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
夏晚星趕到白夢初約見的地點時,白夢初已經在那裡等著了,是一家環境優雅的咖啡館。
「夢初姐,你這麼急著找我來是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
夏晚星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白夢初卻是笑了笑,「你父親還跟我說你們姐妹之間有矛盾,怕你不來,你這不是挺上心的嗎?」
夏晚星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事實上她不是對夏晚晴的事上心,而是覺得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就算是個陌生人也無法鐵石心腸吧。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她道,「夢初姐,你就快說吧。」
白夢初見她這樣著急,這才開口道,「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從你這邊了解一些事,關於你妹妹的事。」
「夏晚晴?她的什麼事?」夏晚星不解。
白夢初頓了頓才道,「是這樣的,我從你父親那裡了解了一些你跟你妹妹之間的事,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就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好找出真正的原因。」
夏晚星卻是一怔,
「那我父親是怎麼說的。」
白夢初道,
「是這樣的,我聽你父親說你妹妹之所以會產生輕生的念頭跟你的前未婚夫有關。」
她特意咬重了前未婚夫這幾個字。
夏晚星心裡卻是冷哼,她這個父親還真是會推卸責任,竟然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她道,「也不全是。」
「哦?這話怎麼說?」白夢初追問。
夏晚星這才道,「其實她之所以輕生是對親人和愛人的失望,甚至是絕望,但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你能說的再詳細點嗎?」
白夢初道。
夏晚星卻道,「夢初姐,雖然我也很想幫她,但有些事情除非她自己親口說出,旁人是沒辦法說出的。
因為同一件事每個人所站的角度不一樣,陳述出的事情也會有所不同,我不想帶著自己的主觀色彩來陳述一件事。
況且這還是她的隱私。」
夏晚星的說法,白夢初很是認同,畢竟她要幫助的對象是夏晚晴,只有從夏晚晴口中說出的才是她自己的所想。
旁人是不能代替的。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對了,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
白夢初突然問道。
那天看到夏晚星走進華盛集團的時候,她也想過或許她是裡面的員工也說不定,所以她就想再次確定一下。
夏晚星道,「我在藤蘭閣上班。」
「藤蘭閣?」白夢初有些詫異。
那不正是前段時間被安司墨收購的一個餐飲品牌嗎?
雖然她人在國外卻也是聽說了的。
「是的,這是我的名片,如果夢初姐來吃飯,可以報我的名字,算在我的帳上,我請客。」
夏晚星說著遞了一張名片過去。
白夢初接過去看了看,卻是滿臉的驚訝。
想不到她小小的年紀竟然是藤蘭閣的董事長。
「好,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宰你一頓。」
白夢初笑著道。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夏晚星便先行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白夢初就打出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人。」
夏晚星回到家後,便跟安司墨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回家了,免得他又白跑一趟。
她收起電話沒多久,安司墨就回來了。
「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不加班了?」
夏晚星點了點頭。
「覺得累了就早點回來了。」
「哦?是嗎?原來工作狂也知道累的。」
安司墨調侃道。
夏晚星卻哼道,「你這是在抱怨我忽略了你嗎?」
安司墨輕笑,「你說呢?」
這段時間,她不是忙公司的事,就是忙夏晚晴的事,他逗被冷落好幾天了。
夏晚星想想也是,她這幾天的確冷落到安司墨了。
她道,「那怎麼辦呢?要不我彌補你一下?」
「哦?你打算怎麼彌補。」安司墨很是感興趣地問道。
夏晚星想了想,「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吃飯多沒意思。」
「那看電影?」
「還是算了,你不是怕黑嗎?」
夏晚星想想也是。
可除了吃飯看電影,她也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了。
她道,「那你說要怎麼彌補。」
她只好把問題拋給了安司墨。
安司墨卻是想了想,道,「要不我們去泡溫泉吧?」
「泡溫泉?」
這算是什麼彌補。
「沒錯,正好把上次沒泡成的溫泉補上。」
安司墨別有意味地說道。
上次沒泡成的溫泉?
夏晚星很是詫異,難道他指的是那次溫泉酒店剛開張的時候?
可這也太久了吧?
她道,「好吧,那就去泡溫泉吧。」
見她答應了,安司墨的唇角勾了勾。
隨後兩人便來到了沈暢的那家溫泉酒店。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安司墨並沒有告訴沈暢,而是帶著夏晚星悄悄地進入了酒店。
兩人開了一間包廂。
由於是獨立的湯池,所以除了兩人之外再也沒有別人。
一開始夏晚星還感到有些彆扭,畢竟她也是頭一次跟安司墨一起泡溫泉,再加上身上只穿了一套單薄的比基尼,在面對安司墨的時候,著實有些難為情。
相比之下,安司墨就自在多了。
他一出更衣室里就直接跳進了浴湯,甚至在她躊躇著不敢下水的時候,還拉了她一把,直接將她拉進了浴湯。
猛地接觸到溫熱的泉水,夏晚星渾身不適,再加上安司墨就在她的身邊。
她就更加難受了。
「那個,我還是去那邊吧。」
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
安司墨卻是輕笑道,「你去那麼遠做什麼,在這裡不是挺好的。」
夏晚星心說有什麼好的,兩個人挨得那麼近,怪難為情的。
但這個原因她又說不出口,只好支吾道,「我……就是覺得那個地方很舒服。」
「是嗎?」安司墨對此持保留意見。
不過,他還是放夏晚星過去了。
夏晚星得償所願地去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果然跟安司墨分開泡之後,她自在多了。
不用擔心他會不會突然撲過來,也不用擔心他要親熱時自己又會不會推開他。
總之,舒服極了。
她甚至開始閉上眼睛享受了起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安司墨悄悄地來到了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