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趕到白夢初所在的心理診所時,遠遠就看到門口拍了很多人。
「聽說這位白醫生是從國外回來的專家,可厲害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聽說還有專門從國外追到這裡找她看診的。」
夏晚星聽著幾人的說話聲,又看了眼前方排著隊伍,心說,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啊,算了還是明天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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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正要離開,卻是跟從車裡下來的白夢初打了個照面。
白夢初一眼就認出了她。
這個女孩太亮眼了,她只見了一面就記住了她。
「你是芷芷的那個閨蜜?」
夏晚星有點不好意思,她沒想到白夢初竟然認出了她。
「夢初姐。」
「你是來找我的?」
白夢初似乎看出了什麼。
夏晚星也沒「我就是聽芷芷說,你在這裡所以就想來看看。」
「怎麼來之前也不讓芷芷給我打個電話,讓你在這裡白等了那麼久。既然來了,走吧,進去坐坐。」
這會不會不好啊,
畢竟有這麼多人排隊。
「沒事,我今天不坐診,他們排的是下次的。」
「哦。」
夏晚星這才跟著白夢初一起走了進去。
她跟在白夢初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白夢初倒了杯水給她,歉意地道,「我剛回國,很多東西還沒有準備好,只有白開水,你先湊合著喝。」
「不用,白開水就挺好的。」
夏晚星道謝後端起喝了一口。
白夢初這才在位置上坐了下來,問道,「是不是有事找我?」
夏晚星原本還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的,但聽到她這樣問,只好說明了來意。
「我是給我一個朋友諮詢的。」
她有些窘迫地道。
白夢初卻是別有意味地笑道,「不會是無中生友吧?」
夏晚星刷地一下臉紅了。
白夢初道,「其實,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看心理醫生在國外其實是常見的,只是國內的人還不太認同,認為看心理醫生就是有病,其實不是這樣的。心理學其實是在幫助人們認清自己的內心,並不是所有來看心理醫生的都是有心理疾病的。」
聽了白夢初的科普,夏晚星覺得放鬆了不少。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想諮詢哪一類的問題了吧?」
夏晚星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其實就是想問問,如果一個人在跟異性親密的時候,很恐懼推開對方是怎麼回事。」
「恐懼推開對方?」
「對,就是無意識的,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就不聽使喚地去推了。」
「那有多親密呢?」
「就是……就是在那個的時候。」
「那個?」
白夢初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隨即輕笑道,「原來是跟男朋友出現了這方面的矛盾,其實也沒什麼,是不是前戲不夠,太緊張了。」
夏晚星搖了搖頭。
「亦或者是心裡有什麼陰影。」
陰影?
白夢初點頭,「就是說之前有沒有這類的經歷,比如有被不喜歡的人或者是厭惡的人,有過這方面的舉動。」
不喜歡的認,厭惡的人?
夏晚星愣住了,難道是三年前的那件事造成的?
「怎麼?想起了什麼?」
白夢初問。
夏晚星卻是搖了搖頭,「沒……沒有。」
她不想提起那件事,本能地隱瞞了。
白夢初似乎看出她沒說實話,說道,「其實有很多是隱藏的心理創傷,如果不及時干預,很可能會越來越嚴重,導致嚴重的後果。」
「那……會有多嚴重?」
這個不好說,有的人很快就能好,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逗沒辦法。因人而異。
那她豈不是一輩子都跟安司墨過不了夫妻生活了?
「那……有治癒的方法嗎?」夏晚星問道。
白夢初點頭,「當然有,但要經過系統的心理干預。」
「系統的心理干預?」
夏晚星不解。
「對,就是有一套完整的治療方案,但是前提是必須把根源挖出,才能對症下藥。」白夢初解釋道。
夏晚星聽了後卻有些猶豫了。
畢竟三年前的那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痛,要這樣被挖出來,她著實受不了。
「讓我考慮一下吧。」
「好,這是我的電話,你如果想好了,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的,謝謝夢初姐。」
夏晚星說著,朝著白夢初頷了頷首,轉身走了出去。
白夢初卻是看著她離開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
夏晚星剛從心理診所出來,就接到了白芷打來的電話,詢問她諮詢的怎麼樣?
夏晚星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便將白夢初說的那些說了一遍。
白芷聽了也很是無奈,三年前的那場意外一直是夏晚星心中的痛,這好不容易過去了,真相大白了,以為已經翻遍了,怎麼又跟這件事扯在了一起。
若是再度被翻出來,豈不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
夏晚星很是迷茫地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是要挖出三年前的傷,找到根源,還是繼續這樣下去,跟安司墨過無性的婚姻,她不知道。
懷著這樣糾結的心情,夏晚星回到了別墅。
安司墨見她無精打采地回來,迎了上去。
「去哪兒了?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
因為昨晚的事,他不放心夏晚星,特意早早地回來。
夏晚星這才看了一眼手機,安司墨的確給她打過電話,她緩緩地道,「手機放在包里沒聽見。」
「吃飯沒有?」安司墨問道。
夏晚星搖了搖頭,她哪裡還有心情吃飯啊!
安司墨就知道,這幾天她都鬱鬱寡歡的,令他很不放心,果然都到這個點了,還沒吃飯。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先去洗個澡,我去給你煮東西。」
安司墨說著剛要往廚房走,就被夏晚星從身後抱住了。
他驀地一怔,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安司墨輕聲問道。
夏晚星卻是紅了眼眶,「安司墨,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又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嫌棄你,你是我又哄又騙娶到手的老婆,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
「可是,我給不了你正常的婚姻。」
夏晚星紅著眼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