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在我心裡是最好的

    聽到這聲,安於懷卻沒有回應,而是說道,「有什麼話等吃完飯再說。」

    說完他又朝著白夢初道,「夢初啊,你多吃點。」

    白夢初點了點頭,餘光卻是不由得瞥向了安司墨的方向,想著自己是以夏晚星的名義才將他喚回來的,一時有些心虛。

    畢竟安於懷並沒有問起夏晚星的事情,她怕事情穿幫,於是,就開口道,「司墨,那件事情我一會再跟你說,不如我們先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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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白夢初這樣說,安司墨並沒有理會,所謂關心則亂,他之前聽到白夢初在電話里提起夏晚星沒來得及多想就回來了。

    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何必要在意他們說什麼。

    他道,「爸,您若是不介意,我就當面說了。」

    聞言,安於懷冷了臉,隨即看向白夢初,道,「夢初,你先吃著,我們去去就來。」

    白夢初不是個不識趣的,她點頭,「好。」

    安於懷這才起身去了書房。

    安司墨跟上去。

    安於懷一進到書房就厲聲道,

    「說吧!」

    聞言,安司墨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上次回來,我已經說得很明白,我結婚了,您為什麼還要把她叫到家裡來。」

    安司墨質問的語氣。

    安於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問,面色平靜地道,「我也說過,誰都可以,唯獨莫家的不行。」

    安司墨冷笑,「理由呢?」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你只要記住,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會允許她進安家大門。」

    安司墨聽到這裡,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他道,「既然這樣,您就隨意吧,總之我以後不會回來了。」

    安司墨說完轉身就走。

    「你會後悔的。」

    身後傳來安於懷的聲音,安司墨沒有回頭直接走了出去。

    餐廳里,白夢初剛要起身,就看到了從書房出來的安司墨,見他似乎要離開的模樣,她追了上去。

    「司墨,你這是要走嗎?」

    安司墨嗯了一聲,卻沒有停下腳步。

    白夢初見狀追上他,道,「司墨,我沒有別的意思,安伯父說很久沒見到你,想讓你回來陪他吃頓飯,我不得已才用了晚星的名義,你要是生氣了,我跟你道歉。」

    白夢初著急的解釋道。

    安司墨原本不想理會她的,因為他覺得這一切的根源在於父親這邊,只要父親斷了念想,白夢初那邊自然就不會再有想法了。

    可此時聽到她如此委屈的語氣,他就不得不說清楚了。

    「夢初,我想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你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白夢初原本不想向他坦露自己的心思,因為她了解安司墨。

    一旦被他知道了,或許她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她一直刻意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欲望。

    但此時,既然已經被他知道了,她也不想隱瞞,索性直接道,

    「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心,司墨,我哪裡不如她了。」

    在她看來,自己無論是相貌還是學識以及家世,處處都比夏晚星要好。

    只要是個男人,眼睛不瞎,都會選擇她。

    可,安司墨倒好,反而是選擇了處處不如她的夏晚星。

    而且更讓她難以理解的是,夏晚星還有生理上的障礙。

    面對白夢初的疑問,安司墨並沒有做任何思考,就直接道,

    「或許你哪裡都比她好,但在我眼裡,她就是最好的。」

    他說完轉身就走,留下白夢初站在那裡慘白了臉色。

    你哪裡都比她好,但我的眼裡卻只有她。

    這無疑是最傷人的。

    白夢初的心裡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但她從來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

    更何況夏晚星如今還有生理障礙,她跟安司墨連夫妻生活都過不了。

    這樣一個女人,她倒是想看看安司墨能堅持多久。

    這樣想著,她一掃心裡的陰霾,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

    安司墨從安家老宅離開後,就給夏晚星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卻依舊沒有人接聽。

    他只好先回了家,只是等他回到家,卻仍是不見夏晚星的身影。

    安司墨看著空空的屋子不由得蹙起了眉,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離不開夏晚星了。

    只要回到家裡,看不到她,他心裡就很不安。

    尤其是今晚在父親那裡聽到如此決絕的話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好似一轉身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這樣想著,安司墨心裡越加的感到不安。他再次撥通了夏晚星的電話。

    這回終於接聽了。

    「喂,你在哪兒?」他急急地問道。

    電話那邊卻不是夏晚星的聲音。

    「我是白芷,晚寶喝醉了,你過來接她吧。」

    「好。」

    掛了電話後,安司墨按著地址把車開了過去。

    「芷芷,你說,我們是不是喝到假酒了,怎麼還不醉。」

    酒吧里,夏晚星端詳著酒杯里的液體,充滿了疑惑。

    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才想到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卻沒想到竟然失敗了,她喝的那些酒就如同白開水似的,怎么喝都喝不醉。

    白芷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夏晚星,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醉。

    要不是她攔著,趁機讓酒保給她換成了低度的果酒,她還指不定要醉成什麼樣呢。

    她道,「好了,別喝了,我讓你老公來接你吧!」

    「不要,我不想讓他知道,你千萬別告訴他。」

    夏晚星叮囑道。

    白芷很是無奈,都喝醉了,還不忘了交代。

    「好好好,不告訴,但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她說著要去奪夏晚星手裡的酒杯,卻被她阻止了,兩人正掰扯的時候,安司墨趕到了。

    看著還嚷嚷著要酒喝的夏晚星,他連忙上前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白芷見到安司墨不由得鬆了口氣,「你總算來了,晚寶今晚心情不好多喝了幾杯。」

    安司墨一怔,「心情不好?她有說原因嗎?」

    白芷剛要告訴他原因,卻是突然想到夏晚星交代她保密的事,她頓了頓道,「你還是自己問她吧。」

    聞言,安司墨沒再問下去,打橫抱起夏晚星朝著車子走去。

    安司墨載著夏晚星回家,還好路上夏晚星睡著了,並沒有鬧騰,要是擱在以前,她肯定要鬧一場。

    安司墨抱著她,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看著她因為喝醉酒而過分紅暈的臉頰,起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為她擦拭。

    他擦到一半的時候,夏晚星突然醒了,勾著他的脖頸,迷迷糊糊地問道,

    「老公,我……要是一輩子都跟你過不了夫妻生活,你會怎麼辦?」

    安司墨怕她跌下去,只好壓低自己的身體。

    「你怎麼又問起這個問題了?」

    雖然不知道她是否是清醒著的,他還是問道。

    「我……就是隨便問問。」夏晚星嘟囔著。

    隨便問問?

    都喝醉了,還在想著這個問題,怎麼可能是隨便問問。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等你清醒了再說。」

    「我不要,我就要你現在回答嘛。」夏晚星有些任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