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人心難測

    夏晚星想到自己有事要去找安司墨,就道,「夢初姐如果方便的話,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行。」

    白夢初看了一眼前方的路況,「你確定?」

    夏晚星點點頭。

    見狀,白夢初也沒多問,到前面的路口就放她下來了。

    夏晚星朝著白夢初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白夢初卻是看著她走去的方向微微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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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記得這個路口就只通向一個地方,那就是安司墨的那家公司華盛集團的大樓。

    可夏晚星去那裡做什麼?

    難道她要去華盛集團?

    想到自己那天在火鍋店隱隱約約看到的那個側臉,白夢初遲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夏晚星前腳走進華盛集團的大樓,白夢初就跟了上去,就在她想繼續跟著進去的時候卻被保安攔住了。

    白夢初沒辦法進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夏晚星走進去。

    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中發了芽,就不會就此放棄,她遲早會知道答案的。

    這樣想著,白夢初返回了。

    夏晚星還不知道這一切,她到安司墨的辦公室時,安司墨還在辦公,看到她進來微微一愣,「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接你。」

    夏晚星搖了搖頭,「不用了,反正離得也不遠。」

    她在沙發上坐下,順勢打量了一下這個辦公室,這裡她還是頭一次來,沒有她預想中的奢華,卻也莊嚴肅穆,符合他低調不張揚的個性。

    她道,「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安司墨正在給她煮咖啡,聽到她這樣問看了過去,「你是想問那個視頻的內容?」

    從看到她進來他就猜到了。

    夏晚星點了點頭。

    她實在想不通夏晚晴為什麼要自殺,畢竟她那樣的人連自己的男朋友都可以搶,又做了那麼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怎麼可能會因為夏文淵那一巴掌就輕生呢?

    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安司墨之前給她看的那個視頻。

    安司墨沒有馬上回答,而且端著煮好的咖啡放在她面前,緩緩地說道,「我給她看的是慶典上的視頻。」

    「慶典上的視頻?」夏晚星詫異。

    安司墨點頭,「你知道那天她為什麼會被算計嗎?」

    夏晚星卻是一怔,「那天難道不是我們引她入局的嗎?」

    安司墨卻是搖了搖頭,「不全是,那天雖然是我們引她入的局,但真正讓事情發展成那樣的卻另有其人。」

    「你是說梁琦?」夏晚星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安司墨點頭,「沒錯,就是梁琦,確切的說,之所以會出現慶典上的事,是她母親和梁琦共同的手筆。如果不是她母親設了那個局也不會有之後的事。或者梁琦發現時及時阻止,而不是偷梁換柱將原來的那個人換成一個乞丐,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悲劇。」

    是啊,不管是哪一個環節缺失,都不會釀成那樣的悲劇。

    可偏偏就是造成了。

    不過,夏晚星在得知是梁琦親手將那個乞丐送到夏晚晴身邊時,還是被震驚到了。

    她原本以為梁琦只是見死不救,卻沒想到那件事卻是他一手促成的,當真是禽獸不如。

    「原本給她看那些視頻是想讓她認清,她到處為之奔走的那些人究竟值不值,卻沒想到,她竟然想不開尋死。」

    安司墨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他沒有料到的。

    

    夏晚星也沒想到夏晚晴會選擇尋死。

    不過轉而一想,換做是任何人恐怕也無法接受吧。

    「怎麼?你心疼了?」安司墨見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問道。

    夏晚星搖頭,「我不是心疼她,而是突然覺得人心太險惡了。」

    險惡到她根本無法想像。

    安司墨就猜到她知道真相後會難過,所以一開始才沒有告訴她。

    他將夏晚星輕輕地攬進自己懷裡。

    「所以,才會有人心難測這句話的存在,我們永遠無法想像當一個人利益薰心的時候,會做出多麼惡毒的事。」

    是啊,梁琦會做出這些不正是為了利益嗎?

    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被他騙去的只有三年的感情呢?

    夏晚星不由得苦笑。

    「好了,別難過了,她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安司墨問道。

    夏晚星知道他問的是夏晚晴。

    她點了點頭,「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她的情緒還不是很穩定。」

    「這樣好了,我找個心理醫生過去開導開導她。」

    安司墨說道。

    夏晚星卻是道,「不用了,我已經給她找了一個,到時候看看效果吧!」

    聽到夏晚星這樣說,安司墨沒再說下去。

    ……

    而此時的另一邊。

    夏晚晴在醫院裡鬧的太兇,夏文淵沒了辦法,只好將她接回了家。

    只是回到家裡後,她依然鬧個不止。

    這可愁懷了夏文淵,他只好將白夢初請到了家裡。

    但是夏晚晴卻依舊不肯配合。

    「你們給我出去,通通出去,我誰都不要見。」

    白夢初趕到夏家別墅的時候,夏晚晴正在房間裡鬧騰著,所有的傭人都被她趕到了門外,就連夏文淵都不能靠近。

    「晚晴,你聽話,把門打開,爸爸為你請了心理醫生。」

    「我不要見,什麼狗屁心理醫生,你們都要害我,沒有一個好心的。」

    房間內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摔東西的聲音。

    夏文淵又要繼續開口,卻被白夢初阻止了。

    「夏先生,現在夏小姐還在氣頭上,不如讓她先發泄一下,我們再談。」

    聽到白夢初這麼說,夏文淵也只好放棄了。

    「白醫生,很抱歉,讓你見笑了。」

    夏文淵好面子,即便是面對的是心理醫生也依舊抹不開面子。

    白夢初卻是笑道,「夏先生嚴重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先了解一下夏小姐的發病原因,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這……」

    夏文淵有些猶豫,畢竟這是家醜,所謂家醜不可外傳。

    白夢初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說道,「夏先生,既然您想讓我幫忙,想必是真心實意想要解決問題的,可您若是不說明原因,我就愛莫能助了。」

    聽到白夢初這麼說,夏文淵遲疑了一下,才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但他還是隱瞞了夏晚晴被玷污的事情,而是側重在了姐妹之間的矛盾上。

    白夢初聽了夏文淵的說法,心裡有了計較。

    隔天,夏晚星就接到了白夢初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