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怎麼樣了。」
電話那邊,魏延晟剛從實驗室里出來,打了個哈欠,「我正想跟你打電話,已經找到原因了,果然是被人修改了治療的參數。」
這個結果,安司墨並不意外,從之前親耳聽到白夢初跟夏晚星說的那些話後,他就猜到。
他道,「那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魏延晟頓了頓,說道,「有倒是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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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得帶她飛過來。」魏延晟想了想,「算了,她現在的情況估計也坐不了飛機,還是我飛回去吧。」
「好,我馬上讓人給你訂機票。」
安司墨掛斷了電話,這時韓愈也過來了。
「安總,已經查出來了,霍醫生跟白小姐畢業於同一個導師名下,是師兄妹關係。」
安司墨心道果然。
他就說這件事一定跟白夢初脫不了關係。
就是不知道那個霍涵澤是真的不知情還是裝的。
安司墨眯眸,「你馬上去一趟心理診所,務必把當時的監控全部找出來。」
「是。」
韓愈轉身離去。
安司墨這才轉身進了病房,此時的夏晚星雖然已經睡著了,卻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所以她剛剛是哭過了?
安司墨的心頭一緊,雙手死死地握成了拳。
他是不會放過白夢初的。
……
而此時的另一邊,白夢初自從被安司墨抓了個現行後就一直心驚膽戰的。
她太了解安司墨的手段了,從小他在圈子裡就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凡是觸怒到他的人統統不會輕易放過。
就是因為了解他的處事風格,上次她才心甘情願地在他門外站了一夜。
可是這次她感覺明顯不同,只他抱著夏晚星離開時的那個眼神就幾乎判了她的死刑。
她該怎麼辦才好呢?
白夢初有些慌了,尤其是想到她暗中修改夏晚星治療參數的事情,萬一被安司墨知道了,她的職業生涯可能就完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被他發現。
這樣想著,她立刻開車去了霍涵澤的心理診所。
「師兄,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
看著匆匆而來的白夢初,霍涵澤一臉的詫異。
「怎麼了?」
「師兄,我參與夏晚星治療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保密,無論誰問起你都不要說。」
她一臉的慌張的模樣,霍涵澤卻是有些不解。
「師妹,你為什麼這麼擔心?出了什麼事。」
霍涵澤明顯是起了疑。
白夢初,「師兄,你別問了,要不你出國吧,馬上,我立刻讓人給你安排。」
白夢初說著就要去打電話,卻被霍涵澤阻止了。
「師妹,你告訴你,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事?」
白夢初一怔,她張了張口,卻是沒有說出,「師兄,你別問了,你就聽我的,出國一段時間行嗎?」
她哀求的神色。
霍涵澤卻是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白夢初為什麼要這麼做,卻能隱隱地感覺到她跟夏晚星治療失敗的事情有關係。
這樣想著,他道,「師妹,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我不會告訴別人。只是,你必須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麼。」
「師兄……」
白夢初剛要說什麼,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呼呼啦啦地進來一群人。
兩人同時一愣,當看到為首的韓愈時,白夢初瞬間就明白了什麼,她正要開口,卻被韓愈搶了先。
「白小姐,霍醫生,我們是奉安總的命來調監控視頻的。」
白夢初和霍涵澤卻是一怔。
「你們憑什麼?」
還是白夢初先開口道。
韓愈卻是冷笑,「白小姐,據我所知,這家心理診所跟你沒關係吧。」
他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霍涵澤身上。
霍涵澤卻是沉默了。
白夢初怔了一下,道,「沒錯,是跟我沒關係,可是,我跟霍醫生是同行,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欺負他。」
同行?
韓愈覺得自己沒有跟白夢初爭論的必要,他給手下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會意便直接衝進了監控室。
白夢初想要去阻止卻已經晚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所有的監控視頻都拷貝走。
等他們走後,她才看向了霍涵澤。
「師兄……」
「你放心吧,我是主治醫生,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都會一力承擔。」
霍涵澤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白夢初才稍稍地安下心。
……
而此時的另一邊。
安司墨在看到那些有關於夏晚星的治療視頻後,一張原本就冷峻的臉上更是冷得嚇人。
他從沒想到夏晚星曾經遭受過這樣的心裡折磨,難怪她的精神會出問題的。
只要一想到夏晚星每次從治療室出來近乎虛脫的模樣,安司墨就忍不住想要打人。
很好,白夢初,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他轉頭看向韓愈,「去通知國際心理學會,將白夢初所得的所有榮譽稱號除名,另外讓雲城所有的新聞媒介,二十四小時循環發布。」
「是。」
「還有,限她兩個小時內去警察局自首。」安司墨眯眸道。
韓愈卻是一愣,以白小姐高傲的性格會同意自首嗎?
不過,他也不好多問,只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問道,「那位霍醫生呢?」
安司墨,「同樣從心理學會除名,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是。」
韓愈轉身照做。
安排好這一切後,安司墨才再次回到病房。
他進去的時候,夏晚星已經醒了,看著他走進來的身影,她明顯有些排斥。
安司墨知道她是因為誤以為自己當初被侵犯了,才對自己的靠近如此排斥的。
他有些無奈,只好在離她不遠處站定,說道,「寶貝兒,我們回家好不好?」
夏晚星搖頭。
她不想跟安司墨回家,她沒有資格。
安司墨看著她這樣很是心疼,卻又很是無奈,只好讓醫生將她轉進了病房。
由於她不肯自己靠近,他只能叫來了白芷。
白芷在得知夏晚星再次暈厥住進醫院後,火急火燎地趕了過去。
「晚寶,你究竟怎麼了?」
夏晚星卻是搖了搖頭,安司墨說她病了,她也覺得自己病了。
可她不知道自己病在哪裡。
白芷見從她口中問不出,只好去問安司墨。
「安總,晚寶究竟怎麼了?」
安司墨頓了頓,才說出實情,只是他並沒有說出是白夢初做的。
「什麼?晚寶治療失敗是人為的?」
白芷難以置信。
安司墨點頭,「白小姐,這件事晚星還不知道,希望你保密。」
白芷明白。
「你放心,我不會讓晚寶知道的。」
「還有,這兩天務必不要讓她看手機。」
安司墨又交代道。
白芷雖然有些不解,卻還是答應了。
交代完,安司墨才轉身出去。
他離開後,夏晚星問道,「他走了?」
白芷點頭。
「晚寶,你現在覺得好些了嗎?」
夏晚星點了點頭,隨即朝著白芷道,「芷芷,我想離開這裡。」
「為什麼?」
白芷不解。
夏晚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頓了頓,道,「你別問了,幫我訂張機票吧。」
……
安司墨剛走出醫院就接到了韓愈的電話。
「安總,白小姐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