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別說,我會妒忌的

    安司墨始終坐在那裡盯著她所有的動作沒有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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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今晚已經做好了陪她玩的準備,但在此時看到她撩人的模樣,還是動了心,在她的唇還沒有貼近的時候,他就吻了上去。

    只是沒等他將這個吻加深,懷裡的人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軟綿綿地跌在了自己的肩頭。

    看著突然躺倒在自己肩上的小女人,安司墨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將她放在後車座上放好,這才發動了車子。

    第二天,夏晚星醒來的時候,頭暈乎乎的,睜開眼入目的是房間裡熟悉的景象,她有些恍惚。

    怎麼回事啊!

    她記得昨天晚上跟安司墨在野外調情的,怎麼就睡在了這裡。

    頭部傳來不適,她甩了甩剛要起身下床,頭頂上一道聲音響起。

    「醒了?」

    夏晚星尋聲望去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安司墨,他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手工西裝,領帶打得端端正正的,很顯然是要出去。

    「哦,我……我怎麼睡著了。」她抓了抓一頭睡得亂糟糟的頭髮。

    安司墨這才在她面前緩緩地蹲下身,道,

    「昨晚,是某人說要喝酒壯膽的,結果卻自己喝醉了。」

    想起昨晚夏晚星的那些舉動,安司墨就忍不住勾起了唇。

    「啊?」

    雖然,夏晚星大致也猜到了,卻還是有些失望。

    「那我們……又失敗了?」

    她有些沮喪。

    安司墨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沒有失敗。」

    夏晚星滿臉驚訝,不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安司墨笑著道,「至少讓我知道了,你在努力學習。」

    努力學習如何成為一個人婦。

    安司墨在心裡補充。

    夏晚星原本還在好奇他要說什麼,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一句,她瞬間沒臉見人了,一頭扎進了被子裡。

    安司墨輕笑了一聲,收起打趣她的心思,說道,

    「好了,不笑你了,快起來洗漱。」

    夏晚星扭了扭身子,不肯出來。

    安司墨扯了扯,才將她從被子裡扯出來,看著她面上凌亂的表情,安司墨有些忍俊不禁。

    「你……你不許笑!」

    「好,我不笑。」

    「你還笑!」

    夏晚星抱怨一聲,一頭扎進他的懷裡。

    她想,這可能是她這輩子都抹不掉的黑歷史。

    因為這件事,夏晚星一連鬱悶了好幾天。

    安司墨擔心她一直琢磨這件事,這天就特意買了兩張音樂劇的門票。

    夏晚星得知安司墨要帶她去看音樂劇後,心情好了不少。

    她一連試了好幾套衣服,卻仍是有些不滿意,正發愁時,就聽到安司墨在門口催促道,

    「寶貝兒,你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要遲到了。」

    夏晚星聽到安司墨的催促,這才咬牙從屋裡出來。

    「安司墨,你說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雖然是已經換了n多套了,但夏晚星還是有點不滿意。

    安司墨無奈地道,「寶貝兒,你穿什麼都好看。」

    「我不要聽你這句話,太敷衍了。」

    夏晚星生氣地道。

    安司墨看著眼前的夏晚星,事實上在他的眼中,夏晚星就算是披個麻袋都是好看的,但既然她這樣問了,他想了想道,「就身上這件吧,端莊大氣,跟今天的音樂劇很配。」

    

    聽他這樣說,夏晚星不由得美美地在鏡子前轉悠了兩圈。

    行吧,就這件吧,相信他一次。

    隨後,兩人便出發了。

    到達音樂劇現場的時間剛剛好。

    兩人坐下後,夏晚星便很是認真地觀賞了起來,安司墨卻坐在一邊興致缺缺的。

    事實上,他不太愛看這些情情愛愛無病呻吟的主題,挺沒意思的。

    他是想帶夏晚星出來散散心。

    這段時間,他看的出來,不能過夫妻生活,她心裡其實挺介意的。

    如果不找點節目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她就會一直往那方面想。

    他不願看到她每次自責的模樣,所以即便是不喜歡也陪著她看了。

    看到一半的時候,安司墨發現夏晚星的眼睛都哭紅了,他有些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哭的,明明都是假的。

    他連忙拿紙巾給她擦拭,夏晚星接過去擦了擦,卻忍不住側頭枕在了他的肩上。

    「安司墨,以後我們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能分開。」

    雖然不知道她領悟到了什麼才發出這樣的感慨,但安司墨還是認真地回答道,「我們永遠不分開。」

    音樂劇結束後,夏晚星和安司墨一起出了劇場。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跟同樣從裡面出來的白夢初碰上了。

    夏晚星看到白夢初時,白夢初也看到了他們,微微愣了一下,還是白夢初上前打招呼道,「你們也來看音樂劇。」

    安司墨沒說話,倒是夏晚星點了點頭,道,「真巧。」

    白夢初笑了笑,隨後看向了安司墨,道,

    「司墨,我正想打電話給你,伯父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晚上一起回去吃飯,既然碰上了,就一起過去吧!」

    她說著看向了夏晚星,「晚星也一起吧?」

    夏晚星卻是滿臉的尷尬,又沒有邀請她,她去什麼。

    沒等她開口,安司墨就說道,「不用了,我爸那裡我會給他打電話,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他牽著夏晚星的手轉身離開。

    白夢初卻站在那裡咬緊了牙。

    回去的路上,車裡一直沉默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後,安司墨才開口道,「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夏晚星張了張口,卻閉上了。

    「我沒什麼好問的。」

    「真的沒有?」安司墨眯眸看過去。

    夏晚星將臉轉到了一邊,安司墨見她明顯是生氣了,輕笑道,「生氣了。」

    「沒有。」夏晚星不承認。

    「還說沒有,嘴巴都能掛茶壺了。」

    他取笑。

    「誰說的,你才嘴巴掛茶壺呢!」

    以為她聽不懂是罵人的話嗎?

    安司墨輕笑一聲,「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你別說,我不想知道。」

    夏晚星這才來勁了。

    安司墨蹙眉,「你不聽,我還偏要說,她是……」

    「我不聽我不聽。」

    夏晚星直接把耳朵捂上了。

    安司墨有些無奈,他還沒見過夏晚星如此耍脾氣的模樣,就索性將車子停在路邊,朝著她說道,「你不聽我也要說,她其實是我……」

    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夏晚星捂住了嘴巴。

    「別說,我會嫉妒的。」

    夏晚星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