你們也遲早要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