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去愛爾蘭結婚?

    安司墨有些無奈,這個問題他不記得自己回答多少次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耐著心回答道,

    「那我就跟你一輩子這麼過。」

    「那……你想要孩子怎麼辦?」夏晚星又問。

    安司墨,「實在不行領養一個。」

    「那……萬一你家裡人反對怎麼辦?」

    「那就一輩子不回家。」

    「可是,我不想你有家不能回。」

    夏晚星突然紅了眼眶。


    「傻瓜,我們兩個在一起的地方才是家。」

    聽到這一句,夏晚星的心理防線頃刻間就崩塌了。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很醉,她就是想借著三分醉意問出這些話,可是,此時聽到安司墨這樣說。

    她內心的愧疚更無以復加了。

    於是,就再也繃不住,撲進他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安司墨聽著她嗚嗚的哭聲,心都醉了。

    這些難道就是白芷口中說的她今晚的心事嗎?

    想到這幾天,她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安司墨無奈地嘆了口氣。

    只是可惜的是,她的心事他卻暫時沒有辦法解決。

    今晚父親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了,他是不會接受夏晚星的。

    所以,他不能帶她回家。

    以往他從不認為自己能有什麼給不了夏晚星的,可在這件事上他可能要令她失望了。

    怎麼辦呢?

    他不想看到她難過。

    安司墨的心裡隱隱作痛,忍不住把她緊緊地圈在懷裡,沉聲說道,

    「對不起,是我不好,害你傷心了。」

    只是他的這些話夏晚星卻並沒有聽到,因為她哭累了,此時已經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夏晚星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從床上爬起,想到昨晚上自己借著幾分醉意問安司墨的那些問題,她就有些想笑。

    她還真是,問了他那麼多無聊的問題。

    也難為他竟然都回答上來了,而且那些答案還令她挺感動的。

    不過感動歸感動,她內心的愧疚卻一點也沒有因此減少,反而是增加了。

    該怎麼辦呢?

    「在想什麼?」

    這時,安司墨推門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碗東西。

    夏晚星連忙斂起思緒,搖頭,「沒什麼?」

    安司墨沒再追問下去,只將手裡的碗遞過去。

    「乖,把東西喝了。」

    夏晚星看一眼碗裡有些黑乎乎的東西,這是醒酒湯,她之前喝過的,於是便沒有猶豫直接接過去,喝了下去,隨後將空碗遞給了安司墨,問道,「現在什麼時間了。」

    「快中午了?」

    快中午了?

    真是喝酒誤事啊,她今天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呢?

    她連忙下床,安司墨攔住她,「去哪裡?」

    「上班啊!」

    安司墨挑眉,

    「都這樣了,還上班,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夏晚星說道。

    安司墨盯著她,「我會安排別人去。」

    「可是……」

    「沒有可是。」

    安司墨不容反駁的語氣。

    夏晚星見抗爭不過只好妥協了。

    安司墨卻是望著她幽幽地問道,

    「還記得自己昨晚喝醉酒說的話嗎?」

    夏晚星紅了臉頰,她怎麼不記得,只是此時哪怕是記得也不能說啊。

    於是,她裝作不記得地道,「我都說了些什麼?」

    

    安司墨挑眉,

    「你說,要跟我去愛爾蘭結婚的。」

    夏晚星一愣,她有說過這句話嗎?

    怎麼她不記得了。

    「怎麼?又要抵賴了?」

    夏晚星心說誰抵賴了,她明明沒有說,不過她也不好反駁,於是,說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沒那個必要。」

    她不知道安司墨為什麼會再度提起去愛爾蘭領證的事,她記得上次自己已經拒絕過了。

    安司墨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機票都訂好了,晚上我們就出發。」

    直到去機場的路上,夏晚星還在想著要怎麼攪黃這次的愛爾蘭行程。

    雖然她不知道安司墨為什麼要如此的一意孤行,卻是覺得這樣對他太不公平了。

    如果真跟他去愛爾蘭領證了,他豈不是要一輩子跟自己拴在一起了。

    如果自己能治得好心裡的創傷還好說,可若是治不好呢?

    難道就真的要讓他跟自己這樣過下去嗎?

    不,她不能那麼自私。

    眼看著車子就要到達機場,夏晚星沒了辦法,只好捂著肚子道,「我……我肚子疼。」

    安司墨蹙眉,之前在家裡的時候,夏晚星就試了好幾招,都被她拆穿了。

    他才不會上她的當。

    於是,他道,「忍一忍,等下了飛機找醫生看看。」

    「不行,很疼的?」夏晚星說著露出一臉痛苦的神情。

    安司墨盯著她,似乎在辨別她話里的真假。

    「好好的怎麼會肚子疼。」

    「可能是……吃壞了東西,老公,我真的很不舒服,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為了演得逼真一些,夏晚星甚至還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安司墨瞧見她眼裡蓄著的淚水,一時有些真假難辨。

    「真的很疼?」

    夏晚星點頭。

    安司墨一時有些心軟了,隨即朝著韓愈道,「轉頭去醫院。」

    聞言,韓愈這才調轉方向朝著醫院開去。

    車子一路疾馳,沒過多久,就停在了醫院的門口。

    安司墨打開車門正要扶夏晚星下車,卻被她攔住了。

    「那個……我……」

    「不是肚子很疼嗎?」

    安司墨不解。

    夏晚星有些不忍心,剛剛見他在路上著急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坦白了,卻又怕他再度返回。

    而此時,飛機已經起飛,再加上見到醫生肯定會露餡的,她只好坦白道,「其實,我……我是裝的。」

    安司墨冷了臉。

    回去的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車裡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聽到。

    韓愈開著車,感覺這氣氛是在太壓抑了,忍不住悄悄往後視鏡里朝著後車座的兩人瞄了一眼。

    卻發現兩人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甚至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位置。

    韓愈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看來安總這次是真生氣了。

    夏晚星悄悄地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安司墨。

    從她坦白自己是裝的後,他就再也沒有理過她了。

    想到是自己理虧欺騙了他,她遲疑了一下,往他身邊挪了挪,道,

    「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安司墨沒理她,將頭轉到了窗外。

    夏晚星只好又扯了扯他的胳膊,「老公……」

    她甜甜的聲音,喊得人骨頭都酥了,安司墨這才轉過頭來,卻依舊面色冰冷,「為什麼要騙我。」

    他冷冷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