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有些無奈,他也是沒有辦法。
如果他不那樣說,夏晚星肯定是不會答應留下的。
所以他就只能將這個壓力給到魏延晟了。
他頓了頓,道,
「就三天,不行也得行,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去,你看著辦吧。」
安司墨說完轉身就走。
留下魏延晟站在那裡朝著他狠狠咬牙。
交友不慎!
跟魏延晟分開後,安司墨就趕回了別墅,時間緊急,他現在必須要爭分奪秒。
而且在他剛剛的重壓之下,魏延晟也給出了治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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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得帶夏晚星過去才行,只是,他要怎麼跟她說呢?
直到車子停在別墅的門口,安司墨還是沒能想到,他剛從車裡下來,就碰到了等在那裡的白夢初。
安司墨看到白夢初如今滿滿都是厭惡,以往他雖然也不怎麼喜歡她,卻也能看在兩家之間的關係上,淡然處之。
可現在,他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安司墨冷冷地說道。
白夢初深知他此時對自己的態度,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因為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會承認自己犯下的過的。
於是,她朝著安司墨道,
「司墨,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做出傷害晚星的事。」
「沒有?」安司墨只覺得這句話可笑,到現在她還在否認,怪不得要找個人去定罪呢。
也對,她又怎麼可能去認罪。
他冷哼,「白夢初,你可以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也可以找個不怕死的幫你頂罪,但是,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說著沒再跟她廢話下去,繞開她朝著別墅走去。
白夢初一愣,卻是連忙說道,
「安司墨,就算你要報復我,也不要傷害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能交出你這樣的女兒,他們無辜嗎?
安司墨在心裡冷哼,卻並沒有理會開門走了進去。
留下白夢初站在那裡,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別墅里。
夏晚星正坐在沙發上發著呆,從安司墨離開後,她就坐在那裡沒有動過。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安司墨給他三天的時間,或許是還有些捨不得吧。
但她心裡很明白,就算是再捨不得,還是要分開的。
畢竟三天對她來說,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這樣想著,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時,安司墨回來了。
聽到他的腳步聲,夏晚星連忙站起身來,
「你……回來了。」
她顯得有些侷促。
「嗯。」安司墨看在眼裡,神情淡然,「跟我去個地方。」
夏晚星一愣,「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
為了防止在門口碰到白夢初,安司墨帶著她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室。
開了另外一輛車子離去。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車子在一棟大樓前停下,安司墨才開口道,「一會我會帶你去見一個朋友,他是學心理學的,希望你能跟他好好聊聊。」
「心理學?你是要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夏晚星詫異。
安司墨點頭,「算是吧。」
夏晚星有些慌了。
「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我同意了嗎?」
「那你去看心理醫生又跟我商量了嗎?」
安司墨反問。
夏晚星被問住了,的確,當初她是瞞著安司墨去做的,可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自己決定。
「安司墨,你不要不講道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完全可以做主,你憑什麼要幫我做決定。」
她話音剛落,安司墨就冷哼道,「自己的事?到現在你還覺得是你自己的事嗎?夏晚星,從你跟我領證的那一天起,就不存在是你自己的事。之前我不干涉是因為我尊重你,但是現在不會了,你都要跟我離婚了,我為什麼要尊重你。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
安司墨說完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就直接拉著她下車走了進去。
「你放開我。」夏晚星掙扎著不肯配合。
安司墨忍無可忍,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再動,我就把你丟下去。」
雙腳突然離地,夏晚星一陣驚呼,只要死死地抓住他的身體。
安司墨看著她害怕的模樣,唇角才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朝著裡面走去。
裡面的診室里。
這是魏延晟回國後臨時跟同行的朋友借的一個工作室,好在這裡什麼都齊全,他不用準備什麼。
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在他翹首期盼「東風」來臨的時候,「東風」就來了,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是這樣的出現方式。
不過,想到他連閃婚的事都能做得出來,也不算稀奇了。
想到此,魏延晟打趣道,「喲,司墨,你這是故意秀恩愛的?」
安司墨沒有理會他,而是將夏晚星放在了地上,站穩,這才道,「人我給你帶來了,接下來你要怎麼治隨你,總之,別讓我知道你欺負她,否則你知道的。」
安司墨說完轉身就走。
魏延晟蹙眉,這人真是,求人辦事威脅不說還兇巴巴的。
他真是交友不慎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魏延晟還是對夏晚星很是感興趣的,畢竟這可是令他的好友惦記了很久的人。
於是,他朝著夏晚星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笑道,
「原來你就是司墨的那個小青梅啊。」
夏晚星正在氣頭上,沒有理會,而是說道,「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功夫了,我的病沒辦法治。」
魏延晟這人還是有幾分職業的驕傲在的,聽了這話非但不生氣,還笑著道,
「是嗎?那我就更要試試了,這世上目前還沒有我魏延晟治不好的心理問題。」
夏晚星一愣,她從沒見過如此口出狂言的人,就算是之前的霍涵澤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你……真的有把握?」
魏延晟點頭,
「當然,否則我又怎麼會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
「你是說,你是特意從國外趕回來為我治病的?」
夏晚星詫異。
魏延晟點頭,「你老公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的,三天內一定要把你治好,否則我這輩子就別想回去了。」
夏晚星一怔,原來安司墨說給他三天的時間就是因為這個。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魏延晟,「三天你能治好嗎?」
「能,當然能,不過,你得配合我,就算是為了我能早點回去。」
魏延晟有些哀求地說道。
夏晚星原本是十分抗拒的,卻不知怎麼的,在聽了魏延晟的說法後,她改變了主意。
反正都來了,不如試一試。
哪怕死馬當活馬醫呢?
「好,我儘量配合你。」
聽到她這麼說,魏延晟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在夏晚星看不到的地方,朝著門外的安司墨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門外,安司墨站在那裡,看到魏延晟做出的那個手勢頓時鬆了口氣。
之後的治療進行得很是順利,夏晚星離開的時候,安司墨等在那裡。
夏晚星看到他微微一愣,她以為他已經走了,卻沒想到他原來一直都在。
想到自己之前對他的態度不怎麼好,她心裡不免有些自責,隨即說道,「那個……謝謝你。」
安司墨挑眉,「我可沒有幫你,我幫的是我老婆,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