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嫉妒白夢初,嫉妒她可以在他家裡來來去去,可以被他父親邀請去家裡吃飯。
而她呢?
她到現在卻連他父母的面都沒見過。
安司墨看著她有點心疼了,伸手將她的手拿下握在手裡輕輕地摩挲著。
「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也沒有什麼好妒忌的,她不過是我爸生意夥伴的女兒,我跟她只見過幾次面。沒有什麼交集的。」
「真的?」
「真的。」
夏晚星這才鬆了口氣,剛剛白夢初的架勢,她還以為是什麼前女友未婚妻之類的。
「那……那天晚上是不是她打來的電話?」
夏晚星想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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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哼!她就知道。
「怎麼?還生氣呢?」安司墨見自己都已經解釋了,她卻還悶悶不樂的。
夏晚星哼道,
「對,就算你們沒什麼我也生氣。」
「這又是為什麼。」安司墨顯得有點委屈。
夏晚星心說當然是因為你太帥,太出色,太招女人喜歡。
太令她感到不安。
「反正就是你的錯,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跟個公孔雀似的到處開屏。」
她今天就是不想講道理。
安司墨被她不講道理的模樣逗笑了,他輕笑道,
「好好好,我只對你開屏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夏晚星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隔天,夏晚星去了公司,剛走進去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楊經理。
迎面就碰上了楊經理。
夏晚星見他行色匆匆,疑惑地問道,
「楊經理,你這是……」
「夏總,是這樣的,我們最近為員工準備了心理健康課堂,我這是過去看看情況。」
「心理健康課堂?」
夏晚星不解。
「是的,這是我們藤蘭閣一直以來的傳統,夏總有所不知,服務行業的人員,很注重心理素質的培養,大家工作時總要承擔著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所以需要定期有心理醫生輔導。」
聽楊經理這樣解釋,夏晚星覺得很有必要。
畢竟她也是做過服務員的,很明白在很多時候服務人員直接承受著來著客人方面的情緒壓力,心理輔導的確挺有必要的。
她頓了頓,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也旁聽一下。」
楊經理點了點頭,隨後兩人便結伴而行了。
夏晚星跟著楊經理一起來到了位於一樓的會議室。
此時偌大的會議室里,擠滿了人。
因為他們是臨時過來的,沒有提前預留位置,只能站在最後方。
而此時的講台上,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目測三十歲左右的模樣,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一身得體的灰色手工西裝,看起來十分的溫文爾雅。
夏晚星看過去的時候,他也正好往這邊看過來,兩人的視線不經意撞在了一起。
夏晚星只覺得跟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因為人太多了,夏晚星也沒有多做逗留,只停留了一下就走開了。
她回到辦公室里。
晚一些的時候,秘書敲門進來,
「夏總,霍醫生想要見您。」
「霍醫生?」
夏晚星不解。
秘書解釋道,「哦,就是今天來為公司為我們講課的心理醫生霍醫生。」
夏晚星似乎想起來了,她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正好有空。
她道,「請他進來吧。」
秘書點點頭轉身出去,沒過多久,將人帶了進來。
夏晚星看向來人,總覺得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霍醫生,我們見過嗎?」
夏晚星問出自己的疑惑。
霍涵澤彎唇一笑,「看來夏小姐是貴人多忘事。」
夏晚星不解。
「夏小姐可曾記得,三年前,我曾為夏小姐做過一段時間的心理輔導。」
夏晚星這才想起來,難怪她覺得這位霍醫生有點眼熟,原來是三年前為她做心理輔導的霍醫生。
她很是歉意地道,「很抱歉霍醫生,太久沒見了,我不太記得了,快請坐。」
霍涵澤在沙發上坐下,隨即朝著夏晚星道,「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夏小姐。」
夏晚星也很是感慨,她也沒想到三年前為她做過心理輔導的人此時會再見面。
「是啊,我也沒想到,不過霍醫生是剛到夏氏的嗎?怎麼我以前沒有見過。」
夏晚星問道。
霍涵澤點了點頭,「的確,以前負責令公司的張醫生最近有事,我暫代她的工作。」
聞言,夏晚星點了點頭。
她道,「那……霍醫生找我是……」
「哦,是這樣的,我剛剛為令公司的員工做了心理輔導,發現最近有很多員工的心理方面都出現了問題,所以就想問問最近公司里是有大的變動嗎?」
聽到霍涵澤這樣問,夏晚星想到了什麼,她道,「的確,最近公司有變動,大家人心浮躁也是正常的。」
「原來是這樣,那就沒事了,不過我還是覺得無論公司有什麼變動,希望跟員工多做溝通,這樣才能消除各方面產生的負面情緒。」
夏晚星很是認同地點頭。
「對了,不知道三年過去了,夏小姐現在還好嗎?」
夏晚星卻是抿了抿,唇,「不滿霍醫生說,我的心理其實已經沒問題了,不過,我有點事想要諮詢一下霍醫生。」
「請說。」
夏晚星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是這樣的,我最近生活上遇到了一些障礙,所以就想問問霍醫生,這種情況該怎麼解決。」
「生活上?夏小姐可以再具體一點嗎?」
霍涵澤問道。
「這……」
夏晚星有點遲疑了,畢竟這關乎著隱私,她有些難以啟齒。
霍涵澤似乎看出了她的擔心,說道,「如果是比較私密的事情,我建議夏小姐有空去我的辦公室做個心理測試,有很多不方便說的話,可以通過心理測試的方式找到癥結。」
「真的可以嗎?」
夏晚星詫異。
霍涵澤點頭,隨即將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夏晚星將名片接過去,看著上面市第一醫院幾個大字,她沒來由地緊張起來。
霍涵澤見狀又道,「是這樣的,我呢,平時雖然在醫院任職,但我真正的工作室並不在那裡,如果夏小姐不想去醫院可以來我的私人工作室。」
說著,他又遞了一張名片過去。
夏晚星接過去看了看,點頭,「好。」
送走霍涵澤後,夏晚星心裡一直挺糾結的,雖然她答應了安司墨不去找心理醫生。
可是一次次失敗的嘗試令她失去了信心。
如果真的無法靠自己解決呢?
難道她和安司墨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她正糾結不定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安司墨打來的。
問她什麼時候可以下班。
夏晚星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已經發呆很久了,居然連下班了都不知道。
她這才將名片收起,朝著外面走去。
她到外面的時候,安司墨就在那裡等著,朝著她詢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夏晚星有點心不在焉。
「你決定吧。」
安司墨點了點頭,隨即將車子開了出去。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那家私房菜館的門口。
夏晚星跟著安司墨下車,卻是沒想到剛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白夢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