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小沒良心的會不會因為想他而忍不住看上一眼,或許她根本不會看,但他卻想讓她看到。
於是,他決定了,今晚就在大廳湊合了,只是當他躺在沙發上的時候,卻怎麼也睡不著。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像這裡沒有她在,立馬就變成了冰窟窿似的,哪怕暖氣已經開得很足。
安司墨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就索性起身了。
不行,沒有她在的地方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於是,他回房換了衣服拿著車鑰匙出去。
他沒有走大門,而是直接乘坐電梯去了地下車庫,開了另一輛車子離去。
夏晚星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尤其是連續看了好幾遍,發現白夢初還站在那裡後,她就更加睡不著了。 ✹
她不明白白夢初為什麼要站在那裡,就跟上學時老師罰站似的。
難道她在等安司墨出來?
夏晚星弄不明白,等她再去看別墅內的監控室,發現已經沒有人在了。
所以,他這是去睡覺了嗎?
看著黑燈瞎火空無一人的別墅,夏晚星只覺得諷刺,自己在這裡因為想他想得睡不著,他倒好,倒頭就睡了。
看來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到時候辦離婚的時候扯皮了。
這樣想著,夏晚星關燈躺下去,直接將被子拉到頭頂。
安司墨開著車在馬路上行駛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
也不知道夏晚星今晚住在哪裡,懷著這樣的好奇心,他打開了她的手機定位,發現她在一家酒店裡。
於是,他將車子開了過去。
房間裡,夏晚星用了所有的方法都沒令自己睡著,安司墨實在是太強大了,就如同在她的腦海里植入了晶片,只要她閉上眼就都是他。
害得她根本無法入睡。
夏晚星索性不睡了,她爬起來刷手機,卻是剛坐起身來,門鈴就響了。
大半夜的,誰啊?
夏晚星遲疑了一下走到門口,為了保險起見,她先是趴在貓眼處看了一眼,發現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才打開了房門。
「有事嗎?」
「對不起,女士,我……」
那名服務員很是歉意地往旁邊看了一眼。
隨即,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是我讓她敲的。」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安司墨,夏晚星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是眼花了,等反應過來他是真的來了後,她又驚又喜的。
但驚喜過後,她很快就想到了什麼,剛要關門,卻已經晚了。
安司墨已經進去了,看著往裡面走的安司墨,夏晚星有些惱火。
「誰讓你進來的。」
安司墨沒有回答她,而是朝著屋子裡四處掃了一圈,挑眉,「怎麼不開間好一點的房。」
他一臉嫌棄的神情。
夏晚星很是無語,有沒有讓他住。
「你是怎麼找來的。」
他是有天眼嗎?
怎麼她到哪兒他都能找到。
安司墨心說有手機定位,你甭想逃出我的視線。
但想到手機定位是他秘密植入的,目前還不能讓她知道。
他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家酒店我有股份?」
他說的是事實,這家酒店是他的投資之一。
夏晚星咬牙。
她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她道,「就算你有股份又怎樣?我是住客,你們酒店怎麼能隨意泄露住客的信息,小心我投訴你們。」
「你投訴吧,反正,我也沒找別人,找的是自己的老婆。」
安司墨說著直接在床上坐了下來。
夏晚星見他這樣很是無語,都跟他說好了要分居的,他居然還厚著臉皮找過來。
他究竟有沒有自尊啊。
「誰是你老婆,我們說好了要分居的,你出去。」
「我沒答應,老婆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安司墨說著直接躺在了床上。
夏晚星見他那副賴皮的模樣,很是無語,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安司墨竟然如此的賴皮。
她伸手就去拉他起來,卻沒有什麼力氣,拉了半天非但沒將他拉起,還反而被他拉進了懷裡。
突然間跌在他的懷裡,夏晚星又羞又驚的,掙扎著要起身,卻被安司墨牢牢地禁錮在了懷裡。
「別動,讓我抱一會。」
安司墨沉沉地說道。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倦意。
不知怎麼的,夏晚星竟然聽話得沒再掙扎了,就這樣被他摟在懷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司墨才緩緩地開口道,「為什麼要跟我分居。」
他想了許久也沒能想通。
在他看來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鬧分居。
夏晚星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自始至終她也沒有給過他任何一個理由。
不過,他一定要的話,她倒是可以給。
於是,她掙扎了一下,從他身上離開,說道,「因為我們不合適。」
聽她這麼說,安司墨坐起身來,盯著她的側臉。
「哪裡不合適。」
夏晚星知道他在看她,她可以背過身去,只給他留了一個後腦勺,說道,「很多方面,比如身高體重、比如年齡性格、再比如家世……反正,哪裡都不合適。」
她列舉了一堆,卻都是些有的沒的。
安司墨聽了只覺得好笑,也難為她找了這麼一大堆不是理由的理由。
居然連身高體重都列舉出來了。
他笑著道,「我竟不知我們有這麼多不合適的,不過沒關係,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至於性格,你什麼性格我都能包容。」
「那家世呢?」
夏晚星問道。
安司墨輕笑,「家世就更加不用提了,能娶到莫老爺子的外孫女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莫不是你嫌棄我家世太低吧?」
夏晚星被他說到無語,如果連安家的家世都被人嫌棄的話,那整個雲城沒有不被嫌棄的。
他這分明是在抬高她。
她道,「反正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不合適。」
「那就磨合到合適為止。」
安司墨道。
夏晚星心說若是需要磨合一輩子呢?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安司墨,無論她說什麼,他總有一萬個理由在等著自己。
可既然是他能說出一萬個不分開的理由,也抵不上她那一個必須要分開的理由。
她頓了頓,道,「安司墨,我這次是認真的,就算你現在還不能接受分居的事實,也請你認真地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