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夢初打來的。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給他打電話,上次的事,他還沒找她算帳。
安司墨陰冷的接起。
「司墨,你在家嗎?」
電話那邊傳來白夢初的聲音,安司墨蹙眉,
「找我有事。」
白夢初聽著安司墨的聲音一陣的驚喜,她還以為他不會接自己的電話了呢,連忙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司墨,你在家嗎?我想跟你見一面,順便跟你說說我跟晚星的那件事。」
聽到她提起夏晚星,安司墨的眼裡冷光嚇人,正好他心裡不順正找不到人發泄,她倒找上門了。
很好。
「等著。」
他掛了電話,將車子開出去。
電話那邊,白夢初在得知安司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她的心情雀躍極了,今晚夏晚星不在,她是不是可以把握一下機會了。
這樣想著,她連忙從衣櫃裡找了一件性感的衣服換上,匆匆走了出去。
安司墨回到別墅的時候,白夢初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他從車裡下來,她連忙迎了上去。
「司墨。」
正是初冬時節,溫度雖然不算極冷,卻也已經到了穿羽絨服的地步,然而白夢初身上卻只穿了一件裸肩緊身長裙,雖然肩上有披肩保暖,卻也是極為單薄的。
這種天氣穿成這樣,想做什麼也是昭然若揭。
安司墨冷冷地掃她一眼,
「說吧,想說什麼?」
他沒有要請她進去的意思。
白夢初有些尷尬,她原本想著穿成這樣一會到屋裡有暖氣了就不冷了,卻沒想到安司墨竟然沒有邀請她進屋。
她又不好明說,只能忍著冷意,道,
「司墨,那件事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她抿著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安司墨挑眉,
「原諒?你以為就你一句話就能求得我的原諒?」
安司墨的語言中夾雜著一絲嘲諷。
白夢初忙道,
「司墨,我知道,我做的事不能輕易獲得你的原諒,但請你相信我是真心想要求得你原諒的。不如你告訴我,我要怎樣做才能獲得你的原諒。」
白夢初眨動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說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屈尊降貴地扮成這樣,如果不是為了求得安司墨的諒解,她才不會這樣做。
聽她這樣說,安司墨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卻是下意識地上下打量著。
白夢初被他看得嬌羞不已,卻又十分的自豪。
她就說以她的美貌和身材,哪個男人看了不喜歡。
她心裡正高興著,就見安司墨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你未必能做到。」
他說著正要走開。
白夢初見狀連忙拉住了他的手臂,她現在正自信滿滿的時候,怎麼能放他走。
手臂突然被碰觸,安司墨陰冷的視線掃過。
白夢初這才意識到什麼,連忙鬆開。
「我能做到,司墨,只要你說,我一定能做得到。」
白夢初信誓旦旦地道。
安司墨就等她這句話了,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勉強告訴你。」
白夢初聞言立刻充滿了期待,然而就在期待滿滿地等著安司墨說出她心裡期待的要求時,聽到的卻是
「就你現在這身衣服在這裡站上一夜,我就考慮原諒你。」
他的話音落下,白夢初瞬間僵住了。
什麼?
讓她穿成這樣在這裡站上一夜,那她非被凍僵不可。
這怎麼可能?
白夢初剛要開口,就聽到安司墨道,「既然做不到就離我遠點,別來糾纏我。」
說著,他朝著院子走去。
「安司墨,你太小瞧人了,不就是在這裡站一夜嗎?有什麼難的,只有你肯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白夢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安司墨停下了腳步,薄唇冷然地勾起,「是嗎?」
他輕嗤一聲,沒再停留,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留下白夢初站在那裡,眼裡充滿了堅毅。
她知道安司墨是故意為難她,但為了挽回她在他心裡的印象,她必須要這麼做,否則何談以後。
這樣想著,白夢初堅定了態度。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她身上一陣的冷意,隨即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站定了身體。
……
夏晚星並不知道白夢初在家門口站著。
她洗完澡後就躺在了酒店的大床上,卻是怎麼都無法入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換了張床的緣故,她有些無法入眠。
而且平時都有安司墨陪著的,她習慣了耳畔有他的呼吸,那熟悉的氣息令她很有安全感。
可是如今,整個房間裡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她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夏晚星索性不睡了,從床上坐起身來,想著自己的手機里有家裡的攝像頭,她就索性打開。
自從經歷了上次禮物被白夢初調換的事之後,安司墨就命人在別墅內部也裝了監控。
原本她是想看看安司墨在家裡做什麼,是不是像她一樣睡不著覺的,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白夢初的身影。
夏晚星一看到白夢初的身影立刻就坐直了身體。
鏡頭裡,白夢初站在別墅的門外,身上穿著一條緊身長裙,看著挺單薄的,大半夜的穿成這樣出現在她家門口,她究竟想做什麼。
夏晚星越想越生氣,也不知道安司墨在做什麼。
這樣想著,她又轉到了屋裡的鏡頭,卻發現安司墨穿了件浴袍正從臥室里走出,好像是剛洗好澡的樣子。
不知怎麼地,夏晚星就有些心煩了。
她不知道安司墨究竟知不知道白夢初站在門外,如果他知道的話又會不會讓她進去。
反正她不在家,他們孤男寡女的。
夏晚星越想越生氣,幾乎是立刻就要換衣服出去,卻是想到自己正跟安司墨分居,就又坐了回去。
算了,他們都是快要離婚的人了,她管那麼多做什麼。
再說了,就算現在她管了,那以後呢?
等他們離婚之後,安司墨還是要再娶的,到時候他娶誰也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就算是要娶她最討厭的白夢初,她也無能為力。
這樣想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索性將手機放回去,重新躺進了被子裡。
而此時的另一邊。
安司墨洗完澡出來後,就一直坐在客廳里。
整個別墅的內部也只有客廳和走廊上裝了監控,這還是上次的事之後,他讓人加裝的。
此時,他坐在沙發上盯著頭頂上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