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看著屋裡到處閃耀的彩燈,不由得蹙起了眉頭,這個小女人又在耍什麼花樣。
他放下公文包順著彩燈的指引來到了廚房。
果然就看到朦朧的光線中,夏晚星坐在那裡,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十分性感的吊帶裙,絲綢質地的,將她姣好的身材展露無疑。
餐桌上擺著兩份烹製好的西餐,還有蠟燭。
燭光搖曳下,映出她一張嬌俏的臉。
「安司墨,你回來了。」
夏晚星嬌羞地迎上去。
安司墨眼裡儘是驚艷,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身。
「今天怎麼想起來做這些。」
他的聲音比平時平添了幾分沙啞,很是性感,夏晚星的臉頰忍不住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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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喜歡嗎?」
夏晚星順勢勾起他的脖頸。
安司墨低頭在她的鼻間蹭了蹭。
「喜歡。」
尤其是你現在勾人卻不自知的模樣。
安司墨在心裡補充。
「我叫了外賣牛排,雖然不是我親手做的,但味道還不錯,你嘗嘗。」
夏晚星說著將他拉到了桌邊。
安司墨現在哪裡有心思吃東西,早已被夏晚星勾去了三魂七魄。
他止住她要為自己切牛排的手,啞聲道,「我比較想吃你。」
夏晚星漲紅了臉頰,卻還是勸慰道,
「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她說著掙開他的手就要繼續去切牛排,卻被安司墨阻止了。
「我來。」
他將餐具從她手中接過,朝著面前的牛排緩緩地切著,眼神卻沒有離開她,就仿佛長在了上面似的。
隨即,用叉子插起一塊牛排緩緩地送入她嘴邊。
「乖,張口。」
夏晚星原本是想餵他吃的,卻不想反被他餵了過來,她只得張開含住,卻是未等她吃進去,唇就被突然起身的安司墨含住了。
雙唇糾纏,很快熱意上涌,兩人糾纏了起來。
情到濃時,安司墨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餐桌上。
燭光搖曳下,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透著朦朧的珠光,搖曳生輝。
漸漸地喘息聲響起。
卻是就在這時,夏晚星一陣的顫慄猛地推開了她。
「寶貝,別怕。」
她哭著跑回了房。
安司墨跟在身後,卻還是遲了一步被她關在了門外。
「寶貝,把門打開。」
安司墨外面敲著門喊道。
夏晚星靠在門後,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明明很期待跟他水乳交融的。
卻控制不住,只要一到關鍵時刻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推開他。
甚至連她都無法控制。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夏晚星內心痛苦又絕望。
門外,安司墨卻還在鍥而不捨地敲門。
「寶貝聽話,把門打開。」
「你今晚睡書房吧!」
夏晚星抿著唇道。
「聽話。」
這個時候,他怎麼能扔下她睡書房呢?
安司墨想到家裡是有備用鑰匙的,於是便匆匆去找,只可惜他怎麼也找不到,這才想起應該是被夏晚星鎖在屋裡了。
安司墨沒了辦法,便將視線看向了窗外,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夏晚星沒有在聽到門外的敲門聲,以為安司墨已經走了,她這才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想到一連兩次的失敗,她的心情沉到谷底。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她怎麼會在如此重要的時刻推開安司墨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難過和痛苦包圍著她,她越想心裡越難過,索性將自己扔在大床上,蒙著被子嗚咽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她才緩緩地從被子裡露出頭來,卻是在看到從窗台上跳下來的安司墨時愣住了。
他居然翻窗進來了,要知道這裡可是三樓,萬一掉下去該怎麼辦。
她突然自責了起來,不該把他鎖在門外的。
安司墨看到她哭的紅紅的眼睛,很是心疼,這個時候他怎麼忍心將夏晚星一個人扔在這裡。
「寶貝不哭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們不做了。」
卻不想他的這句話,夏晚星哭的更凶了。
安司墨一時束手無策,只能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夏晚星在他懷裡哭的抽抽噎噎的,連話都說不清了。
安司墨心疼極了,「乖,真的沒事。」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啊。」
「怎麼會。」
「安司墨,我不想的,可是我就管不住,要不,下次,你把我的手綁起來吧!」
夏晚星哭著道。
安司墨吻了吻她的眼睛,「傻瓜,我又不是強盜,綁什麼手,」
「可是,我下次還會推開你怎麼辦?」
「那就推開好了,大不了我們不做了。」
不做了?那還是夫妻嗎?難道他願意跟自己過無性婚姻嗎?
不,不可能,哪個男人願意過無性的婚姻生活。
實在不行,離婚吧。
他們才剛在一起,應該還沒有太深的感情,離了婚,他再重新找一個,應該他會同意的吧?
只是為什麼自己卻如此的不甘心呢?
不行,她怎麼能想到離婚呢?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不行,絕對不能如此輕易地放棄。
這樣想著,夏晚星決定了,她要好好地找找原因。
於是,第二天她就找到了白芷,跟她說了自己要找心理醫生的想法。
畢竟都試了兩次了,都是同樣的結果,她真的沒有勇氣再試第三次,她怕若是再失敗了,她就真的要放棄這段婚姻了。
白芷在得知她要找心理醫生時也是贊成的。
畢竟夏晚星的反應太不正常了,的確應該找找原因。
「那你有認識這方面的人嗎?」
夏晚星問道。
白芷卻是有些為難,「認識倒是認識,只是……」
「只是什麼?」夏晚星追問。
「只是是我堂姐。」
「啊?」
夏晚星也是一怔,她沒想到白夢初竟然是一個心理醫生。
「我就是怕你介意,畢竟是認識的人。」
白芷道。
夏晚星也知道白芷的擔心,畢竟這種人說給認識的人聽總是難為情的。
但想到自己跟安司墨的關係要緊,她道,「認識就認識,實在不行,我就說幫朋友諮詢的。」
白芷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於是就將地址給了她。