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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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正跟安司墨一起吃著晚飯。
由於她沒什麼胃口,安司墨特意命人送來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她正吃著的時候,收到了白芷發來的微信,約她明天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夏晚星卻是有些詫異,之前白芷離開的時候,不是說明天來酒店陪她的嗎?
怎麼會又約在了外面。
「怎麼了?」
安司墨見她盯著手機一臉疑惑的模樣,問道。
夏晚星這才回神,「沒什麼。」
想到有可能是白芷覺得酒店太悶就沒有些懷疑下去,只回了一條微信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的白芷在看到夏晚星回的這條微信後,得逞地勾了勾唇,隨即趁著白芷還沒有回來,連忙刪除了消息,將手機放了回去。
隔天上午。
夏晚星就按照著微信上的地址來到了約定的地方。
只是,她卻並沒有看到白芷的身影,卻看到白夢初。
夏晚星有些詫異,難道約她的不是白芷而是白夢初?
她剛要打電話過去確認,白夢初就叫住了她。
「晚星,是我約的你。」
夏晚星卻是一愣。
她不由得想到了昨天白夢初打的那幾個電話,遲疑了一下走過去。
「你找我什麼事。」
她坐下問道。
白夢初卻是端起一杯咖啡優雅地喝了一口,道,「你還記得昨天我給你的提議嗎?」
聽到白夢初提起這件事,夏晚星明白了。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
她道,「記得。」
「那……你決定了嗎?」
白夢初問道。
她一臉殷切的表情,夏晚星說道,「決定了。」
聞言,白夢初的唇角綻開一抹笑意。
「哦?你決定了什麼?」
「我不會離開雲城的。」
夏晚星說道。
白夢初卻是一愣,她原以為她會答應的,畢竟那是一個離開安司墨的好辦法。
「為什麼?」
白夢初不解。
夏晚星卻是嗤道,「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白夢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得什麼主意,不過是想等我離開後,你好登堂入室。」
聽她說中目的,白夢初並沒覺得意外,她道,「沒錯,我是這麼打算的。不過,我這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
夏晚星冷笑。
「沒錯,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狀態,與其托著這副殘敗不堪的身體留在司墨的身邊,不如自己主動離開。況且司墨是什麼人,若是被外人知道他有一個被人輪姦過的老婆,你猜別人會怎麼看他。」
白夢初說的話字字戳心,尤其是輪姦兩個字更是令夏晚星渾身顫抖,就如同掉進了冰窟似的,冷意從骨頭裡滲出。
「白夢初!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的面色慘白如雪,死死地咬著唇,一雙拳頭握得生緊,幾乎就在崩潰的邊緣。
白夢初又豈會看不出來,她就是故意激她的,只要她的情緒崩潰,哪怕現在不離開,遲早也會離開的。
於是,她又繼續刺激道,「夏晚星,我這可都是為你好,你可千萬不要不識好人心。」
「你!」
夏晚星只覺得頭部有些眩暈,好像是什麼刺激著她的大腦,頃刻間,她的腦海里就如同放電影似的不停地閃現出一些似有若無的片段。
「小妞,陪我們玩玩。」
「我們會好好伺候你的。」
一聲聲污言穢語在耳邊響起,令她頭痛欲裂,有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不要。」
她終於忍受不住,捂著了自己的頭部就朝著身邊的牆壁撞去。
卻是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沖了過來,將她按住。
「晚星。」
安司墨不知道從哪裡沖了過來,他將夏晚星摟進懷裡,阻止她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可是此時的夏晚星已經失控了,又怎麼會聽。
安司墨見狀只能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外面走去。
白夢初看著他出去的身影,愣住了。
安司墨怎麼會在這裡的。
剛剛她說的那些話他聽到了多少?
這樣想著,白夢初連忙追了上去。
「司墨,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接近晚星的,只是在這裡恰巧碰上了。」
他說完抱著夏晚星上了車,朝著韓愈命令道,「開車。」
「是。」
韓愈將車子開出去。
白夢初卻是站在那裡,看著車子從眼前離去,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晚星,你冷靜一點,別再想了,那些都不是真的。」
車裡,安司墨一邊禁錮她的雙手,一邊勸道著。
夏晚星又豈會聽,她早就被白夢初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你……別碰我,別碰我。」
她歇斯底里,掙扎哭喊著。
安司墨看了很是心疼,將她緊緊地摟在自己懷中。
卻是下一秒,肩上猛地一疼,夏晚星咬在了他的肩上。
鑽心的疼痛襲來,安司墨卻並沒有放手,就這麼任由她咬著。
「乖……快到醫院了。」
他柔聲安撫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晚星才漸漸地鬆開,她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暈了過去。
夏晚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情了。
安司墨就守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睜著一雙朦朧的雙眼,他忙道,「你醒了。」
夏晚星點了點頭,卻是看向周圍一臉的茫然。
「我……怎麼會在這裡的。」
「你生病。」安司墨緩緩地說道。
「生病?」
夏晚星眼神呆了呆,卻是想起了什麼,垂下眼瞼。
是啊,她生病了,而且病的很重。
她頓了頓,說道,「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安司墨也沒阻攔,剛剛醫生已經確定過不會有危險了。
他點了點頭,「好,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夏晚星點頭。
安司墨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等他出去後,夏晚星便滑進被子裡小聲嗚咽了起來。
門外,安司墨站在那裡,只要一想到夏晚星失控要撞牆的模樣,他的心裡就一陣的後怕。
若不是之前他見夏晚星出門多了個心眼跟上,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想到那個始作俑者白夢初,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隨後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